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沈琉音道:“那就死呗,他们都是永昌国的英雄,他们不是为我而死,而是为国捐躯。”
她的目光十分坚定,“在选择迎战的那一刻,无论是我国的将士,还是我国的老百姓,每一个都已将生死抛之脑后,所以要杀要剐随你的便,至少黄泉路上,我们还可以拉你们陪葬!”
这个该死的女人,简直油盐不进!
看来她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所以才如何威胁都无动于衷……
“是不是我们退兵,你就会交出解药?”
池云涧终于问了这么一句。
而等了这么久,沈琉音等的就是这一句!
“对。”
“可以,你把解药交出来,小爷现在就撤出北城。”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沈琉音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当我是白痴吗?撤了,我才会给你解药。”
“你的心眼子那么多,我若真的撤了,你怎可能交出解药?”
池云涧有些愤怒的掐住了她的脸,“现在你们自己也中毒了,再拖下去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解药给了你之后,你若不退兵呢?我只会死的连骨头都不剩吧?”
沈琉音的声音充满了不屑。
见眼前之人如此油盐不进,池云涧的心里已经憋了一团火。
却在这时,阿白突然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对着他的耳边小声说了起来……
他怒吼一声,“扭扭捏捏做什么?大声点说!都是一群手下败将,还怕他们听了不成?”
阿白脸色一僵,连忙低下了头,“少主,出大事了,萧烬珩,开始攻城了……”
此话一出,池云涧的脸色当场变了,“你说什么?”
“萧烬珩带领着数万兵马,开始攻城了!”
“城墙上面那么多人质呢?”池云涧难以置信的问。
“他们说,战争总有伤亡,不忍心让那些人只出事,结局只会让更多的老百姓死去,反正说了一堆大义凛然的话后,结局就是,他们已经就冲向城门了,此番攻击十分突然,咱们的将士反应不及,眼下城门已经大开!两军交战,就等着您过去主持大局了……”
阿白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战争已经打响,咱们快过去吧?”
“过去个屁,今儿个兄弟们状态不佳,又有那么多人都在上吐下泻,冲过去了就是找死,先撤!”
池云涧怒吼了一声,一把掐住沈琉音的脖子,“竟偏偏在这个时候!真不愧是你的未婚夫呢,真是与你心连着心,你不是要小爷我撤退吗?行,小爷现在就带着你一起撤!”
说着,他看向阿白,“留一部分人在城门口抵御敌军,剩下的人带上那些伤员随我们先撤出北城!把那些人质全部带上,快!”
阿白慌慌张张,“是,小的这就吩咐下去。”
事实上,到了此时此刻,他们都已经没得选了。
撤离,就还有机会得到解药。
不撤,那必定是鱼死网破!
却也实在没想到,他们竟会被一女子逼到落荒而逃……
正如攻城那日的轰轰烈烈,撤离之时,蛮族的队伍依旧浩浩荡荡。
沈琉音被用麻袋套住了脑袋,丢上了马车。
一路上,马车摇摇晃晃,耳边全是乒乒乓乓的声响,隔着好远还能听到声声叫喊。
看来他们说的是真的,萧烬珩真的攻进城了。
看来周言齐真的把信送出去了。
萧烬珩他们,应该也知道了自己的计划……
麻袋很闷,沈琉音有些喘不上气,她能感觉到有人坐上了马车,此刻就在自己边上。
正好奇是谁,头顶的麻袋就已经被一把掀开。
“小爷现在已经撤兵,说吧,解药是什么?”
马车门窗紧闭,车内也十分的昏暗。
沈琉音看着窗口的位置,“窗户关这么紧,是怕我知道还没出城吗?”
池云涧一拳就砸开了窗户,然后一把掐着她的脖子道:“你是不是以为小爷不会杀你?沈琉音,你最好给小爷适可而止!”
见他如此气急败坏,沈琉音反而笑出了声,“急什么?等出了城门,我自然会把解药交出来。”
池云涧愤怒的松开了手,“呵,你倒还是跟小的时候一样欠揍,当初小爷就玩不过你,没想到现在小爷仍旧玩不过你,小阿音啊小阿音,你可真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精彩。”
说着,他弯下腰,轻轻掐住沈琉音的脸颊。
“不过没关系,小爷有的是时间陪你玩,现在车上只有你我二人,你可以选择现在就说出解药的药方,否则,小爷在车上就把你给办了。”
说完这句话,他大手一捞,直接将人捞入了怀中。
沈琉音脸色一沉,“你放开我!”
可池云涧却毫不客气的将人按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脸颊道:“看来早该这样了,相比于那些老百姓的性命,你看起来更加在意自己的清白呢?”
“生死关头还有心思玩女人,你就不怕……”
“该害怕的人是你吧?”
池云涧一把扯开她的腰带,“你分明知道小爷觊觎你已久,还不是乖乖独自送上门来了?你可别告诉我,你过来的一路都没想过你自己会遭遇什么。”
说着,他故意靠近,闻了闻她的脖子,“真香,那天我还以为你是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香料呢,后来却在床底下找了出来,你倒是比从前还要机灵的多了,也不枉小爷我惦记了你多年……”
“你敢碰我,我这辈子都不会交出解药。”
沈琉音闭上双眼,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了这么一句。
池云涧控制不住的掐了一把她腰上的肉,“小爷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要跟小爷同生共死?”
他笑容得意,语气里面充满玩味,“可是你不配呀,小爷只想在你身上,欲仙欲死……”
“池云涧!”
沈琉音眉头紧锁,“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在逃命!”
“逃命吗?小爷分明是为了你手上的解药,在配合你呢。”
池云涧冷笑了一声,随即就将人丢到了旁边的软榻上。
“感受到了吗?马车有多快,车边又围了多少人,外头的人可都听着呢,你可以叫的大声一些,这想必会更加刺激。”
“我可以把解药的药方写下来。”
沈琉音终于张开了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但前提是,你得把手上的人质,全部留在城里。”
话还没有说完,池云涧已经一把扯开了她的外衣。
“还没到冬天呢,穿这么厚干嘛?”
他蹙眉,“你现在有跟小爷谈判的资格吗?嗯?”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沈琉音的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苍白……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接着便突然吐出了一口血水!
新血染红了她的脖子,也染红了她身上的衣裳!
池云涧的脸色当场变了,一把就掐住了她的脸颊,“你他娘的有病是不是?小爷还没行动呢?就跟小爷玩咬舌自尽?”
不对。
这不是咬舌……
他一把就将沈琉音翻了个身!
这才发现沈琉音的双手虽然被捆在身后,但是她的手上却莫名出现了一根细长的银针。
她竟用有毒的银针,给自己的后背来了一针……
知道杀不了自己,所以搞自杀这一套?
池云涧的脸彻底绿了,“沈琉音,我允许你自尽了吗?解药呢?快把解药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