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说着,温妤还将脸埋在了萧衍的脖颈处,鼻尖蹭来蹭去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木香味。
萧衍被她这般亲昵撒娇惹得心软,抬手轻轻掐了她软弹的脸颊。
"不许没有证据便胡言。太后还不至于公然来紫宸宫投毒,休要拿这当借口。"
温妤不服气地轻哼了声。
她就是记仇嘛,即使对方是她亲姑母、是太后,对打过她的人她实在亲近不起来。
可在抱着她的萧衍面前,她也不敢太放肆。
北昭以孝治天下,萧衍是天下人的君父,更是天下人的表率。
在她印象里,萧衍一直都对太后很敬重,两人从未红过脸。
甚至前世她病重时,朝中大臣纷纷谏言送她出宫,萧衍都能一力坚持留下她,可唯独最终太后出面,他便松了口。
如今她和萧衍虽然做了更亲近的事,但温妤觉得,萧衍还不至于纵容她到跟太后对着干的地步。
她趴在萧衍身上想着这些,不吭声了。
萧衍见她突然安静下来,心想难道是又在委屈?
温妤对太后还有埋怨,该不会听了他方才所言,以为他是在替旁人说话,又疑心他不偏疼她了吧?
萧衍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道:"若太后送来的东西你不想用,便悄悄让人收了。”
“但早膳还需按时用,不吃太后让人准备的,可吃朕准备的?"
温妤一听这话,愣愣抬起头看他,显然有些意外。
这是...在哄她?
她倒是没想到,这个冷冰冰的萧衍经过昨夜之后,脾气缓了这么多,又是晋她的位份,又纵着她不敬太后。
温妤心里顿时得意起来,觉着定是自己又给萧衍迷住了。
她再次贴了上去,轻轻啃咬他的颈侧,含糊说:"那好吧,阿妤好好品尝陛下……"
脖颈处又湿又痒,萧衍身体微微一僵。
温妤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还来肆意挑逗。
萧衍又觉下腹有些燥热,很是直白的问道:"温妤,朕是喂不饱你吗?又想要了?"
温妤脸上有些臊的慌。
帝王平日里惯会装腔拿调,嘴里竟也能说出这话来。
还记得起床时瞧见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迹,给遂心兰蔻两个姑娘看得都羞红了脸,而且就这般坐着,身下还有些隐痛。
算了,还是不要了……
温妤乖乖松了口,又讨好地轻舔了一下,怂怂地缩回去,"不要了不要了,陛下昨晚太用.力了,阿妤还痛呢。"
又飞快地转移话题,"陛下,肚子饿了,想吃好吃的~"
总是这般随意点火,又不负责灭火。
若不是看她现在这副乖样子,真该狠狠教训一顿。
萧衍压了压心头的燥热,扬声吩咐人传膳。
有萧衍看着,温妤早膳用得还算好。
用完膳,萧衍直接将人抱去了御书房,不给她在寝殿赖着的机会。
都打算好要将人带在身边,日日夜夜的看着,那便一刻也不能让她离了视线。
温妤若不是被逼着学习,倒也不排斥去御书房陪着。
萧衍那张龙椅宽大舒服,完全有她的容身之处。
她想躺在龙椅上,便将萧衍挤到靠一侧坐着。
萧衍面上无奈,训斥她:“霸道”,而后挪了位置,让温妤枕着他的腿。
温妤躺在膝上,从这个角度仰脸看萧衍,只能看到他那张清冷矜贵的脸,她美得移不开眼。
萧衍长得当真是极好。
肤色冷白似玉,鼻梁高挺利落,薄唇紧抿时,周身透着冷傲疏离,仿佛生来就居于云端。
天潢贵胄,叫人不敢亵渎。
可温妤天生就一副坏心肠,越是这般高不可攀的人,她越存心想去招引。
原本她嫉恨着上一世萧衍死都要拉她垫背,重生后一心要离他远远的。
但每每见着他这副清冷模样,她又有些不甘心。
这样清冷克制的帝王,合该供她享用,同她产生羁绊。
所以,她又不想放过萧衍了。
她想,若能在这一年里,引得这位克己复礼的帝王为她跌落神坛,似乎也很有趣呢。
温妤看着萧衍,微微勾起了唇角。
消停没一会儿,她便开始不老实的乱动起来。
萧衍腰间的玉带上系着玉佩、玉牌、还有防虫的香囊,全被温妤解了下来。
握在手里看了看,觉得好看,她便挂在了自己腰上。
原本腰上也有香囊配饰,再多了这一连串叮叮当当的东西,她瞧着满意得很。
萧衍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玉带,低头问她:"喜欢?"
温妤眼睛亮晶晶地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陛下的玉比臣妾的好,陛下的香囊也比臣妾的香。最重要的是,陛下的东西还能震慑人,阿妤要戴着出去耀武扬威!"
她说得毫不遮掩,带着一贯的张扬。
脸上那股子机灵劲让人看着就觉可爱,萧衍难免失笑。
放任她把东西挂在自己身上,嘴上象征性地说教句"你安生些",便继续低头看折子了。
温妤浑不在意。
解了萧衍腰间的玩意儿后,仍觉无趣,又开始在他身上寻找能霸占的东西。
目光在身上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了那条龙纹玉带上。
萧衍余光扫过,见温妤那副虎视眈眈盯着自己腰带的模样,怕她在御书房里解他的腰带,到时候传出去成什么体统。
好在手上还有个扳指,萧衍故意伸手给温妤理了理额间碎发,将手暴露在她面前。
果不其然,温妤眼尖的寻摸到了。
趁着萧衍还未将手收回去,她抱着大手就给拔了下来。
得逞后,欣喜握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
活像个小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