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那黑衣女子的武功很是不错,十几个侍卫,硬是没有一个能够将她伤到。
沈琉音随手取出了一把银针,朝着她的方向猛地甩了过去。
下一秒钟,那个黑衣人便跳上了一旁的屋顶。
仿佛知道自己无法得手,她犹豫了片刻之后,当即转身离去。
沈琉音一个轻功跳上屋顶,拦住她的同时,又甩出了一把银针!
就在黑衣人躲避的同时,她又从空间里面取出了一把毒粉,当场扬到了黑衣人的眼中。
趁她躲避,沈琉音一脚就将她踹下了屋顶!
只听一声闷哼,黑衣女子当场摔了个四脚朝天。
下一瞬间,无数把剑就已经抵到了她的脖子上,终于将她牢牢控制!
“不是吧,这刺客竟然是个女的?沈琉音,看来嫉妒你的人不止本小姐一个啊。”
苏琴儿迅速说了这么一句。
而沈琉音只是漫不经心的跳下了屋顶,落到了黑衣女子的面前。
她一把扯掉了女子的面纱,在看清那张熟悉的脸时,她顿时冷笑了一声,“还真是你……”
墨雨!
这个女人,还真的没有回北渊去!
“所以抢血玉的那一次,也是你在刺杀我吧?你我之间有何深仇大恨,竟要你一次一次想要取我性命?”
身份被拆穿,墨雨却并没有一丝慌乱,只是“呸”了一声,“是又如何?我就是想杀了你,怎么着?”
她的眼中满是惋惜。
可惜刚刚那一招,竟没要了沈琉音的命。
太可惜了!
沈琉音眯了眯眼眸,“你家主子都已经回到北渊了吧?你为何会留下?跑来京都又有何目的?”
“若不是因为你,我怎可能跑来这鬼地方?沈琉音,你少装无辜了,定是你在我家主子面前嚼了我的舌根,他才会突然将我赶走!”
墨雨怒气冲冲地瞪着沈琉音,眼中的杀意藏都藏不住。
“我跟了主子那么多年,却从未见他为了哪个女的,对自己身边的人动手,就是因为你这个虚伪的贱人,他不仅对我大打出手,甚至还要将我赶走,你……”
“哦,听你这么说,你已经不是周言齐的人了?”
沈琉音忽然蹲到了她的面前,一脸平静地说:“我还以为你是带着什么目的,背后又有什么人在指使你呢,如此看来,这只是你我的私人恩怨了?”
“是又如何?”
墨雨凶狠的瞪着她,“今日杀不了你,是我技不如人,改日再有机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话还没有说完,一把匕首,已经狠狠没入了她的胸口。
只见沈琉音漫不经心的拔出了刀,“改日?呵,你怕是没有那个机会了。”
说完这句话,她朝着相同的位置再一次刺出了一刀!
墨雨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你,你敢,杀我……”
“是呢,我还早就想杀你了,只是念着你家主子毕竟帮助了我那么多次,这才一忍再忍。”
沈琉音用力拔出了刀,朝着她的肚子再次刺出一刀!
“早说你不是他的人了嘛,省得听你那么多废话。”
几刀下去,墨雨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她震惊的瞪大了黑眸,显然是没有想到沈琉音会这么干脆的将她送走。
毕竟这种虚伪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对自己下得了杀心?
何况不久之前,她不是还在跟旁边的女人说那些道貌岸然的话?
说什么女性是一个处境,转头就能对自己这个女子拔刀相向,果然虚伪!
可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沈琉音也没有为她产生丝毫的怜悯之心,反而随手丢掉了手中的刀。
“和蛮族人告状的就是你吧?小桃应该也是你害死的,实话告诉你,若不是你们在北城对我多有相助,我当时都不一定会让你们活着离开,只是功过相抵,故而放过了你们而已。”
她漫不经心地站了起来,拍了拍手道:“若出现在这里的,是你身边的那个陈夜,我或许还会发发慈悲,可你……啧,算了,你安心下地狱吧,反正说再多你也听不见了。”
鲜血染红了她的双手,也在地面开出了一朵耀眼的红花。
她的神情是那样的淡漠,仿佛刚刚不是在杀人,只是在杀一头畜牲一般。
苏琴儿没来由的后退了一步,她咽了咽唾沫,竟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之前一直觉得,沈琉音就是一个没什么大本事的花瓶罢了,就是凭着自己突然变美的脸,才勾引到了摄政王。
甚至长公主会那样看重她,肯定也是因为她会说一些甜言蜜语……
苏琴儿一直都是如此认为,以至于此时此刻,她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会是沈琉音。
也不是没听说过沈琉音会杀人。
可听说跟亲眼所见,完全就不是同一回事!
“小姐,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春儿在一旁小声嘟囔了一句。
此时的她们都想起了当初自己在宫门口为难沈琉音的事。
想想当初,沈琉音竟然只是打了她们一巴掌,看来是真的手下留情了……
在宫门口都敢杀人,胆子真不是一般的肥。
于是乎,等到沈琉音回过神来的时候,苏琴儿二人早已经脚底抹油,消失不见。
沈琉音倒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吩咐身边的人将尸具丢去乱葬岗后,便带着剩下的几个侍卫,重新坐上了马车。
随着马车的再次启程,沈琉音也靠在车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实在是太疲惫了,连续赶了好几天的路,天天都是坐在马车上,总觉得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什么好觉了。
等回到了府上,她一定要睡他个昏天地暗。
可迷迷糊糊中,她仿佛听见车外有什么动静。
像是几声闷哼,又像是有人在打斗着……
沈琉音猛地睁开了双眼,“什么声音?”
却听外头已经寂静无声,马车还在慢悠悠地前进着,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幻听。
她并未大意,而是一把掀开了车窗,看着车外的漆黑一片,心里莫名涌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停车,这不是去丞相府的路!”
马车依旧在慢悠悠的前行着,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她的话。
果然有问题。
沈琉音一脚踹开车门,手中的银针狠狠抵住车夫的脖子。
可下一秒,那个车夫就浑身无力的倒了下去……
直到此时此刻沈琉音才发现,马车早已驶到了一条偏僻的无人小道上,四周漆黑一片,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勉强看清眼前的路。
本该跟在后面的几个侍卫早已消失,有的只是浓浓的死寂……
如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