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厌:?
“为什么我非得是娇花啊?我就不能是个普通Omega吗。”
Q0咂了下嘴,【啧,什么叫人设?什么叫伪装?肯定是要跟你们本身的性格身份天差地别,这样才能大大降低被认出的风险啊!】
林厌听他这么一说,“嘶,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听我的,准没错。】
林厌这边还有一丝犹豫,时引鹤走到他面前。
“你说你假装我的Omega,”他心头的失落,藏在眼睛里,“那度蜜月,也是假的?”
林厌一愣,“不然呢?咱俩又没结婚,度哪门子的蜜月啊?”
这点时引鹤倒是认同,点了点头:“嗯,现在确实不合适。”
“好了,你赶紧去收拾行李,再定两张去月湾……”林厌顿了下,“不行,得我先把身份芯片伪造出来,才好定船票。”
时引鹤沉默片刻,道:“你去月湾星域,是因为那里有唯一可以去天澜星系通道吗?”
林厌看着他,眉眼微沉,透着股不高兴:“你也知道,当年天澜之战的事有蹊跷了?”
时引鹤不说话了,眼帘也微微落了下去。
林厌冷哼一声,“我就知道,你们一个两个都想把我瞒在鼓里。时引鹤,我就问你,你认识我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弱过吗?”
“没有,你的能力一直很强。”时引鹤顿了下,又补了句:“特别强。”
“那不就结了!”林厌说着说着,真有点生气了:“这么大的事,你就拿我当个帮手也好啊,干嘛总要把我排除在外?”
“还是说我们两个的关系压根没到那份上,都是我一个人在自作多情?”
“不是的!”时引鹤眼中漫上急切,“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很重要,最重要。”
林厌嘴角动了动,还绷着:“很重要就行了,不用最重要。”
时引鹤眉心蹙着,“你还在生我的气?”
“还有一点吧。”说着,林厌伸出手:“不过你要是跟我拉钩,保证以后重要的事都不瞒着我,我就不生气了。”
他本以为,时引鹤会跟他勾一下手指。
没想到对方一把握住他的手,慢慢摊开他的掌心,然后低下头,把自己的侧脸贴了上去。
林厌的眼睛瞬间睁圆了,他看着时引鹤微微阖下眸,仿佛某种大型犬做出乖顺的姿态。
时引鹤低声道:“以后不会了。”
下一秒,林厌的眼睛又睁大了一圈。
因为时引鹤偏过头,又在他的掌心亲了一口:“我保证。”
整个过程,时引鹤始终没有抬眼看他。
亲完后,他自己的耳尖先红了个透,脸上却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我先去收拾行李。”
他人是走了,林厌的那只手还悬在半空,像是石化了一样。
……简单拉个钩的事,亲他手心是几个意思???
直到去往实验室的路上,林厌脑中仍然一片空白,翻来覆去地还是这句话。
Q0这时像水鬼一样冒出来,【宿主,今天秦临渊的心念值多了15点呦。】
“嗯?”林厌蓦地回神,“什么时候?”
【你还在老院长家里的时候。】
上次凭空多了十点,好歹是因为秦临渊被时引鹤的信息素压制了,这回又是因为什么?
“不会又是因为时引鹤吧?”
Q0:【我也不知道,我只能看到心念值曲线,这15点是一下拔高的,像平地起高楼一样。】
林厌忽然不说话了,Q0还以为他在研究心念值是怎么来的,他又忽然开口道:“你说时引鹤刚才亲我手心那下,到底什么意思?”
【嗯……】Q0拖了个长音,【军队的礼仪?】
“瞎扯。”林厌皱眉,“难道以前老元帅问他‘这个错你以后还犯不犯了’,时引鹤说不犯了,然后捧着人家的手ber的来上一口?”
Q0照他说的那么一联想,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那就是……他老家的习俗?】
林厌还是觉得牛头不对马嘴,可他自己又想不出答案,心里一下烦了。
不就是亲了一下手心吗?弄得跟天塌了一样。
亲就亲了呗,他又没掉块肉。
直到天黑,林厌才动身回去。
他先把时引鹤上次注射的芯片取出,换上了他今天新伪造的。确认激活状态无误,又换了个植入器。
林厌把东西放到时引鹤手里,转过身,一把脱下了上衣:“轮到你给我打了。”
时引鹤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上他裸露的后背,呼吸一滞,喉结重重地滚了下。
“怎么了?”林厌微微侧过脸。
“没什么。”时引鹤握着植入器的手指紧了紧,逼着自己把视线压到他后颈:“忍一下,别动。”
一阵轻微的刺痛过后,针尖离开,下一秒,林厌后颈忽然吹过来一口气。
他蓦地转身,“你……”
“你上次也是这么做的。”时引鹤这般说道,“这次我也怕你疼。”
人,果然不能干坏事。
林厌也没想到‘报应’会来得这么快,只能咬牙保持微笑:“嗯,谢谢你啊。”
没曾想,时引鹤还有后招等着他。
将身份信息加载进政府系统后,林厌把Q0说的那套人设,告诉给了他。
时引鹤什么也没说,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林厌觉得这就是接受的意思,于是让他去定船票,自己则去装要带走的器材。
大约半个小时后,客厅传来时引鹤的声音:“林厌,你手上的事忙完了吗?”
“差不多了。”林厌应了一声,走出来:“怎么……”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一下僵住了。
因为时引鹤左手挂着Omega专用的抑制剂项圈,右手还挂着抑制剂项圈,数量之多,那叫一个琳琅满目。
林厌直接一个后仰,“这、这东西你还没扔呢?”
“没扔,”时引鹤看着他,“因为是你给我买的。”
“不是,你……”
时引鹤不给他往外推的机会,走上前:“这次你是Omega,我可以给你挑了吗?”
林厌一下梗住了,好半天才从齿缝挤出一句:“行,你挑。”
时引鹤低下头,竟当真一本正经地挑选起来。
林厌浑身不自在,道:“随便拿一条就行了。”
“不行。”时引鹤头也没抬,“给你戴,要选最合适的。”
每一条他都拎出来仔细看,一直看到最后,抽出了中间的一条。
是一条粗细刚好的黑丝绒项圈,绒面又软又密,颈侧的位置垂下一截细银链,链尾坠着一枚小银铃。
在时引鹤指尖轻轻一晃,就发出一点细碎又勾人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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