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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妤不以为意，她不就是摸摸嘛，萧衍一个大男人，还怕被摸两下不成？
况且，这家伙也就能给她摸摸了。
温妤丝毫没意识到危险，还不知死活地往前凑了凑。
"陛下，嫔妾睡不着，就想摸摸你。你是大姑娘吗，还不让嫔妾摸？哼，大不了……大不了陛下摸回来嘛，别冷着脸吓唬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越说越不像样，愈发不知轻重了。
萧衍蹙眉，冷声下了最后警告："温妤，你再给朕放肆试试？"
温妤见萧衍这副模样，心里越发笃定，果然是被她说中恼羞成怒了。
越不行越不让人说，她还不懂男人这点小心思。
她哼了一声，从被窝里伸腿踢了他一脚，然后麻利地翻过身去。
萧衍被她那一脚踢得眉头跳了下。
忍住把人从被窝里拎起来教育的冲动，只是抬手往上给她扯了扯被子，随后就阖眼打算入睡了。
谁知安静了没一会儿，温妤又转了过来，凑到萧衍耳边，低声问："陛下，您看嫔妾当真两眼空空吗？"
萧衍睁开眼，无语的看着温妤，没说话。
温妤见他不搭理自己，又继续："嗯……陛下要不找个太医瞧瞧呢？"
她不好意思说是自己眼馋，只道："不然嫔妾一个人也是生不出太子的，陛下您说是不是？"
萧衍：“……”
温妤在质疑他不行？
他行不行她不知道吗？
前世温妤初次承宠时，也是吃了不少苦头的，没少受不住在他身下哭，回回他都要停下来哄好了才能继续。
后来两人适应些，温妤才算开了窍。
不仅不用他这个师傅步步指引了，还会举一反三地琢磨出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新花样，那时候只需他这个师傅配合就行。
倒是也没少掉眼泪。
但当时的泪就不知是否是难受的了，所以那时他会哄不会停。
即使他都做到这般了，温妤如今竟还疑他这个？
难不成是后来给人造成的误会？
那时候温妤实在太过分，背着他把当初在宫外养病时那个姘头假扮成太监接进了宫。
他知晓后气个半死，把假太监变成了真太监。
后来跟温妤的床事上也存心不卖力，折磨她也折磨自己。
难不成温妤是因为这个疑他有病？
不过无妨，等她手好些了，就让她知晓自己到底行不行！
萧衍冷笑一声，说："用不着太医，朕行不行，你会知道的。"
这话咬牙切齿的，可温妤怎么听都觉得是在嘴硬。
越嘴硬越显得心酸，她往前又凑了凑，还在喋喋不休地说什么"陛下莫要讳疾忌医"之类的话。
萧衍深邃的眼睛正对上温妤的。
烛火在角落里幽幽地亮着，映得她那张小脸莹白剔透，一双唇泛着盈盈水光，唇形饱满，微微张着，俏丽可爱。
看着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就是说出的话净是他不爱听的，萧衍压下想咬温妤几口的冲动，抬起大手将她的嘴捂住了。
寝殿这才安静片刻。
谁知下一瞬，身侧的人又不老实了。
萧衍虎口处传来一阵温湿柔软……
紧接着，刺痛袭来。
身旁被捂住嘴的人在试图反抗，像只被困的小兽一般，拿牙齿啃咬禁锢。
萧衍眉头紧拧。
温妤太闹腾，也太胆大。
胡思乱想不说，还学小狗咬人，今晚不给个教训，往后怕是要翻了天去。
他捏住温妤脸侧的手指逐渐用力，迫使她张开嘴巴，再也咬不了他。
温妤吃痛，呜咽着想控诉。
可下一瞬，她猛然睁大眼睛，似乎是格外不可思议。
温妤整个人僵住了。
萧衍眸光晦暗不清，仿佛压抑着什么，哑然开口："不愿睡是吧，管不住手脚，也管不住这张嘴，是吧。"
“不许躲，仰头。”
……
温妤这下终于知道怕了。
她眼眶发红，生理性的眼泪涌了出来，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泛上干呕的感觉。
说不出话来，本能的拿手去推萧衍胸口，却忘了自己那只伤手，乱动间又给碰着了，疼得她"呜"了一声，整个人更加狼狈。
教训给了许久。
萧衍见她这副模样，差不多了。
这才将手松开，掌心湿漉漉的，全是她的津液。
他用干爽的拇指替温妤蹭去嘴角和下巴上的湿润，冷声问她："这回能乖乖睡觉了吗？"
温妤捂着胸口，好半天才把呼吸喘匀了。
她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闻听此言急急点头。
这是吃了苦头学乖了。
萧衍见状心下还算满意。
从头顶暗格里抽出方干净帕子，仔仔细细地擦了手指，又随手给温妤蹭了蹭脸上的水光，把帕子扔到一旁。
"睡觉。"
他躺回去，伸手把还在一抽一抽的人揽进怀里。
温妤这回乖得像只小鹌鹑一般，大气都不敢喘。
认识到面前这个萧衍，不是前世那个温柔迁就她的萧衍。
因为上午的错觉，自己今日确实有些大胆了。
在他身边放肆不得，不然是真的会动手整治她。
温妤贴着萧衍不敢乱动了。
萧衍感受到怀中人僵硬的紧绷感，以为她这是被他罚得委屈了。
教育温妤这样的顽童，得给了巴掌再给颗甜枣。
萧衍牵起她没受伤的右手，隔着衣裳放在了自己的腰腹上。
声音低沉道："可以这般摸着睡，不许伸进衣裳里去。"
温妤闷闷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