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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即是道。”
轰然间！
黑点膨胀，裂开一道道光。
犹如宇宙爆炸一般。
极致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泥丸宫。
风起云涌，气势升腾，天地为之一静。
蓝星文道共十三境，至道便是尽头。
挥手之间便是法，一念之间便是理。
驾驭文气，定天地乾坤。
一言即出，言出法随。
可谓是强横无比。
但寻常文修，一步一难关，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学习的路上。
数百年突破第十境半圣便是天才，百年内突破更是天骄。
其难度不亚于登天。
大多文修，还没突破半圣，便已经寿终正寝。
更别说半圣之上的亚圣和圣贤了。
谁不是经历书海浮沉，时间沉淀才突破的？
哪一位证道圣贤的强者，不是当代妖孽？
若是单论年龄来讲，不说丘莱这些圣贤。
即便是顾白那些当代扛把子也比徐缺年龄还大。
但超凡世界，实力为尊。
天才与天才，亦有差距。
“这就要成功了？”
远处。
周无妄等人纷纷现身，望着天心阁上方的徐缺，感慨不已。
“唉，他要是此界的生灵该多好。”
“可惜……”
“他不是，可惜道不同！”
“是啊，如若不然，以他的天资，或许能找到文道前路！”
“至道至强，终究只是比蝼蚁强些罢了，终究不是邪神的对手啊！”
“快看，他果然扛不住了！”
“畸变已经开始了。”
此刻。
天心阁半空。
徐缺望着犹如潮汐一般卷来的灵气，皱了皱眉。
大道万千，殊途同归。
实力越强，所需的能量越多。
无论是灵石、丹药、天材地宝，都是能量的转换。
而此界的灵气中夹杂着混乱气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境界越低，污染越少。
但他现在，可是突破至道。
所需的能量何其庞大？
况且，文道树又是扎根于泥丸宫的。
要知道。
泥丸宫乃是元神所居的宫位，放到修仙界，便是识海。
放到酆都天宫眼中，更是它的家。
可谓是重要无比，稍有不慎便会身陨道消。
而如今的情况，便相当于是灵气+混乱气息+特殊能量，正在对泥丸宫进行大扫除。
所以。
徐缺感觉自己似乎要长脑子了。
咔嚓！
咔嚓！
一道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他的脑袋直接从中间裂开，化为两截。
两个头颅疯狂蠕动，右边化为噜噜，左边化为噜妹。
随后。
两边剩下的一颗灰白眼睛对视一眼，嘴里顿时发出怪笑。
“噜噜，嘎嘎嘎！”
“噜妹，桀桀桀！”
紧接着。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徐缺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正逐渐变得浑浑噩噩，三观开始扭曲。
无数的信息洪流冲刷之下，全身也在发生不可逆的改变，皮肤翻卷，血肉之下冒出一张张嘴巴，也在嘎嘎嘎怪笑。
此刻。
他犹如一头刚诞生的新邪神！
侵蚀、扭曲、毁灭……
各种负面BUFF气息弥漫开来。
但凡被气息所沾染的东西，全部化为腐朽，地面也变得泥泞，冒出一簇簇犹如血管的杂草，紧接着生出麦穗，结出一枚枚灰白眼睛，齐齐朝着天穹的徐缺看去。
随即。
所有眼睛爆裂开来，化为一摊脓液洒满四周，脓液凝固，变成一张张脸皮，阴暗爬行。
“果然……”
“他的推测没错，一条法则圆满根本扛不住邪神的扭曲！”
“那他怎么敢突破的？”
“就是不知他现在，有多少神性，又还剩多少人性？”
“唉，他要是能成功该多好。”
“是啊，如此一来，在文度之下，他根本……”
“够了！”
周无妄冷哼一声，“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快成神了！”
“一旦成神，以他的位格，必然恐怖无比，以吾等如今的状态，即便不死，也会受到认知辐射影响！”
“届时，吾等的神性必定增长，人性减少，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我可不想现在成神！”
言罢。
周无妄便想直接离去。
但就在这时。
苍玄老祖惊呼一声。
“卧槽！”
“他这是在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