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法治社会,中央也要全面推动依法治国,而且到处都是天眼系统,以前的那些办法,很难行得通了。
一切,都要在现有的规则下行事。
想要用手段对付一个人,最好的办法,莫过于交通事故了。
毕竟,用车撞死人,只要你咬死是交通意外,最多也就是判个几年。
这也是用最低成本,对付一个人的办法了。
“刘总要对付谁?”
车内坐着一个中年男子,面色蜡黄,双目元神,注意看的话,手臂有不少针眼。
他叫雷道先,有吸毒史,以前帮刘宇晨办过不少脏事,成为了刘宇晨的运用人员。
刘宇晨冷冷地说:“县纪委的谢飞,他每天骑小电驴上下班,你开车跟着他,如果出了交通事故,也是很正常的吧。”
雷道先问:“要死的还是活的?”
他给刘宇晨办事,就是为了钱,刘宇晨很大方,而且很有背景,他愿意为刘宇晨卖命。
为了以后能有一张长期饭票,让他杀人都没问题。
刘宇晨说道:“要伤,最好是残,实在不行,死了也可以。”
只要谢飞没死,案子都好处理。就算谢飞真死了,那也没关系。
当然,最好的结局,是把谢飞弄成残废。
“放心,一定会让你满意。”
“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这件事,绝对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你知道后果的吧。”
雷道先信誓旦旦地说:“请刘总放心,我这个人最讲底气。退一步说,真要出了什么意外,我也会把事情扛下来。反正我进过戒毒所,就说我当时有幻觉,他们还能奈我何?”
吸毒人员也是他的护身符之一,只要自己挺下来,就算进去了,相当于免费强制戒毒,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这是他的住址,以及去单位的路线,他骑电动车,你到时开车,你是铁包肉,他是肉包铁,到底就看你油门大小了。”
刘宇晨彻底放了心,雷道先确实无一是处,但他确实讲底气。真要出了意外,肯定会自己扛着。
这次,就看谢飞的命,是死是残,看雷道先的油门踩的深不深。
周一,谢飞正准备上班,按照惯例,每天早上,他得给自己占一卦,特别是周一,就更得郑重其事,好好算算这一周的运程如何。
等他算完时,突然脸色大变。
从卦象上看,自己今日有大凶之兆,要有血光之灾,甚至有性命之忧啊。
这可怎么办?
谢飞赶紧拿出6枚铜钱,又拿出珍藏的龟壳,郑重其事地再算了一次。
面对自己的生命危险,必须慎之又慎。
等他占完卦后,终于明白,原来是今天早上就会有血光之灾,而且,还是因为移动的车子,也就是汽车。
看来今天,自己会有车祸啊。
他看了一眼时间,得出门了,否则今天真得迟到。要不……,今天请假?
可今天请假,还有明天,难不成,天天要请假吗?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谢飞最终还是骑着电动车出门了,只是每到一个路口,他都要掐指一算。
同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很快他就注意到,身后有一辆丰田汽车,总是不紧不慢地跟着自己。
谢飞一直在旁边的辅路行驶,也不上主路,而且上班的电驴特别多,那车倒也找不到太好的办法。
到复兴路时,只要过了这个路口,再拐个弯,就能到纪委。
谢飞在这里,碰到了红灯,他赶紧又算了一卦,到时心里一紧,这里就是自己出车祸的地方。
路口绿灯亮起时,谢飞混在电动车大军里一起过马路。
蓦然,正在主道行驶的一辆丰田汽车,突然加速,朝着谢飞的电动车撞来。
谢飞早就注意到了旁边的汽车,见他朝自己撞来,他马上向右一拐,跑到了复兴路,那车一直追着谢飞跑,油门都踩到底了。
可谢飞的车小,直接钻到了旁边的车流里,那辆丰田汽车,与复兴路的第一辆车撞了个正着。
雷道先也没想到,明明这是最好的机会,谢飞怎么就未卜先知似的,一下子拐到了复兴路上。
他吸了粉,脑子里的神经早就受了伤,反应比别人慢好几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与复兴路上的车撞上了。
谢飞等后面的车子撞上后,又折返回来了。他得问问,这个人到底是受谁指使。
谢飞把车子骑到车窗门口,盯着雷道先问:“是谁让你干的?”
隔着汽车,他一道真言符就打入了雷道先体内。
雷道先说道:“是刘宇晨,他让我把你撞残,撞死也行。”
在繁华路口出的车祸,很快就会有交警过来处理,雷道先受了他的真言符,等会交警来问话的时候,雷道先一定会非常配合,如实告知。
谢飞回到单位后,没过多久,就接到了交警队的电话:
“谢飞吗?我是交警队的卢有馀,今天早上在复兴路口,发生了一起交警事故,我们想向你了解情况,你能来一趟交警大队吗?”
“当然可以。”
谢飞很快就到了交警大队,与卢有馀见了面。
“谢飞,根据我们了解的情况,这个肇事司机叫雷道先,对你蓄意谋杀,他从你住的小区,一路跟到单位,在复兴路口才找到合适的机会。”
这次的交通事故,原本以为只是一起普通的事故,哪想到,雷道先在接受调查后,有问必答,不仅说出他的目的是为了制造交通事故,故意伤害谢飞,还交待,他是受到刘宇晨的指使。
交警现在办案,胸前都是挂了摄像头的,影像资料不仅随时传时,还会同步传到省里的数据平台。
雷道先说的话,哪怕涉及到了刘宇晨,也没人敢帮刘宇晨多说一句。
最多,就是给刘宇晨通风报信,告诉他出了事。
谢飞问:“我跟雷道先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谋害我呢?”
“我们还在进一步调查,你跟雷道先以前不认识吗?”、
“不认识,我来双娄都只有几个月,认识的人比较少。”
卢有馀随口问:“你是做什么的?”
他只是交警大队的一个副中队长,不算什么领导干部,并没听说过谢飞的大名,也不知道,这个案子,最终会牵出哪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