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变冷了后,苏喻便不怎么爱去酒吧了,虽然员工群里经常吐槽十天半个月都见不着老板。
但,老板真的爬不起来。
不仅仅是因为冷,更是因为身边睡着一头饿狼,平时在家见到他都要压上来亲亲蹭蹭。
在床上更是为所欲为。
苏喻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小红毛坐在床上打游戏,是他最近染的,只是男人总是爱取笑他。
比如此时:“小红灯。”
季宴礼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从后往前搂住他小腹,下巴靠在他的肩侧,嘴唇贴到他脖颈上有点凉。
“小红灯今天像小鸡窝。”
男人亲来摸去,直到苏喻屏幕小人嘎巴一下死了,屏幕按下去,显示一个大大的:重来一局。
“有完没完?”
苏喻打了好几次没打过去这关,此时把错都归咎于后边这个乱摸的:“你再烦我我就去沈乐家打游戏。”
沈乐最近还跟他念叨他家游戏机落灰了没人玩。
季宴礼果然不乐意了,张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睡衣领口很宽,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一大半锁骨。
原本这是季宴礼的尺寸,但苏喻那一套脏了,于是人便把自己上衣给他穿,自己穿裤子。
一套睡衣分两个人穿,也是非常节俭了。
苏喻“嘶”了一声反手一巴掌过去正好扇在人嘴上:“你是狗吗?”
他伸手把领子给扯好,盖住那个牙印子,嘴里没好气:“你快把你身上裤子脱给我,你自己去找一套别的穿去。”
“老婆,这样很方便。”
被扇了一巴掌的人没生气,反而声音还哑了些,放在他腰间的手不老实捏了一把他腰上软肉。
苏喻没反应过来:“什么方便?”
过了两分钟,他耳根一热,转头骂道:“卧槽你要不要脸,滚!”
某只狗又被人赏了一巴掌。
冬天的时候苏喻的手脚总是很凉,就算是开了暖气也无事于补。
季宴礼伸手抓住他的手,一整个包进掌心握着,轻轻揉捏几下,皱了眉头:“让医生给你拿的药没喝?”
自从发现苏喻冬天经常容易生病后,男人带他去中医看了。
说是体寒体虚,要调理一段时间。
那东西苏喻嫌苦,天天背着人就倒掉,除非人盯着他喝,才会捏着鼻子灌进去,有一次没憋住气还差点没吐出来。
“……”
苏喻不说话。
季宴礼见人这样就知道他没喝,把下巴再次靠在他肩上:“我之前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
说倒一次,就加一次。
还说什么了。
说如果不想换个地方喝就乖一点。
苏喻抿唇不说话,虽然他知道男人是半开玩笑的威胁,但是还是犯怵。
这疯子什么没做过,万一哪天查到那什么地方吸收药效翻倍,那他不完了吗。
不过苏喻也学到一招。
还是沈乐教他的,说如果遇到人生气就这样做,百试百灵的。
他把身体转过去,面对面整个人缩到季宴礼怀里,一双手抱住他腰,抬起眼睛看人:“我错了。”
嘴上是这么说,心里补了一句:才怪,我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