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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裴湛斩钉截铁。
温晞深呼吸一口气，松手，往后退一步。
她反着手，勾住后背的拉链，往下拉。
裴湛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拽着松垮的连衣裙袖子往下脱，一副要脱掉衣服裸在他面前的架势。
裴湛慌了，急忙过去拉住她的衣服，控制住她的手，“你干什么？”
“脱衣服啊！”
“你衣服干什么？”裴湛眉头紧蹙。
“你不是把我当妹妹吗？我就想看看，我一丝不挂站在你面前，你能不能无动于衷。”
“好了，别闹了。”裴湛抱住她的身子，给她轻轻拉上拉链。
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弥漫，惹得他刚洗过澡的身躯又莫名地燥热起来。
在他拉裙子拉链时，温晞突然搂住他的腰，脸颊贴上他结实的胸膛，感受到他肌肤的温热，也听到他心跳不正常地快速跳动。
“你这两天怎么了？”裴湛的语气有些无奈，也有些无力。
温晞用力圈着他的腰，脸颊往他温热的胸膛上蹭了蹭，闭上眼，感受他心跳的频率。
她心里莫名地难受。
一腔热情，总是被他冷冷浇灭。
他很好，可这种单纯的好，只合适年少时懵懂的他们
现在长大了，她需要的不单单只是他的关心和保护，她还需要他这个人。
对他的渴望已经不单单是精神层面的了，身体层面的渴望，更浓烈。
“阿湛，你说我长得漂亮，身材也不差，为什么你不想碰我？你是不是喜欢别的女人？”
裴湛垂眸，视线落在她头顶，嗓音沙哑：“没有。”
“既然你心里没有白月光，你男性功能好像也行，可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跟我睡一起？我们的婚姻难道是假的吗？”
“小晞，我们不会长久的。”
温晞再次听到他说这句话，还是忍不住会难受，心塞塞的，眼眶瞬间湿透了，喉咙也被东西哽咽住。
“不长久就不长久呗。”温晞仰头，眼眸湿漉漉的，心里好似刀割一样疼痛，却继续佯装云淡风轻，“我很佛系的，不强求。毕竟人生苦短，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何必去纠结未来那些不定数的事情呢？”
裴湛眸光瞬间柔软下来，捧住她的脸蛋，“你是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么洒脱，那么乐观，那么随性。”
“可是你变了好多……”温晞说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哽咽了，眼泪在眼底打滚：“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我心里有很多很多的疑问，你从来都不给我答案。你有苦衷，我便不追问。过去的已经不重要了。”
裴湛苦涩一笑，凝望她眼底的泪，他眼眶也跟着泛了红，“你觉得什么才重要？”
“你……”
裴湛一僵，沉默了，瞳孔微颤。
“阿湛，你知道吗？”温晞含着泪，喃喃低语：“就凭你从小护着我长大，从来不让人欺负我，辅导我学习，对我真诚又宠爱，你在我心里一辈子都有滤镜。即使你利用我联姻来度过经济危机，一年后跟我离婚，我都不会怨恨你的。”
裴湛湿了眼眸，微微张嘴，欲言又止。
“你回来了，我会全心全意对你，你要走了，我也不会洒脱放手，祝你幸福的。”
温晞的泪还溢在眼底里，裴湛的泪先一步落下来。
他捧着温晞的脸蛋，手在微微发颤，眼眶通红，呼吸缭乱，“你的嘴还是这么甜。”
“可我没有哄你开心，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温晞看到裴湛的泪，她也忍不住落泪了，泪滴冰凉凉的从脸颊滑落，还没到下巴，就被他的拇指轻轻擦拭掉。
“小晞……”裴湛的声音发颤，喉结上下动了动，“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可爱的女孩，我不是不想，我只是不忍心……”
温晞连忙摇头，目光坚定：“你不用不忍心的，其实我骗你了。”
“骗我什么？”
“我不是第一次了，其实我瞒着我妈，偷偷交过好几任男朋友。”温晞垂下头，掩盖羞涩，“我一直有需求的，既然结婚了，你就不能满足我吗？”
裴湛微怔，愣了几秒，神色略显凝重。
有些失落，又有些释然，心里五味杂陈。
郁闷，却又少了顾虑。
他捧住她的脸蛋，微微仰起，凝望她明亮水润的眼睛，吞了吞口水：“真的？”
“嗯。”温晞猛然点头，心里担心，要如何才能假装经验丰富？
“你有需求，昨晚穿着睡衣勾引我的？”
没有勾引他……
温晞不想承认那是勾引，但好像也算勾引。。
她的手握住他的浴巾，羞红了脸，鼓起勇气问：“解决我的需求也是你做丈夫的义务。你不应该吗？”
裴湛目光灼灼凝望着她，没有说话。
“你若是不履行义务，我就出去点男模，你可不能……”她的话还没说完。
裴湛眸色瞬间一沉。
猛地低头深深吻住她，一只手勾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落到腰上，一把扯开浴巾，往后一甩。
温晞身子紧绷着，心跳如雷。
他的吻炙热疯狂，抱着她的身子往上提，她双脚离地，整个身子被嵌到他怀里。
被吻得脑袋一片空白，将她压在大床上那一秒。
她慌了。
咋办？她一点经验也没有，也没有办法控制害羞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