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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睿？
孟远看着手机屏幕，终于想起这人，是猴子诈骗的帮手。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正好没什么事，就当去积累梦境素材了，要是下一梦再去金三角，还能帮油条扩大更多地盘。
当即打字回道：“你先发位置，要是有空我就过来。”
刘传宇语音回道：
“行，我主要是怕方睿狡辩，想让你帮忙看看，毕竟我们也没有证据实锤，你六点下班再过来也行。”
孟远回了个OK的表情。
下午，他特意来到一楼测试间，亲自参与银行机器人的调试，试图找到关键难点，通过梦中世界来解决。
但让人意外的是，陈文生所说的难点，他顺手就解决了。
“我去！”陈文生看着眼前流畅的机器人，直接懵逼了，抬头认真打量过来：
“孟总，您智商很高啊，这几个问题，卡我们好几天了，就，就这么解决了？”
孟远这时也反应过来。
他之前在模型工程师的梦境身份里，提取到一部分技能经验，这自然就包含相关的硬件调试。
甚至可以说，这些东西在他眼里，是很基础的经验常识，就像九九乘法表，看到3*9，下意识就得出27的结果，根本用不着动脑筋。
“孟总，您能再说一遍吗？刚才我没做笔记。”一名戴眼镜的工程师拔开笔帽说道。
孟远又指着机器人讲了一遍，随后补充道：“这种基础常识，脑子里记一下就行了。”
陈文生等人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苦笑，这特么明明是解题思路，哪是基础知识了？
“这样吧，你们调试遇到的问题，全部罗列出来，我看看哪些可以直接解决。”
孟远是真没想到他们的问题如此简单，要不然早就参与调试了。
陈文生连忙翻出调试记录表，三页A4纸写满了「待解决」的问题。
但四个小时后，密密麻麻的问题，大部分都标注成了「已解决」。
一楼测试间，几名工程师写了十几页笔记，手都酸了，眼里却满是对解题思路的渴望。
在孟远离开测试间后，几名工程师忍不住感叹：
“想不到这样的小公司，有这么一个技术大佬，有用的知识根本学不完！”
“是啊，我怎么感觉孟总好像做过这些一样？”
“之前我还想在这骑驴找马，现在哪怕不发工资，我都得留下来，随便学个两三年，哪个大厂不得抢着要？”
“你还想去大厂呢？跟你们说，这个智脑大模型潜力巨大，真有可能超过谷歌，成为真正的科技巨头。”
“可机器人的市场，总共也没多大……”
测试间传出有说有笑的议论声。
孟远坐在休息区喝茶，又拿出手机翻看起了房源。
虽说父母会在八月底过来，可房子不是衣服，还要算上装修之类的流程。
‘或者单独给他们买一套养老的房子？’
孟远挑选出两套房源，特意开车去周边转了一圈，觉得不合适，又调转车头，赶往刘传宇所说的位置。
是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馆。
“老孟，这呢。”
花衬衫的刘传宇招了招手，见他靠近之后，又笑着说道：“这茶馆是秦小兰的店，就上次聚餐那个女同学。”
孟远点点头，心里却想，是不是可以给妹妹也开一家店，那大学读不读都无所谓了。
“那个方睿也在里面吗？目前是什么情况？”
刘传宇摇头道：“他是在，但不承认啊，说我们冤枉他，还提出报警。”
“就他一个人回来吗？其他人呢？”
刘传宇拍手道，“我就这么说的嘛，凭什么他一个人能回国，这里头肯定有问题。”
孟远好奇看过去，“那方睿是怎么说的？”
“他跟猴子之前的说辞有点像，说大家跑散了，还说可以跟姜福生打视频电话。”
两人边走边说，绕过一道屏风，就见茶室有十几人，或坐或站，其中一人尖嘴猴腮，正在唾沫横飞说着什么。
或许是注意到身后目光，他停住话头看过来，说道：“不信你们问问老刘，我跟猴子关系一直都不好，对吧？”
刘传宇连忙道：“这种交情，我还真不太清楚。”
方睿指着脸上的伤，“这就是我逃跑的证据，你们要是还不信，那就报警吧，受害者被你们当成诈骗犯，搞笑。”
“你不是说姜福生也逃脱了，可以给他打视频电话吗？”刘传宇继续说道，“那你打一个，听听他怎么说。”
“好！”方睿连忙拿出手机，点按几下，很快就接通了，传出略显沙哑的声音，“喂？方睿，你在哪了？”
方睿看着屏幕说道，“我回国了，他们怀疑我是同伙，你帮忙解释解释呗？”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哪来这么多同伙啊，我们不都是一起跑掉的吗，我这会儿躲在华人家里，等大使馆那边的回复呢。”
见两人正在对话，孟远凑近看一眼。
视频里确实是头发稀疏的姜福生，面色憔悴，身后是简陋的土砖房客厅。
右手边的刘传宇小声道：“老孟，难道我们真误会他了？”
其他人也都神色疑惑，将方睿围在中间，仔细观察两人对话。
孟远也没说话，站在旁边静静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里，姜福生身后的房间开着电灯，光线有点暗黄，却依稀能看到枪头一晃而过的影子。
这个快闪细节，大部分人很难注意到，毕竟没多少人见过真枪。
但孟远一眼就认了出来，面色微微一变，转头看向神色焦急的方睿。
心想，猴子这伙人，势力挺大，竟然还有枪？
随后继续看向屏幕。
此刻再看姜福生，发现这人虽然对答如流，眼里却透着一抹绝望，笑得很不自然。
“诶？老孟，你怎么也在？”
屏幕里的姜福生忽然注意到他，连忙询问，还疯狂眨几下眼睛。
方睿侧头看他一眼，将手机移到孟远面前，“正好能证明这不是视频录像。”
孟远看着手机屏幕点点头，“嗯，我顺道路过，就来看看，你跟大使馆联系上了吗？什么时间能回国。”
“联系上了，要等那边的具体安排。但我待在同胞这边，有吃有住，也不算太差，心态就像上次在商场遇到你一样，能听懂吗……”
姜福生说到这时，画外音忽然传出一阵咳嗽，紧接着屏幕晃动，出现另一名男子。
“你们的朋友在这边很好，大家都是同胞嘛，在国外互帮……”
屏幕里的男子忽然声音停顿，先是浮现疑惑表情，接着露出很客气的微笑，“你好，朋友。”
“你好。”孟远回应一句，内心也是大感惊讶。
因为屏幕里这男子的长相，跟梦中世界的蒋龙如出一辙。
准确来说，比蒋龙要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