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齐眼眸炙热,却并不觉得有半点羞耻。
那点淡淡地刺疼,反而让他有些兴奋,便见他勾了勾唇,“瞧你这样,怎么像是我在欺负良家妇女?”
“我原以为你是中了药,所以才会不受控制,原来你还享受其中,你可真是荒唐。”
沈琉音重重地推开了他,“滚开!别逼我杀了你!”
说完,她抬步便一步一步离去。
周言齐并没有追上去,只靠着假山,淡淡说道:“嫁给萧烬珩,你要经历许多挫折,但若嫁给了我,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你确定不考虑考虑?”
沈琉音快步离去,完全不想搭理身后的人。
却听周言齐轻笑一声,“你走反了,往左走,才有可能离开这里。”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沈琉音的脚步顿了一顿,“什么意思?”
“不逗你了,虽然我确实挺喜欢你的,但我也不是那种会强人所难的人,一直往左走,有一条河直通宫外,不过河边还是有许多巡逻的将士来着,祝你好运。”
沈琉音此时已经稍微清醒了一些,但是距离喝下最后一杯酒,也才过去半个时辰,酒精依旧没退。
见周言齐没有追上来,她想了想,还是踏上了左边的那条小道……
一路摇摇晃晃,沈琉音的双腿还是有些不听使唤。
好在解药的药性慢慢追了上来,现在只觉得身体滚烫,倒也没有意识不清。
不知走了多久,忽然瞧见前方有一群将士经过。
沈琉音蹙了蹙眉,第一时间又拐进了旁边的角落。
等到巡逻的将士远去,沈琉音才重新走了出来。
可没走几步,前方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姐姐,是你吗?”
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沈琉音吃了一惊,一抬头,果然看见了顾京然……
他怎么也在宫里?
还没问出口,顾京然已经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她的面前,“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酒味还这么浓……”
刚一靠近过去,顾京然就闻到了浓烈的酒味。
眼见沈琉音身形踉跄,他又连忙扶住了她,“喝多了吗?”
前方灯火通明,沈琉音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都快走向皇上的寝宫了……
难不成是又被周言齐耍了?
“附近都找遍了,还是没有他们两个的身影,他俩能去哪了?”
“别说了!太后让咱们悄悄寻找,你想被人听见不成?”
就在这时,又有几个宫女从前方匆匆忙忙的走了过去。
沈琉音心头一紧,连忙拉过顾京然,挡到了自己面前。
听着身后渐渐远去的声音,顾京然瞬间明白情况不对。
好在那些宫女并没有发现他俩,很快便走远了去。
看着眼前满脸通红的沈琉音,顾京然勾了勾唇,“姐姐,你今日怎么穿的如此勾人?被人瞧见,我都要吃味了。”
听到他这么说,沈琉音也只是翻了个白眼,“这是她们给我准备的衣裳,这附近是不是有河,带我过去……”
身体热得快要爆炸,沈琉音急需凉快一下。
顾京然却说:“好像有,但我不知道在哪个方向,我很少进宫。”
一边说着,他已经脱下外衣,披到了沈琉音的身上,“我的马车就在前方,走吧姐姐,我带你出宫。”
如果是平时,沈琉音肯定会拒绝。
但眼下的情况明显不太允许,于是她便跟着顾京然,坐上了他的马车。
来往的宫人行色匆匆,仿佛宫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直到坐上马车,沈琉音的心也一直是悬着的。
早知道就不由着公主胡闹了。
大中午就陪她喝酒,喝到晚上,能不喝多才怪……
“姐姐,你是来找公主的吗?她怎么没有陪在你的身边?还有你这急匆匆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逃命呢。”
顾京然面带微笑的坐到了她的面前,随着马车启程,沈琉音却说:“就是在逃命,别让人知道我在你车上。”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脸上的红越瞧越是暧昧。
身上淡淡地香,令顾京然皱了皱眉头,“姐姐今日怎么用了不同的香?是衣服上带着的吗?”
听到他这么说,沈琉音这才抬起袖子闻了闻。
果然,自己的衣服上面也带着一丝迷香……
方才只顾着逃命,只想着香味是从那个小宫女的身上来的。
没想到,自己的衣服上也有。
难怪药劲迟迟不退……
她强撑着道:“离我远一点,这是,迷情香。”
听到她这么说,顾京然的脸色微微一变,“谁干的?”
不是说公主与她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吗?
她如今是摄政王的人,还有一个公主当朋友,这皇宫里头,还有谁敢动她?
可沈琉音却只是晕乎乎的靠在一旁,“出宫了没有?去给我拿件衣服换一下。”
不行了。
脑袋又开始发闷了。
即便吃了解药,一直被这个香薰着,她很快头又开始晕了。
却见马车突然停下,接着,车外就传来了一个将士的声音。
“皇上有令,今日宫里出现了刺客,来往的马车都要经过搜查,请顾二公子配合一下!”
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沈琉音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
她冲着顾京然摇了摇头。
虽然自己不是什么刺客,可穿成这样,又与一个男人独处一辆马车。
即便对方不是周言齐,也同样会毁掉自己的名誉……
顾京然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配合的说:“我是随我父亲进宫面圣的,搜查就不必了吧?”
“顾二公子,这是皇上的命令,请让我们看一眼车内。”
车外的将士一脸严肃,说着,已经走到了车前。
顾京然默了默,随即猛地靠近沈琉音,“姐姐,别担心,有我在……”
说着,他掀开沈琉音身侧的窗帘,“我倒是不介意给你们搜查,但是车上可存放着不少皇上要的东西,这要是不小心少了哪样,你们确定担待得起?”
车外的将士透过窗户望了望里面。
却见里头空空如也。
顾京然瞧着瘦弱,其实衣里高大强壮。
他将沈琉音护在身前,恰巧挡住了窗外的视线。
从窗外往里头看,里头似乎只有一人……
见此,那个将士也仅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打扰了。”
随着窗帘放下,马车这才再次启程。
同时,顾京然的小脸也已微微红了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