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躺下后,马上就“睡着”了,鼾声如雷,直到赵石超等人离开,他才醒来。
“就知道你是装的。”
旁边的陆嘉乐,好像早就知道了谢飞的诡计,一脸的轻笑。
谢飞刚睡着就打鼾,嫁给他之后,就没见他打过鼾。
“不装怎么办?以后传出去,我千杯不倒,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这倒也是。”
陆嘉乐一想,觉得谢飞说得很有道理。
“我修炼一下,消化一下酒精,晚上再陪你。”
今天中午,喝的也是茅台,这种能提升他修为的好酒,自然不能浪费,得马上炼化。
“我要你陪什么?”
陆嘉乐脸上一红,她知道谢飞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起色心呢。
谢飞傍晚才醒来,刚睁开看,就看到手机有来电,一看,发现是赵石超的。
“赵市长,有什么指示?”
赵石超佯装不悦:“谢飞,你要这么喊的话,那就见外了。中午成了兄弟,晚上就生分了?”
他是真心想跟谢飞做兄弟,除了谢飞是叶良桢的儿子外,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谢飞是个很神奇的人。
“是我错了,赵哥有什么事吗?”
赵石超说道:“给你打好几个电话了,也发了消息,估计你没醒。明天你就要回去了,晚上来家里吃饭,我们再好好喝一杯,当是给你饯行。”
他中午也喝了不少,但还没醉,送谢飞回房间后,回家也睡一觉,醒来后就想着,再与谢飞接触一下。
明天一早,谢飞就要回古南了,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
今晚,请谢飞出来再喝一杯,加深一下感情,以后再保持联系。
谢飞是个很神奇的人,身上有一股吸引别人的能量。
中午在1号桌敬酒时,赵石超明显感觉到了,叶巨海对谢飞的态度很不一般。
那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更像是叶巨海对谢飞的感激。
谢飞说道:“好,我准时到。”
他看过赵石超的面相,赵石超近几年,随时有可能调到古南。
他现在是副省级干部,调到古南,哪怕就是平调,也至少是个副省长。
一般来说,跨省调动,都会重用,进省委班子,也是有可能的。
这种以后能成为大腿的人物,谢飞也需要结交。
他在杭城,看似风光无限,接触的不是正部级干部,就是省委组织部长,但回到双娄县后,他不过就是一个副科实职。
距离真正的领导干部,还远着呢。
谢飞去赵石超家拜访,自然不能空着手。
他的礼物,永远都是便宜又最实用的。
给赵石超准备了三粒保健丸,给他夫人准备了一份美容膏。
“赵哥,第一次登门,没带什么东西,这三粒保健丸是给你的。这份美容膏,是给嫂子的。”
赵石超的年龄,其实可以给谢飞当叔叔辈了。
可赵石超执意要与谢飞以兄弟相称,谢飞也只好占了这个便宜。
“你来就来嘛,这么客气干什么呢?”
赵石超并不知道谢飞的保健丸有何功效,对那个装在一次性杯子内的美容膏,更是没放在心上。
接到东西后,随后就放在客厅的架子上。
“嫂子好,我是谢飞。”
谢飞见到赵石超的爱人苏辉娥,谢飞欠了欠身。
苏辉娥比较瘦,脸上也没什么血色,谢飞不由多看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底。
“快进来坐。”
苏辉娥知道谢飞是省委书记的儿子,对他还是很热情的。
赵石超都愿意与他以兄弟相称,她也不敢给谢飞脸色。
“弟妹怎么没来呢?”
赵石超看了看谢飞身后,问。
“她要带女儿,还在哺乳期呢。”
赵石超家里有个保姆,苏辉娥也在厨房帮忙,赵石超则把谢飞请到了书房。
“赵哥的书房是真的书房,这些书,你应该经常翻动。”
谢飞看了一眼,就知道赵石超是真正的学者型领导。
“我没什么别的爱好,当了市长,也不方便外出,除了在家里打打太极,就是看看书、写写字了。”
当领导职务到了一定的级别,做什么事都要特别当心,有些爱好,都不敢有了。
比如说钓鱼,如果让下属知道你喜欢钓鱼,他们就会经常约你,甚至能让你多钓鱼,还特意用上了一些手段。
就算是写字,都不能公开,否则,到了下面,就有人你你提字,甚至还会花高价买你的字,让你一字千金。
“赵哥,要不要学一下五禽戏,比太极的效果会好些哦。”
“我听说中央很多领导,也都在打五禽戏。你的五禽戏,跟他们的一样吗?”
谢飞说道:“真希望以后能普及这套五禽戏。”
“那个我学了,只是觉得太复杂,动作和呼吸得同时进行,反容易搞错。”
谢飞说道:“只要对身体有益,再复杂也要学。另外,我给你写个方子,嫂子的乳腺有点问题了,需要及时调理。”
赵石超吃惊地说:“你看出来了?”
谢飞果然很神奇,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苏辉娥有病,还是乳腺有问题。
“对,虽然是肿瘤,但也不是不治之症。我今天带来的三粒保健丸,你先给嫂子服用。睡前吃一粒保健丸,明天就吃一剂中药。连吃三粒保健丸,再服三剂中药,应该问题就不大了。”
赵石超又惊又喜:“你的意思……,她的病能治好?”
谢飞笑道:“对啊,这又不是什么绝症。”
“那你赶紧写药方,要不要把她喊过来把把脉?”
“也行。”
谢飞其实并不需要再把脉了,他只是想让赵石超夫妇吃粒定心丸。
赵石超马上把苏辉娥叫进来,谢飞给她把了脉,又看了看她的舌苔。
谢飞笃定地说:“嫂子,你的病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只要三剂药方,就能治好。到时候,你再去医院检查,如果没有治愈,你再来古南找我。”
“那就太感谢你了。”
苏辉娥看过很多医院,也找过很多专家,她的是恶性肿瘤,还是晚期,已经没有治愈的可能了。
谢飞这么说,她知道只是安慰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