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找到了火力最薄弱的地方!”
一名雇佣兵急匆匆跑进民房二楼,向孟远汇报道。
随着越来越多民房陷入火海,躲藏在小镇等待支援的金三角士兵,就开始从各个方向突围。
这边的集团军需要对付所有人,兵力自然就会分散,也就出现了兵力最少的区域。
孟远打下一架无人机,站起身道:“走,就从那边突围。”
一行人急匆匆走出侧门,穿过一条横巷,进到第四排民房,再从后门出来,又是一条横巷。
赖晓光说道:“这边枪声确实没那么密集。”
孟远忽然停住脚步,“会不会是陷阱?”
寸头佣兵想了想,摇头道:
“应该不可能,我刚才摸查了情况,看到金三角的士兵开始集中火力突围,后方好像也来了支援,这边的集团军被两面夹击,肯定要把大部分兵力调过去。”
孟远眼睛一亮,“金三角的援兵到了?”
“是,这些金三角的士兵不是傻子,肯定会把突围计划发出去,多少还是会有支援的。”
寸头佣兵接着道:“但从火力声音判断,赶来支援的兵力不算多,连炮都没有。”
正说话间,另一名断后的雇佣兵跑过来道:“巷子里的集团军正在撤退,不管我们了。”
孟远还是担心会有埋伏,想了想,提议道:“要不,我们返回去,杀他一个回马枪?”
“啥?”寸头佣兵吓了一跳,“这时候不跑,还等什么呢?”
赖晓光也说道,“他们两个集团军干仗,全死光了都不关我们的事。”
“那你们先撤,在河道等我,路上记得留下标记,我的药效都还在,不杀一个回马枪有点可惜。”
孟远说完,端枪往回走。
现在无非就是两种可能。
一是陷阱,那就会被包围。
二是情况属实,这确实可以杀一个回马枪,把局面搞乱一点,最好能打死几个军官。
赖晓光和寸头佣兵在原地讨论片刻,最终选择撤退,保命要紧。
……
嘭~嘭~!
孟远来到最开始那条巷子,正好遇到两名士兵在检查战场,抬手就送他们归西。
跑过去一看,新型美式突击步枪,弹药也有200发。
他神色大喜,将士兵的防弹衣扒下来穿上,又搞来一个背包,将所有弹药装进去,继续沿着房屋追击。
“果然是把兵力调走了,不是陷阱。”
孟远一路走来,很快有了最新判断。
这边集团军的任务,是歼灭金山角的守卫军,获得小镇的控制权。
所以当金三角士兵集中突围的时候,就等同于决战,自然是任务为先。
至于逃跑的炮灰,那是队长的责任,跟指挥官又没关系,就算派人解决炮灰,也只是无错无功,而解决金三角士兵,却是赫赫战功,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打仗果然讲究战略思维。”
孟远嘀咕一句,从一排熊熊大火的房屋门口经过,忽然趴了下去。
二百米外的空旷区域,十几辆军卡刹停,一群士兵下车列队,两名军官站在前面说着外语,应该是战前讲话。
‘那是……军官!’
孟远神色大喜,立刻举枪瞄准过去。
有两名军官,他没把握全部打死,想了想,选择击杀肥头大耳的那人,吃得好,官衔肯定高。
嘭~!
黄色子弹从右侧飞去,穿过太阳穴,一片鲜血飞溅出来。
二百米,虽然在新型美式步枪的有效射程内,但一般人很难击中目标。
孟远也是因为服用了20粒特效药,全身机能得到提升,再加上之前锻炼了手感,这才一击命中。
“长官!”
嘭嘭嘭~!
几乎在枪响的一瞬间,近百条弹道就激射而来。
孟远快速跑向满是火海的房屋巷子。
三十多名士兵追击而来,沿着巷子跑了十米,就因为大火高温,连忙退了出去。
‘你当我20粒特效药白吃的!’
孟远看一眼被烫红的皮肤,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疼痛,只是略微瘙痒而已。
“侯教官,你说的胖子长官,我已经成功击杀,我完成任务了!!”
孟远边跑边喊,临走都不忘泼脏水,也不管这些老外能不能听懂。
巷口士兵越聚越多,不少人都对着浓烟火海的巷子疯狂扫射,骂骂咧咧。
他们是赶来支援的队伍,哪知道刚下车,还没投入战场,指挥官就被干掉了。
“那家伙到底是不是人,这都能跑过去?”
“快把无人机带来,你们几个绕过去,必须把人抓到!”
“谁知道他刚刚说了什么?”
队伍中,立刻就有一名精通中文的雇佣兵回道,“报告副指挥官,他说,侯教官提到的胖子长官,他已经成功击杀,完成了任务!”
“侯教官?训练营地的教官么?”
队伍里没人回答,因为答案显而易见,只有训练营地有教官,专门训练刚加入的新兵。
副指挥官咬牙拿出卫星电话,战战兢兢将情况汇报一番,又补充道:“主要是侯教官精心安排,就是冲总指挥官来的,防不胜防。”
他把责任撇得一干二净,可不敢承受上级的怒火。
与此同时,训练营地的指挥办公室内,卫星电话响了。
营地负责人笑着接通电话,很快笑容消失,额头冒出豆大汗珠,小心翼翼回道:“击毙侯教官不是问题,不过,他的哥哥,是集团军11中队的负责人……”
电话那头怒道:“那就先抓人,审出证据再击毙!”
“是,是,我立刻抓人审问。”
电话那头想了想,说道:“我必须看到证据!”
“懂了。”
挂断电话,营地负责人拍案而起,“来人,把侯教官抓来!”
侯教官正在给新一批壮丁讲解战场纪律,忽然房门敲响,四名士兵走进来,当场将他带走。
“你们干什么!要带我去哪里?”
侯教官心里很慌,他想起了何嘉豪的电话,如果被技术部门监听到,确实会有麻烦。
不过凭借哥哥的关系,再加上那几个炮灰必死无疑,麻烦应该不大。
想到这,他立刻不慌了,抬头挺胸走进办公室。
营地负责人看着他,双眼要喷出火来,拍桌叫道:“你指使刺杀塔慕斯指挥官一事,已经败露,还不快认罪!”
“什么?”侯教官懵了,“刺杀塔慕斯指挥官?什么时候的事?”
“装的还挺像!”营地负责人骂骂咧咧将事情复述一遍。
侯教官大叫道:“摆明了是泼脏水,是污蔑!”
“你是说,他拼了命穿过火场,冒着被乱枪打死的风险暗杀总指挥,就为了污蔑你一个教官?”
侯教官点头,“对,就为了污蔑我!他之前还打电话污蔑!”
“你们还打过电话?”营地负责人眼睛亮了,“你跟战场逃跑的人打电话,还说没有指使?这可是铁证!”
侯教官急得直跺脚,“我没有啊!是他打过来的,是他给我泼脏水!”
“那他为什么知道你的号码?他为什么打给你,不打给我?他拼了命,就为了污蔑你一个教官,为什么不污蔑我这个负责人,你比我还重要?”
侯教官咽了咽口水,知道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连忙道:“我要给我哥哥通电话!”
“可以,把你哥哥叫上,一起去总部对质吧!”
一辆面包车驶来,侯教官被士兵押上车,赶往集团军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