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乐接到马佩文醒过来的消息,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医院。
她对谢飞很有信心,谢飞虽说要三天才能醒来,但她今天特意请了假。
果然,在赶去医院的路上,就接到了马佩文已经醒过来的消息。
“马大队,你果然醒了。”
陆嘉乐到病房后,看到马佩文真的醒了,激动地喊道。
“小陆,你怎么来了?今天可不是休息日。”
“今天请了半天假,沈支特意批的,等会沈支也来。”
陆嘉乐已经把消息告诉了沈达,得知马佩文醒来,沈达就往医院赶,估计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佩文,你真醒啦。”
陆嘉乐的话刚落音,就听到了沈达的声音。他接到陆嘉乐的电话,马上就赶了过来。
“什么叫我真醒了,难道我还能假醒不?不对,刚才小陆也说,我果然醒了,你们是不是知道我今天会醒?”
马佩文是刑警支队的大队长,真正的刑侦英雄,哪怕脑子受了伤,但他的观察力和判断力还在。
陆嘉乐连忙说道:“昨天我找人问了一下,他说你三天之内必醒。沈支和我都不信,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谢飞可是说过,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显然,谢飞不想马佩文感谢,也不想带来意外的麻烦。
她从来不说谎,突然说一次假话,自然不会引起别人怀疑。
沈达也帮着打掩护:“我肯定是不信这些的,没想到,这次被他蒙对了。”
他虽然一直怀疑谢飞,可事实摆在面前,不由得他不信。
怪不得陆嘉乐力荐,这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
他不相信谢飞是碰运气,也不相信他是胡诌,现在回想,昨晚谢飞的言行,更像是谦虚。
或许,自己误会谢飞了。
“沈支,小陆,705案有进展了吗?”
今年7月5日,在本市发生了一起恶劣的杀人抢劫案,凶手不仅抢劫,还把受害人杀了分尸,情节恶劣,性质严重,市局成立专案组,他追踪凶手,反被凶手布置的炸弹炸伤,差一点就醒不来了。
陆嘉乐一脸遗憾:“我们昨晚在紫东阁盯了一晚,结果却一无所获。”
他们分析,凶手昨晚应该会出现在紫东阁。结果,盯了一晚,白费力气。
对刑警来说,这样的情况实在是普遍。
马佩文叹了口气:“这个凶手实在太狡猾了,看样子,凭目前的技术手段,想要找到凶手太难了。那小子行踪无定,也只能找个算命的算一算了,或许能把他的方位给算出来。”
沈达不满地说:“我们要用科学的手段,先进的刑侦技巧,找到凶手的行踪。如果找人还要靠算命的话,那还要我们这些刑警干什么?”
他从来不信这些封建迷信活动,谢飞的行为,在他看来完全不靠谱。
破案讲究的是证据,是科学的分析,逻辑的判断,怎么能靠算命呢?
陆嘉乐说道:“我倒觉得,可以一试。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真的找到了呢?岂不是节省了大量人力物力?”
马佩文也是说道:“对啊,这个大师能算出我马上就会醒来,也许真能找到705案的凶手。”
只要能破案,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沈达说道:“行吧,这件事我不发表意见,我也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我们想怎么办,自己决定。”
这种事,可以做,却不能说,更不能表态。
陆嘉乐说道:“那行,正好上午有时间,我马上去找他,下午回来。”
谢飞接到陆嘉乐的电话时,黄晓山刚跟他谈完话,下午,他就要进郑湘涛专案组了。
陆嘉乐:“谢飞,我等会儿来双娄,一起吃顿饭吧。”
谢飞:“好啊,你什么时候到?要先办事,还是直接去饭店?”
谢飞的左手不停地掐算着,马上明白,陆嘉乐来双娄是为找自己。
他心想,自己跟陆嘉乐只是协议夫妻,她来找自己干什么?
陆嘉乐:“直接去饭店吧,我吃完饭就得回去。”
中里市与双娄县开车只需要半个小时,吃完饭再回市里,也不耽误下午上班。
“好,我马上给你发地址。”
谢飞给陆嘉乐发了个饭店地址,他看了一眼时间,等陆嘉乐到县里,正好是下班时间。
等谢飞赶到饭店的时候,在门口等了几分钟,就看到陆嘉乐的车子到了饭店门口。
“等急了吧?”
陆嘉乐看到谢飞站在饭店门口迎接,还有一丝感动,看来他对自己还是很重视的。
“我也是刚到。”
陆嘉乐与谢飞进了包厢后,马上直奔主题:“谢飞,这次来双娄,是想拜托你一件事。你不是本事大吗?会不会找人?”
谢飞笑道:“找人?帮你找犯人?”
“没错,我办的案子有个凶手,一直找不到人,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来求助你。”
“现在有天眼系统,只要敢露面,只要有手机定位,还有找不到的人?”
只要是个活人,就没有找到的。
“这个人非常狡猾,而且残忍,上次射向我的子弹,以及给马大队的炸弹,都是出自他之手。他从来不用智能手机,每次打完电话,马上就会换电话卡。而且,只有打电话的时候,才插电话卡。原本昨晚,他应该出现在紫东阁,可我们守了一夜,也没看到他。此人应该受过专业训练,反侦查手段很强。”
“有他的生辰八字吗?”
“没有。”
“照片呢?”
“也没有。”
“那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那你们有什么?”
“我们知道,他会时不时与万通物流的老板胡清泉联系。”
“你们有他的录音吗?”
“他们经常发短信。”
“所以,也没录音?”
“对。”
“你这什么也没有,怎么找呢?难道真把我当成半仙了?”
“你这么厉害,总会有办法的吧?”
“先吃饭吧,我想想。”
谢飞很无语,自己再厉害,也算不出那人的位置啊。
不找点跟那人相关的东西,他根本没法推算。
既然是推算,就得有理有据,如果什么都没有,肯定什么也算不出来。
陆嘉乐有些失落:“好吧。”
谢飞突然看到她脖子上系玉佩的绳子,心里一动,说道:“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