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连连后退,傅凛修却步步紧逼。
眼见傅凛修直奔他命门而来,南王迅速一掌朝傅凛修打了过去。
“砰!”
巨大的内力冲击,将南王击飞到身后的柱子上。
他喉间涌出一口血,体内内息大乱。
他垂眸看向垂在身体两侧的手。
他的手被傅凛修方才那一掌震得手指发麻,若不是他看一眼,他真觉得自己的手断了。
南王抬眸看向傅凛修,满脸惊愕。
虽在傅凛修内力释放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他很强了。
可没想到会强到如此地步。
仅仅是一掌,便能将他打得内息紊乱,手指发麻。
这么多年,几乎无人能做到。
南王眯了眯眼,以前的傅凛修便已经很难缠了,如今有宋南枝这么个助力,内力提升数倍,怕是以后想要横扫九国,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皇甫昭和北狄五皇子也被这一幕惊到了。
他们也没想到,傅凛修在短时间内会如此强悍!
他们还来不及多想,傅凛修忽然转身,没有任何多余的话,便直接朝着他们攻击而去!
两人脸色大变。
“他太强了,我们联手!”
皇甫昭率先闪躲开傅凛修的攻击,紧接着对北狄五皇子道。
五皇子拧了拧眉,“我们两个不是对手!”
话落,五皇子看向南王,“南王!”
南王神情一敛,迅速调整内息,忽而,闪身攻向傅凛修。
皇甫昭说的对,今日的傅凛修太强了。
哪怕打不过,也要重伤傅凛修。
否则,等傅凛修越来越强,起兵攻打大衍,这场仗就难打了。
所以,即便是在人家的宫宴上动手不合适,也要让傅凛修受点伤!
皇甫昭和北狄五皇子见状,也都朝傅凛修发起攻击。
南王专锁经脉,直取傅凛修命门。
皇甫昭身形飘逸,专攻傅凛修侧翼。
北狄五皇子拳势强劲,专攻傅凛修身后。
傅凛修一人对上三大高手,神色依旧平静,不见半分慌乱,攻守自如。
他玄色身影在三人之间辗转徘徊,每一次抬手,内力便释放一分,让南王三人不得不凝神应对。
“轰!”
几番缠斗之后,傅凛修似是没耐心与他们戏耍,将体内内力提升到极致,给南王三人重重一击。
在强大的内力波动下,殿内的案几全部被掀翻。
就连宋南枝手里的碗也被掀飞。
她垂眸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嘴角抽了抽。
傅凛修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身受重伤的南王三人,淡定地坐在宋南枝面前。
刚坐下,便见宋南枝不满地看着他。
傅凛修愣了一下,“怎么了?”
宋南枝抿了抿唇,“我的松子,没了……”
傅凛修神情一阵尴尬,他轻咳一声,“抱歉,用力了些。”
宋南枝,“……”
让你用力打南王,没让你用力打我的松子。
宋南枝捏了捏眉心,有些无奈。
她在考虑,是不是给傅凛修吃的药太多了些?
要是以后她打不过,似乎有点不太好。
傅锦昱坐在龙椅上,看着紫宸殿一片狼藉,一阵头疼。
再看宋南枝和傅凛修,这俩人跟没事人一样,还有功夫谈情说爱呢?
傅锦昱轻叹一声,随即挺直背脊,缓缓开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过各位也要注意分寸,不是任何美丽的事物,都能被你们染指。”
南王三人捂着心口,脸色铁青。
三人联手,非但没伤到傅凛修半分,还被对方给重伤了。
日后若单独对上傅凛修,这还打什么?
直接投降算了!
“孟太傅那句话说的很对,人狂没好事,狗狂挨砖头!各位在自己的土地上如何猖狂,朕管不着,但到了北雁,还是收敛些的好,莫要猖狂的太过分!”
傅锦昱眼睑微抬,帝王的威仪尽显,“否则,下次北雁国迎接你们的便不是好酒好肉,而是长枪!”
孟太傅,“……”
我没有说过这句话!
真的没有!
相信我!
南王三人闻言,更气了。
你北雁皇上方才还跟个鹌鹑似得,缩在那龙椅上,话都不敢说。
如今倒是狗仗人势起来!
场面一时有些凝重。
许久之后,北狄五皇子上前鞠躬作揖,“久闻摄政王武功超群,故而才以摄政王妃为引和他切磋一番,还请皇上莫要怪罪。”
北狄五皇子看了眼宋南枝,“不过,今日不仅见识到了摄政王的厉害,也见识到了摄政王妃的与众不同,若有机会,希望能与摄政王妃探讨一番。”
放弃宋南枝?
不可能的事!
不过今日只能先暂且作罢,等他回到北狄,便要好好想想,要如何得到宋南枝。
只要能够得到她,他可以不计后果!
宋南枝抬眼,似笑非笑的道,“我的知识珍贵,想要与我探讨,先知识付费!”
北狄五皇子,“……”
真不知道,你都赚了那么多钱了,为何还是一副掉钱眼里的模样?
南王和皇甫昭见北狄五皇子如此说,尽管心中不愿低头,却还是退了一步,纷纷致歉。
不退也没办法。
以他们的内力,联手都打不过傅凛修,若是再闹下去,只怕是真的离不开北雁皇城了。
“看来今日这宴会是无法进行下去了。”傅锦昱站起身,淡淡的道,“众使臣若无事,还请尽早归国,莫要再生出些是非,让朕难办!”
八国使臣,“……”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做什么?
当众赶使臣离开宴席,放眼九国,也就你北雁能做的出来这事!
但人家皇上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继续留着,只能纷纷告退。
八国使臣尽数离场。
南齐使臣走在最后。
快要离开紫宸殿的时候,南齐太子忽的顿住脚步,朝宋南枝深深看了一眼。
宋南枝察觉到有一道炙热的视线在看她。
待她抬头看去时,殿门外只剩下几个太监。
她拧了拧眉。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方才那道视线对她有着很深的敌意。
她除了得罪了北雁的人,还得罪了八国之人吗?
她在北雁得罪过许多人,她承认。
但在那八国,她还真没有得罪过谁。
在外求财,她都是以和气为主。
大多数时候,她都未曾露面。
按理说,没人该对她有敌意才是。
包括南王那几个,也都是想得到她,从而探取她身上的东西。
是谁,会对她有如此深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