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君柏大酒店的饭局,是迟清络组织的。
谢飞刚到包厢,就碰到了迟清络。
“恭喜结业,今天总可以喝点酒了吧?”
“今天虽是周五,但还是工作日,就算了吧。我可刚进修完,任何时候都要严格要求自己。”
谢飞知道,晚上还有饭局,到时再喝也不迟。
而且,不喝酒的话,饭局很快就会结束,这也是他乐意看到的。
迟清络调侃道:“你现在是能上1号车的人,你说了算。”
“迟总,你现在是有了老公,就忘了媒人啊。”
迟清络说道:“我这不是一回楚江,就想着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么?”
她跟着孙海党去了羊城,她怀孕了之后,成了孙家的重点保护对象。
孙家的意思,是让她住到羊城,如果迟清络想经商,可以把产业转移到粤省。
迟清络没同意,目前迟家的产业主要在古南,她又怀孕了,转移产业,很费精力的。她想着,等生下小孩后,再想着转移产业的事。
“你现在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我可不敢让你请客,要是你累着了,碰着了,我可担当不起。对了,等会还会有谁来啊?”
谢飞看了看包厢,发现除了自己,就没有别人了。
“现在才十一点呢,谁知道你会来得这么早呢,我泡了壶茶,咱们边喝边聊。”
“好,没事的话,给你把个脉。”
“求之不得。”
迟清络也听到过一些消息,谢飞给韩征宇和曹维民都把过脉,她现在可是享受了很高的待遇呢。
“最近两个月,还是要注意保胎,每天晚上九点前,必须睡觉。另外,周末让孙海党那小子过来陪你。但要记住,情绪不可波动过大,这两个月,更不可同房。”
迟清络问:“要不要再给我开张药方?”
“不必,你的身体健康,胎儿也很健康。等你生下来后,我来做一次易筋洗髓,保证他们一辈子都不会伤风感冒。”
“真的?那可说好了,我生产之后,你必须第一时间赶过来。”
“我都成了你们的媒人了,当然要帮人帮到底。”
“清络,我来啦……”
门外突然有人闯了进来,也是个大美女,看到谢飞的时候,眼中满是惊讶。
“李依,你来啦,我来介绍了一下,这是谢飞,全义县的副县长,李依,我闺蜜,做政府工程的。”
“你好,李总。”
“谢县长你好,我是清络的闺蜜,虽然做的是政府工程,但我们都是通过正常的投标竞标,不存在走后门的事。”
李依与谢飞握了握手,她知道谢飞的想法,故意说道。
谢飞微笑着说:“只要合法合规,走后门也不是不可以。”
“那好,我就在谢县长这里开个后门,以后古南省各个政府部门如果有投标,希望谢县长能帮我走走后门。”
迟清络笑道:“楚江市委书记是他的结拜兄弟,楚江市长,是谢飞的岳父,别的地方不敢说,你在楚江想不中标都难。”
谢飞说道:“不,李大美女,我觉得你应该开拓羊城的市场,迟总的公公,可是羊城市委书记,谁要敢不给你项目,帽子不保。”
“我们的项目,是用产品的质量和服务说话,绝对不会给各位领导添麻烦。”
李依长期跟政府部门打交道,自然知道这些官员的想法和顾虑。
“李总的产品和服务,确实没话说。”
谢飞还没说话,突然门口传来苏仲华的声音。
他今天也是爱邀嘉宾,迟清络准备结婚了,趁着谢飞还在楚江的机会,跟苏仲华说清楚。
谢飞说道:“苏总,好久不见。”
“谢飞,好久不见。”
苏仲华看到谢飞的时候,很是尴尬。
原本谢飞帮他算过,他和迟清络才是良缘,可他却被许晴雨蒙蔽了双眼,抛弃了迟清络,信了许晴雨的邪。
哪想到,许晴雨这个所谓的白月光,只是想让他接盘。
谢飞调侃道:“怎么,苏总没把白月光带来?”
“我跟许晴雨分了。”
苏仲华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迟清络和李依。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苏仲华诚恳地说:“谢飞,你能再帮我算算,我的姻缘在哪里?总不能清络都要当妈了,我还孑然一身吧。”
“不行,我已经帮你算过一次,以后不会再给你算姻缘。”
谢飞摇了摇头,他给苏仲华算过,他与迟清络有缘,结果,苏仲华为了许晴雨,抛弃了迟清络。
可许晴雨怀的,却不是苏仲华的孩子。
“这么说,我要一辈子单身了?”
谢飞笑了笑:“当个钻石王老五倒也不错。”
“那可不行,我要是再不结婚,非得被老爷子打断腿不可。”
“你可以找许晴雨啊,喜当爹,到时候老爷子高兴得很,再也不会逼你了。”
“你快别说那个许晴雨了,她怀了别人的让孩子,想让我来接盘。”
迟清络说道:“各位,时间差不多了,请入座吧。”
“没别人了吧?”
“对,今天主要是请你们,人再多,话都不好说了。”
如果真是朋友聚餐,最多也就是三五人,要是超过五个人,就没办法照顾所有人了。
谢飞说道:“迟总,先说事吧,要不然,我都不敢下筷。”
“其实也没什么,我准备十一结婚,这是请柬。”
迟清络拿出三份请柬,分别递给谢飞、苏仲华和李依。
“在羊城举办婚礼?”
苏仲华看了一眼请柬,马上发现,婚礼现场是在羊城。
“苏总还不知道迟总嫁的人是什么身份吧?”
“我听说了,羊城市委书记的公子嘛。”
苏仲华马上说道,他知道迟清络相亲之后,特意打听了孙海党的身份。
谢飞提醒道:“其实你们的婚礼还可以提前,要不然,你的肚子恐怕要显形了。”
迟清络不以为然地说:“没关系,大不了不穿婚纱嘛,我们举办中式婚礼就是。”
她虽然很想要仪式感,但也不是那么迂腐的人。
李依说道:“清络,到时候,我给你当伴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