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
“何解?”
徐缺闻言,脸上浮现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这儒家魁首当真不错,是个厚道人啊!
其立身修心,仁义礼法早已融于一身,外表看着五大三粗,心思却极为细腻。
毕竟这问题实在太简单了。
可谓是相当银翼!
“此话,讲的是君子立身之本。”
“君子若不懂自持自重,便会失去威信,所学根基不牢,因此,要以四重为修身标准,重言,重行,重貌,重好。”
“强调稳重自持,言有所戒,行有所止,神色不妄动,好恶不妄发。”
言罢。
徐缺很满意自己的阐述。
毕竟徐某是读《春秋》的。
这么浅显的道理,岂会不懂?
可下一刻。
“此言差矣!”
孔申当场摇头,随即嘿嘿一笑。
“此解,应当是君子打人一定要下重手,不然就树立不了威严!”
话音刚落。
四周顿时传来一道道声音。
“善!”
“彩!”
“大妙!”
许多圣贤齐声称赞一声。
还是儒家给力啊!
终于扳回了一局!
如此诡辩,我等倒要看看徐子该怎么接?
但称赞归称赞。
他们一个个也没含糊,纷纷将孔申护至身前。
徐缺眼睛一眯,露出危险的目光。
“那,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意思是,把人打到濒死,说话就好听了?”
“此言又差矣!”
孔申摇头晃脑一番,随即一脸正经。
“这话本意是指,人在临近死亡时,言语往往趋于真诚和善,不带算计和私心。”
静!
寂静!
四周寂静无声!
此时此刻,气氛极其怪异。
阿申,你小子在搞什么?
你不要命了?
刚刚还在喝彩的诸圣心里直打鼓,纷纷远离孔申,又看了看徐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他在耍你耶,徐子!
徐缺脸色更黑了。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我跟你说论语,你跟我说抡语。
我跟你说抡语,你跟我玩脑筋?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贫道活了八十有六,向来是谦谦君子,一直主张以德服人。
可若是尔等胡搅蛮缠,贫道也略懂一些拳脚!
下重手是吧?
把人打到濒死是吧?
既然来了,那就安葬在这里是吧?
先吃贫道一击吧!
…………
“徐子神通,我等拜服。”
“此番交锋,学生自愧不如。”
“今日这场论道,是我们输了。”
“徐家之理,当真格局宏大!”
“牛逼!”
道庭天心阁。
论道台上。
孔申如同胖了一圈,整个人鼻青脸肿,牙齿都掉了一颗,正咧着嘴认输。
论道就论道呗。
干嘛还打人啊。
同时。
他也开始怀疑人生。
这剧本不对啊。
想当年,道家老祖周无妄被誉为当代道子,诸家克星,论辩天下无敌手。
最终不也是栽在儒家《抡语》之下,心气散去大半,从此闭门不出。
《抡语》看似离经叛道,却似乎又能自圆其说。
而文道修士的根基就是主张和义理。
毕竟是以此来载道,以此来立心立理的。
而圣贤果位文修,又会涉猎他宗学说。
因此。
《抡语》一出,相当于釜底抽薪。
除却儒家外,其余皆是按照正统路子学的。
谁来谁不麻?
可现在,落到徐子身上,怎么就没效果了呢?
这不应该啊。
孔申揉了揉乌青乌青的脸,痛得龇牙咧嘴。
娘西皮的。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论道啊!
与此同时。
另一处。
徐缺看了看诸圣,活动了一下筋骨。
舒坦!
这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论道啊!
“诸位夫子,可还尽兴?真不继续论道了?”
尽兴?
实在太尽兴了!
至于论道?
韩祯等人嘴角抽搐,都瞄了一眼邹玑。
狗都不论!
想到此处。
韩祯摇了摇头,心中暗道一声。
“也罢。”
“还是尽早结束交易,将法则神力带回律宗。”
……
PS:读者老爷们,还是点点催更吧。
最近数据下降有点严重。
虽然跟我休养一更有很大关系。
但看着数据掉,心痛的无法呼吸。
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