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看到范佳洪那杀人的目光,觉得很不舒服。
倒不是他怕范佳洪,而是觉得范佳洪并不知道怎么把握交际的尺度。
“当时我就是个小孩,有什么好玩的?现在回想,都是泪。但我生火很厉害,等会野炊的时候,我负责给你们生火。”
蔡梦雨说道:“好呀,但你不仅要负责生火,还要负责炒菜。”
“我炒菜肯定没问题,但你得切菜,总不能什么事都我一个人干吧?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没问题,我切菜,你炒菜,我做饭,你洗碗。”
“一个切菜,一个炒菜,一个做饭,一个洗碗,很默契嘛。”
麻思敏在旁边,夸张的打趣着。
蔡梦雨提议:“麻学委,要不,你负责洗碗怎么样?大家一起分工嘛。”
“好呀,我们一起组队。”
麻思敏虽然很少洗碗,但这次却乐此不疲。
“那也算我一个吧,我负责做饭、洗菜。”
崔媛也找到了自己的定位,想要加入这个团队,就得知道自己能为团队做什么。
谢飞生火确实是一把好手,别人队还在那里浓烟滚滚,他们已经火焰高涨了。
谢飞很快炒了几个菜,虽然都是家常菜,但口味很不错,特别辣椒炒肉、红烧豆腐、香葱煎蛋,更是一绝。
把菜炒完,谢飞再把剩下的菜,做了一个铁板烧,蔡梦雨和崔媛都吃得满嘴流油。
蔡梦雨吃得嘴里都快塞不下了:“谢飞,没想到你的手艺这么好,下次出来野炊,必须带上你。”
“你们的菜好香,能不能蹭点?”
范佳洪端着一碗夹生饭过来,他们的饭没熟,菜难以下咽,见他们吃得这么香,就被吸引了过来。
“我们吃好了,范书记不嫌弃的话,可以全部吃完。”
麻思敏正准备去倒掉洗碗了,范佳洪来清扫垃圾,他还巴不得呢。
“谢飞,你这厨艺,可以去开餐馆了。”
范佳洪尝了之后,也是赞不绝口。
虽然他不喜欢谢飞这么受美女的欢迎,但这菜确实真不错。
爬了一上午的山,肚子早饿了,可他们自己做的饭菜,实在吃不下,突然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自然很是开心。
“多谢范书记点评。”
“我也来尝尝。”
班长苗世杰,突然拿着一个空碗走了过来。
他刚才都没参加组队,只能四处蹭饭。
蔡梦雨好奇地问:“班长,你刚才去哪了?”
苗世杰神秘兮兮地说:“我在道观抽了个签,清风道长亲自给我解签。那个清风道长,还真的是厉害,我的事,他都算准了。”
“切,我还以为是谁呢?苗班长,你要算命,可以找谢飞啊。难道一路上,你都没看到,他给班上很多人都看了面相吗?”
“面相能跟算命相比吗?而且我抽的是签,比面相准。”
苗世杰看了谢飞一眼,他已经快四十了,是班上年纪最大的,自然也是最稳重的。
这种事,怎么能跟谢飞呢?
如果只是闲聊,打发时间,让谢飞看看面相也就算了。
但这是关系他前途和命运的事情,苗世杰必须交给专业人士。
谢飞谦逊地说:“苗班长果然是老成持重,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我看面相,就是图一乐,有时根本就是胡言乱语。再说了,大家的情况,我多少都有所了解,随便说几句,真真假假,大家就都把我当成半仙了。”
苗世杰笑了笑:“谢部长能让大家都觉得你是半仙,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他没想到,谢飞这么有自知之明。
他来吾首山,就是想找清风道长算命,要不然,今天他肯定请假。
“谢飞,你是不是觉得,苗世杰的面相有问题?”
蔡梦雨悄悄拉了拉谢飞的衣袖,轻声问。
“你可以去当巫婆了。”
“有这么漂亮的巫婆吗?再说了,如果我是巫婆,那你就是神棍,正好一对。”
蔡梦雨说到后面的时候,脸上发烫。
“你看哪个巫婆和神棍会搞到一起?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各搞各的。”
“别转移话题,苗世杰的面相,真有问题?”
“我可没说,一切都是你的猜测。当然,你是巫婆,自然也可以是你算出来的。”
蔡梦雨当然算不出来,但她从谢飞的反应,已经猜到了。
既然她猜到了,自然就想跟人讨论。
毕竟,哪个女人都喜欢八卦。
下午,回到党校后,几乎所有的学员都没住党校。
毕竟,到了他们这个级别,多少都有点自己的事务。
留在党校老实过夜,反而会成为吃不开,混得不好的表现。
谢飞回到家里后,陆嘉乐已经在等他了。
她现在是内勤,周末可以休息。
不像以前当刑警时,根本就没有什么周末不周末,几乎每天都要加班。
陆嘉乐问:“你的法器呢?赶紧拿出来,让我见识一下。”
“我的法器,不方便当众展示,等晚上,盼盼睡了之后,我再给你展示。”
“什么法器,还得晚上……,谢飞,你怎么这么龌龊……”
陆嘉乐想到了,谢飞的法器是什么。
“你想什么呢,我的法器之所以要晚上才能展示,是因为我要晚上才能制作法器。”
“我……,是你误导我好不好?”
陆嘉乐气得满脸通红,但又无可奈何。
晚上,谢飞在陆嘉乐的手掌上,画一道真言符。
“三天之内,你见到肖宁时,只要向他挥出一掌,并且默念我给你的咒语,法器就能发效。到时候,至少六个小时,他就能有问必答。”
“就这么简单?”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事。但是,这事可不能告诉任何人,毕竟,我党可不准搞封建迷信这一套。”
“这其实是传统国学,不能算严格意义上的封建迷信。”
陆嘉乐当然知道,这事必须保密。
再说了,就算他想告诉别人,也得有人相信才行。
谢飞又没给她东西,只是在她手心装模作样,隔空画了几笔。
然后,又教了她一段咒语。
如果这样,就能让肖宁开口的话,就算她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的,甚至,会把她当成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