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指南】
1.亲情向师徒日常,无CP。请注意标签可能显示有CP,是系统问题,以本文内容为准。
2.师父带三个崽,团宠林知白,大师兄和二师兄走对抗路线(互拍)。
师门内部没大没小,以下犯上是常态。
3.小主角林知白爱哭,理论知识满分,生活能力≈几岁小孩,处事能力零分。
4.权谋是背景板,小主角只管撞破,后续其他人管。
不吃这口的宝子快跑!
!支持原创,但请勿空口鉴抄!
-----正文-----
啪——
一声惊响,林知白手一松,那本蓝色的书没入地面。他没来得及细想,只下意识觅声望去。
这才发觉周遭是无际的黑暗,唯有巨大的蓝色光圈悬在远处,波光粼粼,如川流不息。
那川流不过薄薄一层,表面嵌着一叶小舟,只有巴掌大小,像是不可或缺的装饰品。
他走近,眯眼观察。
光圈里有两个人,一人坐着,背影透着书卷气和佛光,怀里横卧着一人。
似乎是一个少年。
从他这里望过去,少年的身形大半被挡住,只剩一道腿影,像一把巨剪般刃口大张,仿佛随时要剪断谁的脖子。
出奇的是,林知白并不害怕,反而加快了脚步。
“师父,我错了,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妖孽竟哭了。
还挺惨。
只是……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林知白想看清妖孽的正面,在光圈前停下,试探性地伸出根手指一碰。
脚底蓝光骤起,地面化作川流,小舟也从光圈中蹦出来,落在水面上。
来不及多思考,他拔腿就冲,一脚踩出一个水花,发出啪的声响。
可无论朝哪个方向跑,都绕不到光圈跟前。步伐越来越重,踩出水花的啪声也更重。
十圈下来,已经跑了百步。他莫名停住,似有所感的回头。
只见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一颗头,红着眼眶瞪来,随即恶狠狠地冲向他。
“啊——妖孽!”
林知白倏的睁开眼。
视野还糊着,牛粪味却先闯进鼻腔,浓郁得像有人把一整坨怼到了他鼻子底下。
“呕——”
他一个鲤鱼打挺却没坐起来,后脑勺“砰”地撞到身后的树干。
“唔。”
他捂着后脑勺,眼泪直冒。片刻后,他抹掉眼泪,一抬眼,整个人都愣住了。
参天老树,野草,泥土,蓝天,白云……是荒郊野岭,半点酒店的影子都没有。
他眨了眨眼。
被绑架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现代短袖长裤完好无损,手脚没被捆。
环顾一圈,周围没有蒙面大汉。
他歪头思考,昨晚竞赛庆功宴结束,他躺在酒店里睡觉,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难道在做梦?
林知白用力拧了一下胳膊。
“嘶。”
他“咻”地躺回地上,闭上双眼,在心里默念:
科学世界,唯物主义。我没死,没被雷劈,没出车祸,没被噎死……不会穿越。
几秒后,他偷偷睁开一只眼。
环境没变。
“……”
他抿了抿唇,坐起来,抓了把土,又摸了摸掉下来的树叶,触感真实。
短视频说,梦里是否感到疼痛和梦的逼真程度有关。他疼了,只能说明梦很逼真,一定是这样。
逻辑通了,林知白的胆子莫名的大了起来。
拨开灌木丛,田园景象一览无余,几个农夫正在地里干农活,手里拿着的器具,叫“耒耜”。
实物比历史书上的插图破旧一百倍。
林知白的目光顿住。
杠杆角度明显不合理,受力点偏移了至少十五度,效率太低了。
他从小对机械结构感兴趣,七岁前,家里的遥控器、风扇、闹钟,能拆的都拆了,虽然大多都装不回去。
如果在这里加个支点……
不对,这是梦。
他收回视线,有些讶异。
这还是他第一次梦到古代!
幸好这里有灌木丛堪堪将他遮住,不至于被古人发现。不然他穿着“奇装异服”出去,露头就要被烧死。
要不要出去转转呢?
三秒后。
来都来了,小心一点就好。
他扒着树干慢慢探出头,警惕的四处张望,看到没人注意到这边,便伸出一只脚往外探。
“哒哒哒。”
马蹄声由远及近。
林知白“嗖”地把脚缩回去,拍拍胸口。
果然做贼就是心虚。
他扒着树干望去,一辆马车在不远处停下。帘子掀开,一道身影缓步而出。
月牙白的锦袍,墨色束带,面容俊朗,目光温润似玉,像从画卷里走出来的……圣僧?
可下一刻,那双眼眸直直望向他所在的方向。
林知白呼吸一滞,把自己缩得更紧,恨不得融进树干。
好在那人已收回视线,走向聚拢过来的农人和孩童。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圣僧那儿,马夫也不见踪影,林知白胆子又肥了。
他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挪到马车侧面,借车身遮挡,竖起耳朵偷听。
古代人说的是不是文言文?他有亿点小小的好奇。
“夫子,昨天的我们都学会了。”一群小孩争着说话。
中年男人的篮中卧着十几个土鸡蛋:“夫子劳您费心教这些娃娃识字,这点东西您别嫌弃”。
谢韫知摆手往后退了半步:“诸位叔伯婶子别多礼,我不过教娃娃认几个字,算不得什么正事。”
林知白瞪大眼。
原来古人不说文言文,一样说大白话。
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他不经意地瞥向那简陋的农具。
来都来了,把更好用的农具画下来,算是梦里的纪念?
圣僧是老师,马车里总该有纸笔吧?
可是……贸然进别人的马车似乎不太好?
林知白掰着手指点兵点将,还没点完就乍然停下。
等等!
他眼睛忽然一亮。
这是我的梦,他们在我的梦里。
四舍五入,梦里的东西都是我的,这马自然也是我的。
说服自己后,他立刻开启做贼模式,摸进马车。
“哐当!”
脚下矮门槛一绊,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闷响声格外清晰。
林知白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车外,讲学声未曾停顿。谢韫知只是朝马车方向一瞥,便又落回眼前的孩童身上。
“夫子,准是我家皮猴子又乱爬车,我去揪他回来。”一个妇人念叨。
“不必。”
谢韫知语气平和:“孩童天性,无妨。”
林知白趴在毯子上,一动不动。
不愧是圣僧,实在心善。
直到讲学声再次响起,他才揉着磕伤的膝盖手肘起身。
车内铺着地毯,小几上整整齐齐放着两册书,旁边还有一根笔。一个圆润的茶壶茶盏立在小几上,两盘点心对称地摆着。
有纸,有笔!
还有糕点,古代的!
林知白摸了摸花瓣状的糕点,咽了口唾沫。
吃了两三块后,他的注意力转回画农具,四下扫了一圈。
没水......有砚台。
林知白犯了难。
那用口水?
咳,那、那就用口水吧。
他心虚地沾沾口水润开墨块,拿起毛笔,像握铅笔一样夹在指间。扯开一本书,找到有空白页的地方,在纸上留下歪歪扭扭的线条。
画的是一个曲辕犁的简化图。唐代发明,核心改进是辕曲加上犁评、犁箭,可调节耕深。
“哒。”
外面传来脚步声。
林知白的笔“啪”掉到地上,在素色地毯上晕开一朵黑不溜秋的花印。
完了完了,偷进人家马车,弄脏书和地毯,被抓到会不会被当做小偷打死?
这个梦也太逼真,挨打会疼的!
车帘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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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亲爱的读者们:
我写的架空朝代,而且是拼好朝,明的部分官制、部分唐的宫殿......大家不要觉得奇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