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道人在看到谢飞的那一刻起,就知道只能靠偷袭。
而偷袭,正是他的强项,毕竟,他已经帮着于振业,干了好多年坏事。
他的心肠,早就死了,只要能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谢飞冷冷地说:“身为天玑门的门人,你收受不义之财,帮于振业这样的混蛋害人。这样的钱,你不觉得受之有愧吗?你帮了于振业,不受天谴,还有天理吗?”
孙道人如果以算命看相为生,也可以收钱,但不能收不义财,更不能帮歹毒之人。
孙道人说道:“于振业积极向上,我只是帮他更好的服务民众,回报社会罢了,难道,这也有错吗?至于收他的钱,我也都回报社会了。”
每次帮了于振业,他都安慰自己,收钱办事,替人消灾罢了。
“回报社会?你是怎么回报社会的?不是把钱输了,就是花在女人身上了。你确实没什么钱,要不然也不会住在这里。”
谢飞掐指一算,就知道孙道人的德性。
这样的人,真不知道二师兄怎么会收他为弟?难道收徒之前,不会考验考验他吗?
孙道人确实有几分本事,可他好赌更好色,他的算卦,用在赌这种邪门歪道上,刚开始还能灵,后面就算不准了。
至于女人,更是他的最爱,这些年,光是于振业,就给了他好几百万。可这些钱,大部分都被他挥霍在女人身上
别看孙道人对自己很节俭,但在女人身上,却很是舍得花钱。
几万块的化妆品,说送就送,十几万的包包,说买就买。他很信奉一句话,对付女人,“包”治百病。
孙道人朝着谢飞一步步走近,轻声说道:“我从来不留钱,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孙道人说的确实没错,他身上只要有钱,不是输了,就是花在女人身上了。以至于,都只能住这样的小旅馆。
谢飞突然问:“你师父是不是史友恒?”
孙道人连连后退,吃惊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师父?”
他原本想突然出手,可听到谢飞的话,差点吓得瘫倒在地。
谢飞突然掐指一算,惊讶地说:“咦,你已经被我师兄逐出师门了。”
他之前只算到,孙道人是他二师兄史友恒的弟子,可没想到,孙道人早就被二师兄逐出师门。
孙道人急道:“师叔,我只是与师父有点误会,并没有被逐出师门。还请师叔帮我,如果能重回师门,一定好好孝敬师叔。”
“误会?这话,你自己信吗?”
“师叔,你听我解释,我……如果不能回归师父,能否拜入师叔门下……?”
孙道人朝着谢飞击出一拳,这一拳轰向谢飞的胸口,带着呼呼的风声。这一拳如果击中的话,谢飞不死也得重伤。
孙道人很清楚谢飞的实力,他们都是修道之人,从第一眼就知道,他与谢飞差着好几个层次,正常比试的话,根本不是谢飞的对手。
他只能赌谢飞没有经验,会被自己所伤。只要这次能逃走,他打死也不会再回冷山市,甚至,要离开古南省,再也不回来了。
谢飞好像提前预判了似的,他突然伸出挥出一掌,不仅挡开了孙道人的偷袭,同时他一掌挥出去,击在孙道人的丹田处。
谢飞来之前,就算了几卦,他知道这次抓捕孙道人不简单,搞不好还会受伤,时刻提防着呢。
“啊!”
孙道人被他一掌击飞,重重地摔在床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嚎叫,他怎么也没想到,谢飞的反应这么快,而且修为这么高。
孙道人的全力一击,被谢飞轻松化解,这让他很沮丧,原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毫无用处。
他的丹田被击中,谢飞一股真气进入他体内,将他的丹田摧毁,这等于破了他的道法,让他失去了法力。
如果孙道人的道法破了,他就跟个废人没什么区别,以后,再也不能为非作恶。
无论是看相、算命,都需要道法相助,没有了法力相助,他只能做一些最基础的事情。
谢飞冷冷地说:“心思歹毒,手段狠辣,你还想入我天玑门?今天,我就替二师兄清理门户,废你修为。”
“师叔……”
孙道人抱着谢飞的双腿,痛哭流涕地说。他现在道法已破,与平常人无异。他帮于振业干了那么多坏事,如果坐实他的罪名,下半辈子怕是要在监狱里过了。
刚才他还想击伤谢飞后,逃出古南,可现在,只想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就可以了。
“我可不是你师叔,从现在开始,你与我天玑门再无任何瓜葛。”
“谢飞,看在我们是一脉相承的份上,能不能放我一马?我保证,以后重新做人,一心向善,绝对不会再害人了。”
“你这样的人,还是在监狱里悔过比较好。走吧,旁边就是看守所,正好拿来关你。”
谢飞把孙道人押着出来,马佩文已经等在外面,带着孙道人直接去了看守所审讯。
孙道人的法力消失,再也不能害人了。
谢飞在看守所对孙道人进行了审讯,可以说,于振业能走到今天,孙道人有很大的关系。
在于振业第一次调整工作时,他就特意找到孙道人,让孙道人帮他算了一卦。
当时,孙道人还只是提前泄露一点天机,然而,于振业的野心不断膨胀,他想要不该属于他的东西,就需要孙道人帮他逆天改命。
于振业不断的贪污受贿,给孙道人的卦金也越来越多,刚开始的几千,到后面的几万,十几万,甚至几十万。
没想到多行不义必自毙,于振业为了更上一层楼,竟然诬告陷害罗若雾,差一点就让他成功了。
谢飞对于振业的审讯,只粗略的问了些问题,留下一些主要问题,就让傅新民和梅泽南等人去审。
于振业的案子,以后肯定会成为经典案例,参与审讯的人,那是要上教案的。
于振业的案子,虽然经典,但要查清,也真的需要时间。
哪怕谢飞能掐会算,也查了整整三个月,哪怕是过年,也只休息了三天。
大年三十,陪着陆嘉乐回了楚江,初一在楚江过的年,初二就回了中里市,拜访了一次同事之外,初三就正式投入工作。
当审理报告完成后,距离谢飞借调,整整过去了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