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拎着东西回到家里。
将东西放在地上,打了个哈欠,昨晚旁边坐一位傻逼,脱鞋,狐臭,睡觉打呼噜,这一宿都没睡好。
他将手机放在桌子上,回房间睡觉了。
林母回来能早点儿,林父得黑天,他不准备等了,今晚就得去蓝调酒吧,一天好几千呢。
他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半个小时后。
房门开了。
王秀莲急忙进了房间,看着地上一堆东西,有些发晕:“难道这孩子真把学费都花了?”
她看见桌子上的手机很震惊,还有火车票,拿起来一看,往返首都的。
这孩子真去首都了。
她瘫坐在地上,眼泪簌簌下来,以为这孩子学好了,知道好好学习,结果变得更过分。
学习不好可以打工,品行不好,是要坐牢的。
王秀莲听见房间的呼噜声,起身想要敲门质问清楚,又怕误会了孩子,叹息一声,还是等林辰醒了再问吧。
她真怕听见不好的回答,但心里清楚,事实已经很清楚,她家辛苦攒下来的学费4000块钱,这孩子都给花没了。
她回想林辰这些年,眼神竟然有些迷茫了。
房间传来动静。
林辰听见房间好像有人在哭,醒来连忙推门去看惊愕道:“妈?你咋坐在地上了?”
王秀莲看着林辰,见他一身衣服价格不菲,抹着眼泪道:“你这衣服哪来的?咱家没钱啊,林辰,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不是,妈,这衣服是我买的啊,我自己赚钱买的,这些东西是我去首都给你们买的礼物,儿子赚钱了!”林辰有些发懵,随即反应过来,母亲应该是误会了。
他连忙进房间取出一堆证书放在桌子上,又从兜里取出交学费的收据,版权收据,还有兜里的六千多块钱:
“妈,你快看啊,这是交学费的收据,3700,这是学校的章啊。”
“这是我去首都办事,注册的歌曲版权,花了7800块钱,这是还剩下6000多块钱现金。”
王秀莲懵了,看了看桌子上的钱,接过林辰手上的收据,没错,是学校收学费的收据。
她更急了:“不是,你哪来的这些钱啊?你可不能去偷啊。”
林辰有些无语:“妈,你偷偷看看,上哪偷一万六千多块钱去,你坐下,我给你讲啊。
我不是总爱写歌么,然后回学校音乐老师说我有天赋,我心思勤工俭学去干兼职,就去酒吧驻唱了。
你猜怎么着?我一唱我写的歌,老板当场就签了我,一天100元,点歌、花篮全归我。
晚上我这一唱啊,嘿!你猜怎么着!这帮人全喜欢,疯狂打赏我,点歌,两天就赚了一万六千多。
我心想这歌曲这么值钱啊,听老板说版权什么的,不然会有人抄袭,甚至不让我唱了,我吓得连忙去首都注册了版权。
今后这些歌曲就是您儿子的,谁也抢不走。”
王秀莲听懂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儿子:“你,唱歌,两天赚了1.6万。”
“啊!”林辰点点头。
王秀莲看了看地上东西,收据,版权证书,车票,手机,儿子自信的样子:“你是我儿子?”
“对啊!”
“我生的?”
“是啊!”林辰狠狠点头附和。
王秀莲呜呜痛哭,双手拍地,情绪激动得不能自已。
门开了。
林建国、林建军回来了,后面跟着张小娥,浑身是汗水,推门进来就看见王秀莲痛哭。
林建军上前一脚就将林辰踢了个跟头:“我TM打死你这个畜生”
林辰懵逼了:“哎呦”一声,倒在了地上。
“不是,你听我狡辩啊,不是,听我解释啊。”
“我听你解释你妈了...”
“哎哎哎!老三别冲动。”林建国连忙拦着。
张小娥看爽了,拍着大腿直喊:“哎呦喂,老三你可不能打孩子啊“
王秀莲连忙起身推开林建军展开双臂:“不许打我儿子。”
林建军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从来不发脾气的他也急了:“都是你给惯的,他学习可以不好,但不能学坏,给政府添麻烦啊。”
王秀莲连忙解释,将人拉到一边,将林辰的话,证件全拿了出来:“这孩子能赚钱了,知道心疼咱俩,在首都给买的烤鸭,你给人一个大马趴。”
满屋子三个人全懵了。
“啊?”
“啊?”
“啊?”
林建国不敢置信地指着林辰:“这小子,两天赚1.6万?”
王秀莲点点头。“啊!”
林建军僵硬地看着儿子:“你是我儿子?”
林辰揉了揉腰点头:“啊!”
老爹不愧是干工地的,这一脚真有劲啊。
张小娥疯了喊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林辰会唱歌?”
林辰轻唱了几句,她不说话了,四人感觉世界观受到了严重冲击。
三天前,林辰还是高考落榜的学生,他们还担忧这孩子今后可怎么生活。
结果人家不声不响,两天赚了1.6万。
他夫妻俩赚一年,不吃不喝也就这些钱。
林建军看着揉腰的儿子吓坏了,这可是价值不菲的腰啊!
他连忙说:“儿子,没给你踹坏吧,走,带你去医院看看。”
林辰呲着牙花子:“没事,没事,就是下次可别踹人了,太有劲了。”
“大伯谢谢你啊。”
大伯林建国沉默了,他在老林家算是最能赚的,当包工头,手下带着十多号人干工地,一年到头也就五万多块钱。
这孩子两天赚了1.6万。
他感慨万分,最后只能吐出一句:“真没想到,我老林家祖坟冒青烟了,还出了你这样的人物。
林辰,啥时候也不能学坏了,要守法,多孝敬孝敬你爸妈。”
林建国说完拍了拍林建军肩膀:“老三,你算熬出头了,以后两口子就享福吧。”
“他张婶子,你还看啥了,走吧。”
张小娥缓过神来,连忙拉着林辰说:“林辰啊,你那唱歌能不能教教李铁蛋啊,那去酒吧唱歌能不能带他一个。”
林辰询问道:“他会唱歌?”
“不会啊。”
林辰诧异道:“那他去干啥?还是上专科吧,上专科有出息的,毕业就能进厂子。”
等人都走了。
王秀莲脸色变了,掐着林父耳朵咒骂道:“说!谁给孩子惯坏的,给你能耐的,还敢打儿子了。”
“你个王八犊子,吃什么烤鸭,吃剩饭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