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亚以前都没见过谢飞,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能力。
再说了,他现在的麻烦,是地下势力引起来,谢飞是政府官员,他如果牵涉到地下势力,会给他带来无尽的麻烦。
可师父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鲁亚在天玑观学艺的那些年,主要是武学为主,他对算命看相中医等并不感兴趣,结果武力值是有了,但在国外面对那些洋人的阴谋诡计时,总会被动应付,慢对方一拍。
“徒儿不敢,一切听师父安排。以后我的事,就要辛苦谢飞师弟了。”
不管怎么样,玄明道长都是他的师父,既然师父安排小师弟帮忙,他也不好违背师命。
谢飞问:“大师兄,你身边有没有一个左手臂有颗痣,右手无名指断了一截的人?”
“有。”
鲁亚心里一动,这个小师弟还真的不简单。
这件事,连师父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居心叵测,他是对方派来的人,这些年你被外国势力设计、陷害、围攻,都是他出卖的情报。”
“不可能!奥利维亚是我在国外收的第一个弟子,他对我忠心耿耿,我能在国外立足,他可是出了大力的。”
“大师兄,你可能还没发现,其实你中了慢性毒药,最多三年,你一身武学就会被废,五年之后,你就会毒发身亡。而这一切,都是那个奥利维亚干的。”
“是不是他干的,大师兄仔细回想一下不就知道了?”
鲁亚一下子陷入了沉思,奥利维亚是他在国外收的第一个弟子,自拜入自己门下之后,奥利维亚一直忠心耿耿,每次与敌对势力决斗,奥利维亚都冲在前面,他那根断了的手指,就是为了他而断了。
试想一下,这么忠诚的徒弟,他又怎么可能会怀疑呢?
可是,这些年,他的饮食起居,都是奥利维亚照顾的,如果奥利维亚真要动手,还真的最方便。
“师父,我真的中毒了吗?”
鲁亚望向玄明,他知道师父医武双绝,自己有没有中毒,师父看一眼就知道。
玄明说道:“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中毒了,而且至少中毒三年以上。”
“啊,我真中毒了?”
“这下知道你小师弟的厉害了吧?”
“大师兄,我相信你知道奥利维亚的阴险用心后,自然知道怎么扭转乾坤。至于目前的困境,我会帮你解决。境外势力想在国内搞暗杀这一套,那是自寻死路。”
鲁亚说道:“国内的事,二师弟应该可以帮我解决。”
谢飞不以为然地说:“这种事,何须惊动二师兄?我让当地警方配合,就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这些年,光算卦看命治病炼药了,武学之道,除了在党校的毕业晚会上秀了一把,从来没实战过呢。
鲁亚很是好奇地问:“小师弟,你是怎么知道了奥利维亚的事?”
他这次也带了好些弟子和保镖,国内的治安很好,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这次回国,他把国外的一切都交给了奥利维亚,如果他真如谢飞所说,拜入自己门下,就是为了谋害自己,那以后还能去国外吗?
自己这些年在国外打拼的这一切,难道这次要拱手让人?
谢飞问:“算出来了,师父没教你吗?”
玄明冷哼道:“你小了,别挑拨离间,是鲁亚不屑学,又不是我不教。现在好了,到了国外,没有算卦之术,不能料敌先机,被人算计,也是活该。一介武夫,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鲁亚问:“师父,这算卦推算之术,真有这么厉害吗?”
“请把‘吗’字去掉,我跟你讲,谢飞早就算到你会来,原本他今天上午就要回去,是我特意拦下来,让他帮你的。”
鲁亚问:“这么厉害?师父,我现在开始学,还来得及吗?”
“这个不像练武,只要勤奋、努力、肯吃苦,就能有所长进。你从小没有修炼童子功,根本没有法力,想要学推算之术,怕是来不及了,在山上住一年,能入门就算不错了。”
鲁亚问:“师弟还有法力?”
“他的法力之深,已经超过我了。你信不信,你的前世今生,他看你的面相就能看出来。”
“大师兄,我先给你治病,等你的毒解了,你回去将计就计,国外那些人,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好,多谢师弟了。”
鲁亚原本对谢飞没有信心,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这个小师弟可了不得。
谢飞对鲁亚用针灸和汤药,再加上他用法力和真气,仅仅两天时间,鲁亚体内的剧毒,就被逼出来大半。
“大师兄,接下来,你只需要服用汤药就可以了。”
“是的,我也感觉到了。原本以为,我是因为年纪大了,修为才有所下降,根本没想到是因为中毒。等身上的毒全部解掉,我会夺回失去的一切。”
谢飞说道:“大师兄,等你去国外时,我们再见一面,到时候,我有从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我在国外已经有亿万身家,你在政府机关工作,就没必要破费了。”
“我才不会给大师兄花钱呢,我只是会送给大师兄几个消息,比如,奥利维亚的手下还有哪些?还有你的手下,有哪些值得你的信任和重点培养。”
“这确实是大礼,能不能现在就给我?”
鲁亚很激动,他已经完全相信了谢飞的能力。
如果他能知道哪些人背叛了自己,哪些人又值得信任,他会把奥利维亚连根拔起,也会把那些对手打得满地找牙。
“我还需要推算,如果大师兄能把所有下属和敌对势力的人员档案,特别是照片给我的话,估计很快就能算出来。”
鲁亚高兴地说:“没问题,今天我就会给你。”
谢飞想了想,说道:“我明天一早回去,大师兄安心在天玑观治病,等你身上的毒素全部消失后,再来全义县找我。”
“你是我的医生,我跟你一起去全义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