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谢飞陪着邓燕平去了高铁南站,他先在app上租了一辆商务车,把车停到地下停车场,要不然,等会去紫东阁就不方便了。
叶良桢身为一省之长,总不能让他坐网约车吧。
陆嘉乐在三点时,也赶到了高铁南站。来见未来的公公,当然得当成头等大事。
三点一刻,陆明轩和傅菱娟也赶到了高铁南站。
开玩笑,迎接粤省省长,还是亲家,他们必须积极。
四点十分,叶良桢准时出站,他不是一个人来的,随行的还有他的秘书许彬新和警卫兼司机姚宇。
邓燕平看到叶良桢走出来,马上招了招手:“良桢,这边。”
“燕平,你……你……整容了?”
叶良桢看到邓燕平时,差点没认出来。
之前的邓燕平,皮肤蜡黄、松弛,像是提前进入老年期。
才几天不见,邓燕平的脸就显得白皙而有弹性,就像回到了二十年前似的,风华绝代,雍容华贵,叶良桢看得眼中都有了异样的神采。
“是你儿子的功劳。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亲家公陆明轩,这位是亲家母傅菱娟,这是谢飞,跟你年轻时多像?这是陆嘉乐,在中里市公安局工作,是刑警。”
介绍到陆嘉乐时,邓燕平的语气里特别的骄傲。
儿子这么早就结了婚,她特别的高兴,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想结婚的?
虽然他们还没有生小孩,但谢飞告诉她,今年必定可以抱孙女,后年抱孙子。
“你们好,我是叶良桢。”
叶良桢与他们一一握手,轮到谢飞的时候,他仔细打量了一下。
谢飞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高大、英俊、自信、从容,他很满意。
陆明轩提议:“叶省长,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去饭店吧。”
“好,去饭店谈。”
叶良桢和邓燕平坐的是谢飞租的商务车,陆明轩和傅菱娟夫妇作陪,谢飞和陆嘉乐,坐陆明轩开过来的车,许彬新则坐陆嘉乐的车。
到紫东阁后,谢飞将他们引到提前预定的包厢。
刚开始的主题,主要是围绕在谢飞身上,由他介绍,在九峰山天玑观的生活。
“我两岁半就到了天玑观,从小师父对我要求就很严,三岁就会读书写字,四岁开始练武,长这么大从未生过病。我现在的好身材,从小就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我山上学的,都是国学、医学,还有一些玄学。20岁之前,就没下过山,只跟师父和师兄师姐打交道,20岁下山后,考入楚江学院,前年大学毕业,考入双娄县纪委,一直工作到现在。”
陆嘉乐好奇地问:“你是怎么想到要考双娄县纪委呢?”
上次她问,谢飞根本就不理她。
谢飞狡黠一笑:“我师父帮我算过命,除了双娄县纪委,其他单位都考不上。”
陆嘉乐又问:“你师父还给你算过什么?”
“我师父说我下山后,五年之内必会结婚,以后将育了一儿一女,大的是女儿,小的是儿子。女儿今年九月出生,儿子是七月。”
邓燕平惊喜地说:“这么说,乐乐已经怀上了?”
陆嘉乐脸上一红:“你师父哪算得这么准?”
可如果这几次真的中标的话,那真被他师父算准了。
叶良桢也说道:“你师父真是个神人。”
谢飞说道:“秦书记过来了,我去迎迎。”
接下来,就要进入正式的饭局。
秦国柱身为县委书记,自然要比夏仲英先到。
他的车子其实早就到了紫东阁附近,跟汪卫海联系好,才打电话给谢飞。
谢飞到楼下没多久,就看到秦国柱的车子进了停车场。
谢飞马上跑过去,给秦国柱开了车门:
“秦书记好。”
“小谢,夏书记还没到吧?”
“是的。”
秦国柱说道:“那我在下面先等等,和夏书记一起进去。”
“好。”
没一会,夏仲英的车子果然到了。
秦国柱抢先一步,去给夏仲英开车门。
刚才是谢飞给他开车门,现在轮到他给别人开车门了。
“小谢,陆部长到了吗?”
“他三点多就到了,到高铁站接了我父亲后,在紫东阁聊了一个多小时。”
“那就好,你带路吧。”
谢飞引着夏仲英和秦国柱去了包厢,先把夏仲英带到了叶良桢面前:
“这位是中里市市委书记夏仲英同志,这位是双娄县县委书记秦国柱同志,夏书记、秦书记,这是粤省的叶良桢省长。”
夏仲英原本对谢飞先介绍叶良桢还很不高兴,陆明轩才是他要陪的主客,怎么能介绍别人呢。
可听到谢飞最后说的“省长”时,他顿时眼睛一亮。
作为市委书记,他对全国各省和自治区、直辖市的主要领导,还是比较熟悉的。
听到“叶良桢”这个名字时,就觉得特别熟悉,再听到后面的“省长”,顿时恍然大悟。
我的天啦,竟然是粤省的省长。
这么一个大人物,怎么省里没派人来接待呢?
跟在夏仲英后面的秦国柱,差点腿发软。
他原本以为,陪的是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陆明轩,想到,粤省省长竟然也在。
“夏仲英同志,你好。”
“叶省长你好,没想到你来了中里市,招待不周,还请原谅。”
“无妨,我今天是以私人身份来的。”
随后,叶良桢又与秦国柱握了握手:“秦国柱同志你好,谢飞在你的领导下工作,希望你能严格要求他。”
“请叶省长放心,我一定会严格要求谢飞同志。”
“夏书记、秦书记,这位是我岳父陆明轩。”
“我跟夏书记经常在一起开会。夏书记、秦书记,今天本来是陆家和叶家的家长见面会,既然在中里市的地盘,自然得叨扰两位书记。”
夏仲英问:“陆部长,叶省长是谢飞的……”
陆明轩轻声说道:“刚刚确定的消息,谢飞是叶家失散多年的孩子,是叶省长的亲生儿子。”
“啊!”
秦国柱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很荣幸,能让省长的儿子给自己开车门,多有面子。
但他也有些后怕,以后在县里,谢飞比他的话语权可能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