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那是在酒楼的第三层。
沈琉音早已经被两个小丫鬟清洗的干干净净,捆绑着手脚,抬到了床上。
处理好了一切,两人就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却也是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床上的身影猛地睁开了双眼。
就在半刻钟前,沈琉音就已经醒过来了。
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一直不曾睁眼。
在昏迷过去的那一刻,她几乎以为自己再也醒不过来,却没想到,自己不仅还活着,甚至还有专门的人为她处理好了身上的伤……
外头一片黑暗,眼下大概已经到了深夜,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此刻清醒过来,竟是觉得精神抖擞。
她用力的挣扎了两下,双手被捆在身后,绳子粗且硬,稍微一动就磨得她的皮肤生疼。
双脚也动不了,就连膝盖的位置都被多捆了一根绳子。
更糟糕的是,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即便精神抖擞,可身体却使不出半点力气,明显是被喂下了软筋散。
这些人是真的在防着自己,都将自己捆成粽子了,还得再下点药……
她吃力的从空间里面取出了一把匕首,想要割断绳子,可折腾了半天,手腕上的绳子也纹丝不动。
不行,那绳子太粗了,手又被捆的太紧,换成刀片试试……
她将匕首藏回了空间里面,转头又取出了细细的刀片。
刀片倒是有些用了,可细细的磨,没个大半天,根本割不断绳子……
再加上身体根本使不出力气,该死的,难道自己就没办法逃脱了吗?
她使劲的在床上打了个滚,结果一不小心,差点摔到床下……
只能重新滚了回去。
空间里面有解药,可手被捆在后面,她该怎么才能吃到药呢?
不知不觉间,她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汗,但她还是闭起眼睛,从空间里面取出了解药。
她将解药丢到了床上,原是想要丢到枕头处,结果力气大小,根本丢不过去。
于是沈琉音便开始在床上疯狂的蠕动着,像一只毛毛虫一样,固执的想要将床上的解药给吃进去。
却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沈琉音心头一紧,连忙用身体压住了药丸。
几乎也是在同一时刻,房门突然打开,紧接着,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小美人,你终于醒啦?小爷我来疼你了嗝……”
是那蛮族的少主!
只见他刚一进来,就顺手脱掉了外衣,漫不经心的扔到了一旁。
却听门外传来了一阵叮嘱,“少主,那女的有些邪门,您小心一些……”
“滚你娘的,别在这种时候打扰小爷我,再啰嗦,小爷割断你的舌头!”
池云涧的话音刚落,门外顿时寂静无声。
见此,他这才摇摇晃晃的走向了床榻。
看着床上躺着歪七扭八的女子,他的唇角闪过一丝冷笑,“干嘛呢这是?想要解开身上的绳子?还是在床上练武术呢?”
面前的少年五官立体,胡子拉碴,样子十分粗野。
他瞧着大概只有十八九岁,身上的肌肉却十分结实,只是皮肤黢黑,一看就是常年奔波在阳光下。
只见他笑脸盈盈地坐到了床边,明明生了一张那样清秀的脸庞,可笑起来的样子,却贼眉鼠眼的,看着就让人无比反胃!
沈琉音的心早已经一团乱麻。
原本还想着,只要能够将手上的绳子松开,只要还有反击的机会,自己即便是死,也要再带走一个人……
可现在,她连身上的绳子都挣脱不开,难道只能白白送命?
“想什么呢小美人?小爷问了一圈,竟无一人愿意说出你的名字,唯一一人愿意说的,还说你是外地人,应是今日才来到的北城,呵呵,所有人都在往外跑的时候,你却冲进城里来,可真是个女中豪杰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抬手挑起了沈琉音的下巴。
“今日远远瞧着,这张脸就已经让人欲罢不能,现在凑近一看,竟比白日的时候还要美若天仙,是不是没人提醒过你,你这样的姿色,很容易被人玩死在床上?嗯?”
“呸。”
沈琉音毫不客气的呸了他一声,“有本事你就松开我,一个大男人,以大欺小也不觉得害臊!”
“呵呵呵……”
池云涧罕见的没有生气,甚至脸上挂满了微笑,“害臊是什么意思?害羞的意思吗?小爷是粗人,可从来不会害羞。”
说着,他又轻轻掐住了沈琉音的脸颊,“不过你确实被捆的太紧了,这可不方便你伺候小爷,来,让小爷替你松松绑。”
手上的绳子被轻轻解开,沈琉音刚一能够活动,就立马朝着面前的人甩出了一巴掌……
可还没有打中眼前的人,手腕就已被牢牢抓住。
此时的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外衫,一看就是蛮族人的刻意安排。
只是稍微活动一下,袖子便已直接滑到了胳膊上……
白嫩的肌肤映入眼帘,池云涧的呼吸瞬间热了起来。
“装什么贞洁烈女?瞧你这胳膊上也没有守宫砂呀,啧,还以为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可惜了……”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沈琉音的另一只手上已经悄悄从空间里面取出了一根银针。
可银针出现的一刹那,双手就已经被牢牢按到了床上!
池云涧笑盈盈地凑了上去,冲着她的手腕,轻轻吻了一下。
“啧啧啧,好香,好美……”
原来他并没有发现自己手上的银针,只是单纯的想……
“去死吧你!”
沈琉音吃力的将手中的银针往他的手腕拍去。
可白天的时候,自己的人刚在她的身上栽了无数个,池云涧又哪能没有半点警惕之心?
他一眼就发现了沈琉音手指尖的银针,当即重重一拧。
“咔”的一声,沈琉音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剧痛,当场疼得满头大汗。
“嘶……”
“你说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这样?如此美丽的手,小爷都不舍得掐它,你为什么要这样呢?”
池云涧一脸无辜的望着身下的女子,“瞧瞧,疼的汗都流了满脸,何苦呢?这就受不住了,今晚夜还长呢……”
巨大的疼痛席卷全身,沈琉音几乎感觉手腕都被扭断了。
可她强撑着一口气,始终没有喊出来,只是死死地瞪着面前的人。
“你得意不了多久的!我们永昌,永远也不会输给你们!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说完这句话,她便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她苟活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再拉一个人给自己陪葬。
现在看来,是做不到了
那她,也绝对不能肮脏的离开这个世界……
就在她决定咬舌自尽的一瞬间,一直手却猛地掐住了她的脸颊,硬生生往她的嘴里塞进了一块布料。
“玩什么贞洁烈女的戏码?还没开始呢,就想着自尽,你这人也太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