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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我说这些，臭送外卖的，一身汗臭味，离我远点！”
一老一少两个女人，站在商场门口骂骂咧咧，带着看不起内地人的口音。
一名穿黄衣服的外卖员，被她们推了一下，此刻正躺在地上翻看汽车之家。
姜福生就是在几人推搡之时，站出来为外卖员说话，获得不少掌声。
孟远站在人群后面聆听，搞清楚大致情况，不由感叹：
‘这货思维那么狭隘，连老同学住城中村都嫌弃，现在居然为外卖员出头，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会不会是跟梦里的总裁杨奇有关？
孟远很快想到一种可能性。
就如之前的陈燕山、苏行长，还有面试的彩票公司副总，都产生了一点共振。
准确来说，是提取到一部分东西。
‘这就合理了。’
孟远暗暗猜测着。
自己在梦里的所作所为，大概率影响了总裁杨奇的认知和看法，然后提取了一部分出来。
否则，很难解释这种思想观念的变化，尤其是成年人，思想一旦定型，很难改变，除非遇到了生死大事。
孟远没有离开，而是打算找机会试探一下，看看他家里是不是死人了。
正思索间，忽然听见砰砰砰的跑步声，瓷砖地板都在震颤。
“狗日的！谁欺负我媳妇，欺负我妈！！！”
抬头看去，远处跑来三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冲过来就以势压人，双手推着姜福生、外卖员，以及仗义执言的围观群众连连后退。
那两女人立刻指向姜福生：“就他，就他，动手打咱妈。”
“谁打人啦？”姜福生被推倒在地，怒道，“你们讲不讲理？谁欺负你们了？明明是她们欺负外卖员……”
话还没说完，那光头男子抬脚踢向他肚子，“那又咋了？你一个大男人，对两个女人吆五喝六，当我们三兄弟是泥捏的？”
“打人啦打人啦，快报警！”躺地上的外卖员站起身，举着手机边拍边叫。
“报警是吧……啊……打110是吧……讹钱是吧……怕你啊！”身高195的男子居高临下，双手推着外卖员，连带围观人群一并被推着倒退。
后面的孟远连退几步，终于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他推来的右手，“我你也敢推？”
“你算什么东……”195男子正要抽回右手继续推，却发现自己的手仿佛被一把铁钳卡住，使出全力也抽不出来。
“我擦！”他左手成掌，呼向孟远脑袋。
砰！
孟远用力一拉，直接将他整个人拉趴在地，195的体型砸在瓷砖地板上，灰尘四散喷飞，手肘瞬间摔红。
“都愣着干什么，他们闹事，快控制住啊。”
孟远看一眼旁边的保安，右脚顺势踩住195男子的脑袋，就如踩中一条蟒蛇，不管怎么翻滚挣扎都起不来。
商场保安见他已经控制一人，这才一拥而上，将剩下两个男子按住。
“啊啊啊……”那两女人撒泼式地冲过来，又被其他保安用钢叉顶在墙上。
“警察来了，警察来了，快放开我！”
躺地上的195男子，脑袋被孟远一只脚踩住，手脚被其他人按住，气得脖子青筋显现。
直到警察走近，孟远才收回43码的右脚，心想，早知道刚才应该去踩两泡狗屎。
……
“我去，老同学，你身体可以啊，那个大块头，被你一只脚踩着都站不起来！”
警局走廊，姜福生站在孟远旁边，既震惊又羡慕。
不止当事人来了警局，现场三十几个被推搡的人，都来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今天就要给这几人整进去拘留。
姜福生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不是经常健身，肌肉还挺硬。”
孟远点点头，“对，在健身房办了卡。”
“羡慕啊，我一直想办卡健身，就是挤不出时间，不是忙家里，就是忙工作，连吃饭都是急急忙忙。”
姜福生叹了口气，不禁想起了曾经的单身生活。
说完他又摇头：
“这次回去，必须要健身了，刚才那三个人，为什么敢那么嚣张？不就仗着身高体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身怀利器杀心起，他们那么大块头，看到弱小的，自然就盛气凌人，这是动物本能。”
孟远回道，“这种主要是蛮横惯了，大部分不会这样，对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帮外卖员出头？最近，家里，没出啥事吧？”
“没有啊。”
姜福生一脸懵，又挠头道：“我是觉得他们也不容易，大热天在那里跑，结果还要被嫌弃，外卖不也是基础设施吗，没有他们，大家都点不了外卖。”
孟远点头笑笑，更加确认他是提取到了总裁杨奇的一部分看法。
准确来说，是对底层劳动者的看法，发生了改变。
‘这种提取倒是挺有意思，可以间接改变现实中的人。’
孟远暗暗记下这个规律，将来肯定用得上。
姜福生很快注意到他手里的盒子，惊道：“我去，你这衣服，又是迪奥，又是布里奥尼，刚从商场买的吗？”
“嗯。”
“啧啧啧……买这么多，你这生活也太好了吧？”
姜福生羡慕的直咽口水，他做销售的，自然能认出衣服品牌，也专门买过一件古驰的T恤，用来谈生意装逼，花了几千块钱，肉疼死了。
这老同学居然一次买五六盒，至少也得三五万，这混的也太好了。
孟远想到露财的风险，回道：“生活也就那样，主要是单身，没什么开销，再加上投资商会来抽查，干脆穿好点。”
“还是单身好啊！”姜福生感叹一声，心想，自己要是单身，彩礼钱和养娃钱拿出来，也能买房买大牌，倒也不算差。
“老孟，你说我们会不会有麻烦？毕竟刚才也算动手？”姜福生忽然说道，他有家有业，害怕留下案底。
“那算什么动手，就是控制对方而已，总不能站那让他打？”孟远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问讯室，大家还在排队进屋。
姜福生虽然是被打的一方，却还是有些担心，拿着手机道，“操，我有个朋友是律师，想找他问问，结果说什么要收咨询费……”
听到他的抱怨，孟远也想起了银行专属助理，当即拿出手机发去信息：“你们提供的律师服务是免费吗？”
那边很快有了回复，“孟总，每年有6小时的免费法律服务，但如果是打官司，还是要付钱给律所的。”
说白了，这就是跟银行深度合作的律所，算是资源引荐，如果律师不靠谱，能骂银行一顿，比自己找靠谱点。
孟远将这边的情况发过去，说道，“帮我问问怎么处理更好？要让对方多拘留几天，让我少一点麻烦。”
队伍排到姜福生时，陆飘飘发来详细回复，甚至还引用了具体的法律条款，只要照着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