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念捂着脑袋,吱哇乱叫的像条大鲤子鱼,胡乱蹦跶着被两个大人抽陀螺似的到处跳大神。
棉花还没看两眼,身边的哥哥就默默伸出手,把棉花的眼睛盖住了。
“……哥哥?”
“嗯,”明满沉稳应声,瞧着好友身姿矫健的背影,“不看你大哥哥的傻样儿,辣眼睛。”
“哦~”
棉花乖乖听话,揪着哥哥的衣角站在原地,蛮乖的立正站着。
两家人轰轰烈烈的散场了,晏阙一边开车一边和副驾上的纪永康聊天,说起长念爸爸的模样,就忍不住感慨。
“之前看长念爸爸的时候,感觉也没这么,稳重成熟啊。那时候又是捻佛珠又是拜拜的,瞧着还真不像有金饭碗的人。”
这个时候的纪永康再回想起那时候的事情,已经没有最开始的心尖一颤。
也有几分释然,能够情绪稳定的回忆起更多细节,忍不住捂嘴笑了笑,
“兴许是找孩子太着急了,就没怎么收拾。”
“也是,不过那时候他跟个暴躁佛子似的,俩手腕上戴着好几串佛珠。搞政治的能信这个吗?这不得被人举报迷信?”
后座的明满听不下去了,探头过来。
“那是长念家人没招了,只能祈祷了。不止手上戴了一大堆佛珠,其实脖子上还挂着十字架呢。”
两个大人憋不住了,坐在前边逗得直乐。
棉花还知道什么是十字架呢,蹬了蹬小短腿吸引哥哥注意力,有模有样的在胸前比划,大眼睛乌溜溜的看人,超级认真,
“嗯就是这样,然后就可以说,保佑你了!”
明满挑眉,一把攥住小孩儿软乎乎的手,拽到嘴边咬了一口,“谁教你的,还会这个了。”
“管家爷爷教的!”
棉花眯着眼睛,得意洋洋的晃了晃脑袋,“管家爷爷领着我看电视,里边的人就这么干,爷爷说这样就能实现愿望了。”
“行吧,也是给你扩宽知识面了。”
明满又嘬了一口棉花手背,“外文的电视剧?”
“嗯——好像是,反正就是听不懂的意思,爷爷说让我听一听,看图画就行。”
该说不说,纪永康本来还生出点心思来,想让昆姆给两个孩子做一下外文启蒙。
明满还好说,从小就有专门的辅导班,纪永康还花了大钱给他上1v1的私教课,不用担心。
就是棉花有点不好下手,可能这孩子比他哥哥晚开智一点,原本报了一周的外语小班,下午放学就去那里上一个半小时。
结果学倒是没学多少,还给学歪了。棉花拿拼音去念,外文水平没学会,拼音还学歪了,乱组乱用的。
吓得一家人直接把课停了,又嘱咐幼儿园老师给棉花多补拼音,这才把孩子的中文拉回及格线。
昆姆就整天领着棉花看外文动画电影,就当磨耳朵听力了,说不定哪天就开窍了。
到家时晏阙点的外卖也刚好被管家送来,一家人美美开饭,今天不用下厨房。
昆姆上法律课上的明显沧桑了,坐在棉花旁边唉声叹气,说自己不想上学了,能不能砸钱请律师。
棉花立刻识别关键词,也跟着放下筷子,蹙着眉头,“我也不想去幼儿园玩了,能不能在家玩?请欢欢他们在家里玩,和幼儿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