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婷自从未婚先育后,唐佳龙在单位也抬不起头。
虽说社会对她的行为很宽容,但唐佳龙这代人,思想还是比较古板。
他在办公室,一直没能担任领导职务,也与唐雨婷的婚姻有关。
如今,能听到谭乾坤的这句:你生了个好女儿。
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他也知道,自己与姜遂荣成了亲家,以后也将否极泰来。
“谭局过奖了。”
唐佳龙很高兴,谭乾坤的话中意有所指,或许,春节假期之后,他的工作就要动一动了。
谭乾坤突然问:“对了,你有没有请分管领导范副市长?”
“这个……,没来得及,怕打扰到范市长了。”
他一个教育局办公室的普通干部,都没有领导职务,女儿结婚,有什么资格给市领导发请柬?
他能请谭乾坤,都觉得有些僭越,要不是姜遂荣是省委组织部长,这种事都不能打扰谭乾坤的。
最多,也就是年后上班后,给谭乾坤带包喜糖。
“别这个那个了,范副市长,肯定得请。只是这座位安排,不好变动了。我帮你去请请柬,如果能安排到第3桌就最好,否则安排到其他桌也行。”
这个座位安排表,只安排了前面4桌,其他的桌子,可自由安排。
毕竟这是婚礼宴会,不是开会,人员变化很大。
一个晚上的时间,省委办公厅就算再细致,也做不到面面俱到。
“省委办公厅说了,座位表不再变动,恐怕只能委屈范市长了。”
唐佳龙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分管副市长要参加女儿的婚宴,都排不上号。
这事放在两天前,他都不敢想象。
“没事,范市长能理解的。”
唐佳龙走后,谭乾坤马上给范晓林打电话:
“范市长,今天中午,我局唐佳龙的女儿唐雨婷,与省委组织部长姜遂荣的公子姜海兵结婚,在九所举办婚礼。火箭军司令员叶巨海同志,和省委书记叶良桢同志都会参加,叶司令还担任证婚人,所有在家的省委常委都会参加,你能抽出时间吗?”
范晓林说道:“你这通知得也太晚了嘛,我都回东北了。”
如果昨晚通知他,肯定会赶最晚的航班飞回来。
现在离婚礼只有几个小时了,就算他坐专机,都来不及了。
况且,以他的职务,还没坐专机的资格。
“没关系的,我也跟唐佳龙解释了,到时候,他也会向姜部长解释。这次的婚礼很仓促,很多事情没准备好,连请柬都没来得及做。”
“我人虽没到,但礼还是要到。”
“范市长,这次他们的婚礼,不收礼金。”
叶巨海和叶良桢,以及所有常委都参加,你要收礼金,到时候纪委怎么办?
“不收礼金,总收新婚贺礼吧?你帮我到金店买一件首饰,价格在一千元左右。”
“好像也不收礼物,到时候,我帮你登记一个姓名吧。只要心意到了,礼金和礼物都不重要。”
“行,那就拜托你了。你把唐佳龙的电话给我,等会我给他打个电话。”
虽然人没到,情也得到。既然不收礼金和礼物,祝福的话,总可以说吧。
为了能见到叶巨海和叶良桢,谭乾坤早早就去了九所。
今天的九所,开放了最大的宴会厅,九所的服务员,都穿着旗袍,成为婚礼的礼仪小姐。
宴会厅的门口有人登记礼簿,但只记姓名,不收钱,也不收礼物。
如果是在前面4桌的,会有礼仪小姐带着去座位上。
谭乾坤虽然在第3桌,但也还是有专属座位的,被礼仪小姐带了过去。
谢飞和陆嘉乐,直到十一点半时,才进入宴会厅。
此时,两桌贵宾席还没人落座,所有都被安排在旁边的贵宾室休息。
叶巨海原本想让谢飞也去认识一下火箭军的军官,但被谢飞拒绝了。
他今天是以“媒人”的身份参加这次婚礼,要不是姜、唐两家坚持,他都想坐到散席。
吃了就走,不用陪着客人说些虚伪的话,多爽?
谢飞在第3桌,陆嘉乐被安排到了第4桌,两人约好,吃完席后就回房间休息。
“没想到媒人这么年轻,谢飞你好,我是赵石超。”
谢飞刚到座位上,旁边的赵石超主动向他伸出手。
他早就打听好了谢飞的情况,可不仅仅是媒人这么简单,还是叶良桢的儿子,叶巨海的侄子。
要不是谢飞,今天的婚礼根本不会举行,就算举行了,叶巨海和叶良桢,也不会参加。
可以说,整个婚宴最重要的人物就是谢飞。
参与谢飞一桌,赵石超觉得很荣幸。
赵石超今天来参加宴会,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结识谢飞。
至于火箭军的那些军官,他认识也没什么用。
省委常委,早就认识了,没觉得与他们一起参加宴会,就特别的荣幸。
旁边的谭乾坤连忙介绍,“赵市长刚才很好奇,媒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没想到这么年轻。根据江浙的规矩,新人来敬酒时,媒人可得多喝几杯。”
赵石超来了之后,向他谢飞的情况,谭乾坤这才想起,谢飞的身份可不简单,他是叶良桢的儿子。
虽然他不理解,为什么叶书记的儿子会姓谢,可唐佳龙既然这么介绍了,肯定就不会错。
他生怕谢飞不知道赵石超的身份,故而很隐晦的将赵石超的身份说了出来。
“没问题,能跟赵市长喝酒,是我的荣幸。”
“谢飞你好,我是姜海兵的战友曾锦顺,这是姚应清,非常感谢你能帮姜海兵与唐雨婷复合,我代表火箭军向你表示衷心的感谢。”
曾锦顺向谢飞敬了个礼,诚恳地说道。
旁边的姚应清,也马上站了起来,朝谢飞敬了个礼。
谢飞说道:“姜海兵和唐雨婷是真心相爱的,当国家利益,与个人情感发生冲突时,姜海兵义无反顾选择了国家利益。这是当代军人的楷模,值得所有人学习。我能为他们的美满的婚姻,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也觉得很高兴和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