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心脏像台发动机,谢飞的真气,则像是给鲁老的发动机做了一次全面保养,将里面的机油,全换掉一般。
当他的心脏重新启动后,强劲有力,无比的丝滑。
“暂时稳住了,赶紧送医院吧。”
谢飞并不认为,自己有把握治好这位鲁老爷子,还是马上送医院比较妥当。
毕竟,他只懂“一点点”医术。人命关天的大事,还是小心为好。
“多谢。”
陶涛抱着鲁老,朝谢飞鞠了一躬,这才马上朝着湖边跑去。
“不必客气,赶紧去吧。”
谢飞说完,也回到了酒店,他今天得陪着邓燕平和陆嘉乐去羊城塔,还要去黄埔军校。
在羊城出行,最好是地铁,其次是打车,如果自己开车,简直就是找罪受。
出去玩的地方都是热闹的地方,想找个停车位,得绕好久,而且收费高昂。
玩了一天,傍晚时,陆嘉乐打死也不去沙面岛了。
“出来玩一天,比办案还累。我宁愿追捕三个罪犯,也不想出去旅游了。”
陆嘉乐回到晓园宾馆,直接躺在床上,完全不想动了。
出来旅游,简直是找罪受,比她平常训练还累。真不知道那些人,为何一到节假日,就要跑到外地去受罪呢。
“那明天去逛街?”
“今天累了,明天再说。”
“那我今晚好好表现,让你消除疲劳,恢复精神。”
陆嘉乐一脸羞涩:“现在还早呢,你这表现得也太早了吧?”
“表现”这个词,已经被他们赋予了新的词义。
“想哪去了?我是想给你按摩,给你疏通血气。就算你想,也太早了吧?当然,我们还没在羊城做过,可以在此留下印记。以后,就可以说,到此为游。”
“要按摩就快点,等会还要去试一下羊城的宵夜呢。”
谢飞没学过按摩,但他懂穴位,而且他的修为高深,每次在穴位上输入真气。
只是稍微按摩了几下,陆嘉乐就感觉无比舒坦。
谢飞突然问:“你知道为什么会觉得这么累吗?”
“为什么?”
“因为你……要当妈了。”
谢飞说道,他之前没给陆嘉乐把脉,只知道她会在年后怀孕,没想到她已经怀孕了。
陆嘉乐惊喜地说:“真怀孕了?”
“这能有假,我看,明天也不去旅游了,去医院做产检吧。这事怪我,应该早就看出,你已经怀孕了的。”
每次谢飞与陆嘉乐见面,都是晚上,陆嘉乐回来洗个澡,两个人见了面,哪还有心思做别的事?
今天陆嘉乐这么疲劳,他上手后才发现,她竟然怀孕了。
“你不是神医吗?我都怀孕了,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神医也有失手的时候,等会,我帮你看看,怀孕有多久了?需不需要调养?”
这次,谢飞不敢怠慢,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陆嘉乐的脉搏上。
谢飞松开手后,微笑着说:“我就说嘛。”
“怎么啦?”
谢飞笑道:“已经两个多月啦,应该是在你家那次怀上的。果然是新手有保护期,第一次就命中目标。我女儿很健康,也不用做产检,我给你开张方子就行了,到时候也不用剖腹产,顺产对你和女儿都挺好的。”
他的医术虽然不怎么样,但要给陆嘉乐保胎,还是没问题的。
“你怎么就知道我怀的是女儿?”
“我的本事,你还不相信?今天你累了,我就不表现啦。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妈。”
陆嘉乐说道:“谢飞,你为什么当面不喊他们呢?搞得我也不好意思喊。”
“在我的记忆里,从来没有父母的概念。我的亲人,是我师父和师兄、师姐。对了,我师姐就在羊城,明天,我们可以去她那里玩。”
谢飞知道邓燕平对自己很好,也很想补偿自己,叶良桢虽然不善表达,可他的爱,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在心里,也默认了他们的身份,但嘴里却怎么也喊不出口。
十几年没喊过爸妈,一时之间,又怎么改得了口。
谢飞正准备给邓燕平打电话的时候,没想到,她主动打电话过来了:
“谢飞,你爸快回来了,晚上你们还过来吗?”
“今天晚上就不过来了,嘉乐有点累,这几天,您也不用陪我们出去玩。”
“有点累?是不是水土不服?”
谢飞随口说道:“她怀孕了。”
“怀孕了?真的?太好了。你们等着,我等会和你爸一起过来。不,我不等他了,先过来。”
“没事呢,你过来又帮不上忙,让她早点休息岂不更好?”
邓燕平高兴地说:“好吧,我等会煲个安胎汤过来,让乐乐晚上喝。”
邓燕平的电话刚挂了没一会,就有人来敲门。
“你妈是不是也算好了,知道我已经怀孕,早就煲好汤了?”
谢飞打开门一看,却发现是早上在人工岛上碰到的那位警卫陶涛。
“谢先生好,有人想见你,能否换个地方说话?”
“是早上那位鲁老吧?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陶涛说道:“谢先生的举手之劳,可是救了鲁老一命,还是去见一面吧。”
“好吧。”
谢飞没有再推辞,既然必须得见面,那就不要浪费时间。
“谢先生,请。”
“不去医院么?”
谢飞见陶涛没有要开车的想法,好奇地问。
“鲁老已经回来。”
陶涛原本也觉得,鲁建立这次怕是要在医院住段时间了,没想到,在医院检查后,鲁建立的心脏不仅没有问题,反而比原来更健康。
鲁建立自己也感觉也很好,自从早上被谢飞按摩之后,他的心脏就再也没感觉不适了。
鲁建立住在晓园宾馆后面的独栋别墅,这片区域,也与前面的晓园宾馆分开,虽然也属晓园宾馆,但无论是服务和管理,都是分开的。
鲁建立亲自在别墅门口迎接,哪怕他职务很高,但在救命恩人面前,再高的职位,也需要恭迎。
“谢飞同志,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出手相救,我恐怕已经去见马克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