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龙椅上,萧衍也没将怀里的人放下,面对面让她坐在怀里,一双有力大手扣住后脑,直直吻了上去。
帝王吻得太凶了,丝毫不怜香惜玉,起初温妤还仰着头,呜呜咽咽地叫唤抗议。
直到贝齿被撬开,瞬间便堵住了所有杂声。
她也没力气推拒反抗了,细细感受着男人在自己细嫩唇上厮磨旖旎、攻城略地。
温妤软成一汪春水,彻底安分地贴在萧衍怀里,眼尾被吻得通红,眼眸也泛上水光,几度觉得眼前一会儿黑一会儿白。
她快要死了,才用尽全身力气,在口中肆意掠夺的柔软上狠狠咬了一下。
口腔里泛起一股铁锈味儿。
萧衍觉不到疼似的,还欲继续,是看见怀中人微微蹙眉,怕这股血腥味让她不舒服,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抬手擦了擦唇角的血迹,呼吸略有些沉重地盯着温妤。
小家伙被吻得花枝乱颤,嫩白如玉的肌肤也浮现出淡淡粉色,衬得那张小脸愈发俏丽娇媚,美得动人心魄。
萧衍黑眸深邃如渊,大掌摸索着阿妤腰间软肉,沉沉问:“还在生朕的气?”
温妤颤声说没有,但帝王不太相信,点点她鼻尖反问:“没生气咬这么重?咬出血了你还嫌弃?”
温妤想辩解自己那不是嫌弃,实在是血腥味在口腔里不好受,而且再放任他为所欲为,自己说不定会窒息而死。
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了。
萧衍今日怎么也算帮了她忙,两人平时榻上那点事也都算放得开,今日才亲两下,就给她亲得失了神,事后若再抱怨生气,不免显得扭捏。
温妤垂着头,小声道:“我不是故意的,大不了……大不了夜里让陛下还回来就是。”
小家伙跟他还客气上了。
萧衍嘴角带上几分玩味,故意逗她说:“那朕可不咬这张小嘴,朕得想想,要咬在何处。”
“不过,阿妤自己让朕咬的,朕给你咬出血了,可不许哭。”
温妤还很谨慎地问了句:“那……那陛下要咬何处啊?”
萧衍笑意更浓,若出血了,咬在何处她能不哭似的。
他搂着腰将人带近些,语声轻佻,带着几分狎慢:“阿妤的小嘴不咬都跟涂了口脂似的,再添几分血红,想必更好看。”
听清萧衍的话,温妤双颊瞬间红得彻底了,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那场面太过血腥暴力。
温妤脑子里浮想联翩,又羞又怕地贴在萧衍怀里说软话:“陛下可不可以当没听过这句话?阿妤收回。”
平日里张牙舞爪时气人得厉害,随口吓唬两句,又成了小怂包。
萧衍心情大好,搂着温妤肩膀轻拍两下,轻斥她:“是个小没良心的。”
“朕才在太后跟前袒护你,也不会讨好个人,不知给朕些好处。”
萧衍这话里有些嗔怪意味,他确实打心底觉得,阿妤不是个善于讨好旁人的人。
若让人觉得她在释放善意,也多半是因为她此刻心情不错,对谁都给了好脸色,要么就是有求于人了,会装个那么一时半刻,但总也装得不像。
温妤对此浑然不觉,一本正经地说:“我有给陛下好处啊。陛下昨日冤枉了我,阿妤原本打算十日不理陛下的。”
“但……陛下今日还不错,所以扯平了。而且阿妤还让陛下抱了,也让陛下亲了。”
萧衍:……
那他还该好生谢过怀里的乖宝了,这般大发慈悲地宽宥了他。
只是萧衍实在不想再提昨日的事,更不想再提野男人在阿妤面前刷存在感,淡淡说道:“还不够。”
“朕不将阿妤咬坏,但朕要好处。”
温妤被人按在怀里,她若说不行,估计萧衍也会硬要。
而且还是在此地,此时便会讨要过去。
她只得半推半就地答应下来,萧衍才堪堪放过。
御案上还有折子要处理,光理政太过无趣,萧衍让阿妤在这儿陪着。
她还有三遍宫规要抄呢,太后不是萧衍,没法让宫人代笔糊弄过去,若是笔迹对不上,到时候少不了又要麻烦。
温妤在这闲着也是闲着,便到一旁小书案处抄了起来。
不过温妤属实高估自己了,她实在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也不喜欢写字。
以往萧衍让她批札子,都是只写个准或不准,有问题之处画圈圈上即可,不必写这么多字。
温妤写了半页还不到,手腕就酸了,拿着自己写的那点找萧衍试图减刑。
温妤眼泪汪汪地挪到萧衍身边,一副可怜巴巴、梨花带雨的小模样。
其实单论哭的本事,温妤比起徐佩月,也不遑多让。
萧衍侧头就看清了这个小哭包,拦着腰把她搂进怀里,体贴问:“怎的还掉小珍珠了?发生了何事,跟朕说说。”
温妤抬着白净小手就举到了萧衍眼前,弱弱说:“手腕酸,手指疼,手掌还痒痒的...再写下去,阿妤手都要不得了!”
原来是诉苦撒娇来了。
萧衍顺着她,把她的小手展开摊在掌心,指腹蹭蹭软肉,笑着问:“手腕手指疼朕尚且知道是抄宫规抄的,掌心痒痒是怎么回事?该打几个手板给你治治?”
温妤听这话,一把就将手撤了回来,说什么也不让萧衍摸了,赖赖唧唧地哭诉抄不完宫规,太多了,陛下罚她这么多干嘛?说萧衍心狠手辣。
才三遍宫规,也就只有温妤敢在他跟前这么叫唤。
萧衍好脾气地哄着:“朕也没跟太后要求你上交的期限,慢慢写就是。”
“这几日先不赖床了,朕下朝就去叫你起身,先起个三日如何?”
就算不为写宫规,萧衍也有让人早睡早起的打算。
快入冬了,一冷下来就容易感染风寒,他问过钟太医,各类外物滋补都不如培元固本重要。
阿妤底子弱,更得益气强身、规律作息和一日三餐。
但她近来总是贪睡,能有小半个月没正点用过早膳了,这几日愈发猖狂,连午膳也往后推了半个时辰。
萧衍本欲严加管教,奈何早上一叫,就给他闹顿起床气。
上午睡得不够也没精神,跟婴孩闹觉似的跟他又哭又闹,能搅得所有人不得安生。
正好眼下有写宫规的契机,萧衍又想哄人早起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