【啊?啊?不是吧什么情况啊?】
【我靠,谁啊,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这也不是原著剧情啊。】
【他们好像带了枪!】
【苏喻宝宝别管了,快点趁着黑,跑啊!】
苏喻僵硬在衣柜前,他浑身冒起冷汗,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落入监视的眼神中,连脚底都开始发毛。
脚步越靠越近,男人心情很好的嗓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响起:“怎么,还不打算和我们好好谈谈吗?”
“季总。”
一道刺目的光线亮起,苏喻眼睛被晃得眯起,他背部紧紧贴着衣柜门,汗津津的衣服贴在身上分外难受。
两个人影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其中一个“草”了一声。
“妈的,找错房间了,你不是说在这里?”
另一个男人声音微凉:“说要切电源的不是我,找错了能怪谁?”
苏喻适应了灯光,他睁开眼睛,面前站着一高一矮两个人影,都穿着黑色夜行衣,包裹的严严实实,一看就是有所准备。
“你们想要什么,钱?”
早就听说外面治安不稳,说不准是抢劫的。
其中一个高点的男人笑了一声:“钱?我们要的东西,可比钱有价值多了。”
矮个子有点不耐烦:“行了,直接解决吧,少跟他废话,别耽误正事。”
苏喻看见其中一个正将手缓缓抬起,有什么东西直直对着他这个方向。
那一刻,突然他听不见任何声音。
这两个人目的性太强,不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但他今天晚上是逃不掉了。
对准他的那个东西,正是枪口。
面对死亡的这一刻,苏喻心里说不怕是假的,只是他有点遗憾,自己好像有很多事都没有干,又好像都干不成了。
他紧紧闭上眼,等待着那落到身上的审判。
“砰。”
震耳欲聋的声响响起,身上却没有丝毫痛感。
苏喻几乎是无力地快要坐到地上,手死死扣着衣柜门缝,才硬生生支撑住自己。
面前两个男人已然少了一个,只剩下了高一点的那个。
又是接二连三的枪响响起,苏喻失去了逃走的力气,直到他被冲过来的一道人影钳制在怀里。
他的脖子被死死勒住,他感觉到颈侧抵上冰凉的坚硬物体,那股凉意渗透他的血管。
“放下枪!除非你想误伤我手里这个!”
枪响没有继续响起。
门口传来几声脚步声,缓慢又沉重,一步一步朝着衣柜这边走来。
苏喻感觉到抵着自己的枪更加用力,很疼。
“放了他。”
黑暗中的嗓音带着点低哑,又好像有点抖。
几乎是一秒,苏喻的心突然就稳定了下来。
是季宴礼,门口的那个人,是季宴礼。
黑衣男人哈哈一笑,没有被枪指着的自觉,反而有点同归于尽的癫狂:“季总,兜兜转转我还是等到你了,算你走运,要不是找错了房间,这个时候你已经去投胎了!”
“我说,放开他。”
黑暗中,没了手电筒的光线,只有微弱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苏喻只看见黑暗中那双眼眸,眸光剧烈震颤着。
他张了张嘴,却被死死掐着说不出话来。
黑衣男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怎么?季总认识这人啊?”
说完,他笑起来:“那不就好玩多了吗。”
苏喻紧贴着的胸口发出几下震动,身后的人笑的极其用力。
“走......”
他憋了半天,只能憋出一个音节来。
黑衣男人听见了细微声响,手上更加用力:“有你说话的份?不想死就老实待着,坏事的玩意。”
苏喻执着发出下一个音节:“快走......”
季宴礼,快走。
“别怕,苏喻。”
季宴礼感知到了,他很快回应了他,像以前很多次一样。
黑衣男人“啧”了一声,随后是“咔嚓”枪一声上膛的声音:“好感人的画面,要不要最后再唠几句?”
苏喻知道黑衣男人是玩真的,他刚刚的做法,原本就不打算活着回去。
他背后的人,一定是下了死命令。
这一刻,随时可能走火的枪口正抵着他的命脉,苏喻却有那么一瞬间很想笑。
他居然有一天也能沦落成一个人质,还是个用来和季宴礼换东西的人质。
“你想要的东西,我会给你。”
季宴礼的声音在夜色里缓缓响起,透着刺骨凉意。
“我就知道季总是个识大体的人......那么。”
黑衣人顿了顿才继续说:“我会在这里等你一会,应该不会太久,别让我失去耐心。”
苏喻听见两人对话,挣扎了一下,他的手腕是可以活动的,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脖子上那冰凉的东西轻轻摩擦了一下他的皮肤。
身后人凑的离他很近:“别想耍什么小心思。”
“季宴礼......”
苏喻用尽力气断断续续喊出这个名字,带着最后一次的用力。
不要再为他做什么了。
他不想成为任何人的筹码,只会让他显得更加失败,就这么让他当一个边缘人,不好吗。
如果死了,苏言和苏兆峰应该也会开心的,许晚晴也是。
“季宴礼......不要听他......”
不要因为他,改变任何,也不要为他失去任何重要的东西。
“闭嘴!”
黑衣人冷呵一声,房间内好像只剩下了两道呼吸声。
季宴礼已经走了,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他说的话。
没了另一个威胁,黑衣人也放松下来,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绳子来,把苏喻带到床上,把他和藤蔓捆在一起。
解除了脖子的禁锢,苏喻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憋热了的脸也逐渐降温。
黑衣男人在他周围晃了一圈,从地上捡起一部手机来,手机手电筒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此刻晃在苏喻脸上。
苏喻瞪着人,却不知自己这副样子多么让人有凌辱欲望。
黑衣男人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大拇指在他下巴摩挲着,手电筒就这么摆在他脸侧:“怪不得季总看起来那么紧张,还真是个极品玩意,看起来挺带劲啊。”
“滚你爹的。”
苏喻冲面前人吐了口口水,眼皮微微掀起,带着漫不经心的蔑视。
“哟,还挺辣。”
没占到便宜还被吐了一脸口水,男人没有恼怒,反而笑容更深:“反正早晚都要死,不如让我先尝尝季宴礼的人是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