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傅家兄弟听了谢飞的话后,脸上都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们把谢飞让到主位上,不就是想让谢飞以后关照他们吗?
傅鼎恒高兴地说:“谢飞,谢谢你了。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喊谭书记来家里吃顿便饭。”
昨天真的是失去了一次天大的好机会,如果谭熙文真能来家里吃顿饭,以后他再去接政府工程,谁还敢为难他?
哪怕把这件事,稍微向商界透露一点,他的生意也好做得多。
如果他不知道谢飞所谓的那个“狐朋狗友”是谭熙文还好,现在知道了,心里特别的难受。
跟市委书记同桌喝酒,而且还是在自己家里喝酒的天大机缘,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流走了,要说心疼,他比傅屹力有过之无不及。
还好,昨晚及时补救,今天谢飞也很客气,宁愿推掉市委书记的邀请,也要请他这个舅舅吃饭,让他稍有慰藉。
“谢飞,小舅在总工会,一直碌碌无为。其实我也是想做点事,以我的能力,也一定能干成事。”
傅屹力像是表决心似的,郑重其事地说道。
他比所有人都后悔,昨天谢飞应该都安排好了,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
陆远翔暗暗好笑,小舅的能力,要是能干成事,就不会出现昨天谢飞在外面请谭熙文吃饭的事了。
傅屹力能不能干成事,他不知道,但他能搞砸事,他已经见识到了。
谢飞看了一眼傅屹力,眼中满是鼓励的目光:“小舅的能力,我当然知道。”
傅屹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要让他当了领导,不知道会闯多少祸呢?
谢飞不会轻易向谭熙文推荐傅屹力,他宁愿给傅鼎恒介绍一个工程,也不敢给傅屹力担责。
傅屹力非常激动:“谢飞,我敬你一杯。”
他感觉,自己很快就要发达了,毕竟,谢飞都认可了自己的能力嘛。
谢飞提议:“晚上我还有局,中午就少喝点,咱们是一家人,点到为止,好不好?”
傅鼎恒说道:“当然,一切听你的。晚上,一定要陪好谭书记,也替我们敬他一杯酒。”
傅屹力连忙说道:“对,一定要替我敬谭书记杯酒。”
陆远翔真心想笑,小舅这是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论情商,还不如大舅。
吃了饭后,陆远翔带着傅菱娟回楚江,陆嘉乐和保姆待在酒店,等谢飞与谭熙文喝酒。
如果太晚的话,今晚就在羊恒再住一夜,明天一早再回中里市。
晚上是谭熙文安排的地方,在一个居民区,还是在家里。原本是四室一厅的地方,被安排了四个包厢,不提前预定 ,根本吃不到。
“别看这里没店名,口味还不错,最重要的是,隐私性很好。”
谭熙文开门见山,像他这种级别的领导干部,出来吃饭,真的要特别注意。
为了避免麻烦,谭熙文进出包厢,都是戴口罩,免得碰到熟人,也避免被摄像头拍到。
作为市委书记,他可能不认识别人,但认识他的人太多了。
“文哥找的地方,肯定错不了。”
谭熙文郑重其事地说道:“谢飞,这次要不是你,我早晚会没命,这杯酒敬你,救命之恩,永世不忘。”
“都是兄弟了,讲这么多干什么?你经此一难,以后遇难成祥,直上青云。”
谭熙文叹息着说:“借老弟吉言,我倒不想青云直上,只要能平安健康的活着就可以了。”
“这事可由不得你,两年后,你就会调到楚江当市长,五年后就会担任楚江市委书记,以后,会调到外地当常务副省长、省长……”
谢飞看了谭熙文一眼,微笑着说。
“你是中组部的?要说调到楚江工作,还有可能,至于以后当省长,属无稽之谈了。”
谢飞说道:“大体上应该不会错,只是有些事情,可能会提前,或延后。也许,有一天,我还会来你手下工作。”
“你要来我手下工作,那就太好了。我现在就盼着这么一天,你赶紧算算,什么时候我们兄弟能在一起工作?”
“应该是你在楚江当一把手的时候吧。”
谭熙文笑道:“楚江市委书记,那可是省委常委,我真要有这么一天,到时一定会跟你好好喝一场。”
“喝了今天这顿酒,接下来的十天,你都不能喝酒。要不然,会影响药效。特别是我给你的那粒保健丸,服用之前,可别喝酒,要不然会催发药性,怕你身体受不了。”
谭熙文随口问:“行,那今天更得多喝几杯。谢飞,你父母是干什么的?”
他也特意打听了谢飞的情况,知道他是陆明轩的女婿,自己也是双娄县商务局的副局长,有能力,更有本事,张家康都很看重他,这样的人真得深交,否则他也不会与谢飞以兄弟相处。
“我从小被拐,是我师父救的我,一直在汉省九峰山的天玑观长大,直到二十岁才下山。我的姓,是随外婆,因为当时我身上有块刻了个‘谢’字的玉佩。我父亲姓叶,叶良桢。”
谭熙文惊讶地说:“叶省长、不,现在应该是叶书记了。”
他真是又惊又喜,没想到谢飞的身份,竟然如此显赫。
原本他觉得,跟谢飞以兄弟相称,主要是为了感激他救了自己。可现在看来,自己似乎还高攀了呢。
谢飞的父亲现在是江浙省的省委书记,他的爷爷和外公,都不得了呢。
一个叶家,一个邓家,在京城,都是名望大族。
如果他能跟叶家和邓家扯上关系,以后,还真有可能像谢飞说的那样,成为正部级干部呢。
谢飞说道:“在古南,知道这事的不多,我还是第一次主动告诉别人。当然,文哥也不算别人。”
谭熙文佯装不满地说:“这就对了嘛,你要是把我当别人,那我可不依的。”
谢飞正要说话,他的手机突然响了,原本不想看的,看到来电,只好接听了。
“肖主任,有什么事吗?”
来电话的,正是中办的副主任肖格。
这个时候,肖格打来电话,肯定是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