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晚上回到饭店后,才九点不到。
他知道,肖格很准时,说好十点以后,估计最快也得九点半。
谢飞先洗了个澡,又泡了壶茶,自己先喝一壶再说。
今天的茶,是邓志明给的,他知道晚上谢飞要招待客人,特意给了他一点珍藏的茶叶:极品大红袍。
这么好的东西,当然要自己先享受。
一根烟一杯茶,这样的日子,真是惬意啊。
谢飞正在刷着手机时,突然接到了昌文康的电话:
“谢飞同学,什么时候到的?一起去党校报到怎么样?”
“我昨天就已经到了,你呢?”
“我的飞机刚落地,你在哪,我来找你。”
昌文康的声音中透着惊喜,自从得知谢飞是自己党校的同学后,他就很想与谢飞亲近。
谢飞比他年轻,级别却是一样,这说明谢飞不简单。
除了谢飞本身的能力外,他肯定是有不为人知的背景。
谢飞问:“我在京(城饭店,你大概什么时候过来?”
肖格很快就会来了,如果昌文康这个时候也过来,两人就会碰上。
倒不是谢飞不愿意把昌文康介绍给肖格,他没提前跟肖格说明,如果昌文康突然出现,就会让肖格觉得他别有用心。
“我才下飞机,得先去海省大厦,提前订好的,那里可以住宿,也可以办公。”
海省大厦是四星级的涉外宾馆,大厦拥有94间客房,设有海省食府、3个会议场地及商务中心等设施。
大厦的海省食府餐厅,在周末或节假日时常出现消费者排队数小时的情况。
原本昌文康还想邀请谢飞住到海省大厦,还可以请谢飞品尝海省餐厅。
没想到,谢飞住在京城饭店,那里比海省大厦还要高一个档次。
京)城饭店的餐厅,无论是规格和档次,也都要高于海省餐厅。
海省餐厅唯一的优势,就只剩下海省餐厅的海省特色菜,以及海省的特产了。
“这样吧,你刚下飞机,也别过来了,我等会来海省大厦。你估计也得两个小时以后才有时间,十一点左右到你那里。”
“怎么能让你过来呢?海省大厦能提供用车,还是我过来吧。我可能也得十一点多才能到你那里,你安心在房间等我就可以了。”
昌文康考虑得很周到,是自己约谢飞的,怎么能让他过来呢?那不是显得自己没诚意,甚至是摆架子呢?
“好,你到饭店后,我下来接你。”
谢飞没有直接告诉昌文康房间号,一是显得不恭敬,另外也怕肖格到时还在。
挂了电话后,还没半个小时,肖格就到了。
“谢飞,不好意思,白天太忙了,实在抽不出时间。”
“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见个面,说说话,顺便汇报一下我的工作。喝杯茶吧,这是我姥爷的,真正的大红袍,我刚才先尝了,香气馥郁持久,有股兰花香味,滋味醇厚回甘,汤色橙黄明亮。”
“邓老的茶,肯定不错。谢飞,现在当了市委书记,感觉怎么样?”
肖格喝了一杯,连连点头。
“还行,我找了几个帮手,他们经验丰富,只要大家拧成一股绳,班子成员形成向心力,就算没有我这个市委书记,冷山的工作,一定能正常进行。”
谢飞也没有隐瞒,把洪英夫、邵景荷、马一峰和罗若雾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肖格。
“你的想法很好,做的也很对。只要所有人形成向心力,再难的工作也能打开局面。”
肖格没想到,谢飞处理这些事情,竟然这么成熟,听他汇报,简直就像办了一件很有艺术的事情,政治艺术。
谢飞突然问:“肖主任,我听说海省的省长要动了?”
肖格笑了笑:“怎么,你又想给谁运作?”
“正省部级的领导,我怎么可能运作?我晚上吃饭的时候,听我舅舅说了一嘴。我想知道,我舅妈有没有机会?”
“邓伟胜是你舅舅,有没有机会,他不知道?对了,你来党校学习的事,我向冯主任汇报了。他知道你在京城有事,特意给了我五张《学员请假审批表》,虽然他没签字,也不能签字,但你短期请假,只要交给班主任,肯定会批。”
根据有关规定,如果累计请假时间超过学制时间的1/7,将按退学处理,不予结业。
谢飞这次学习五周,也就是说,他最多可以请五天假。再多的话,就按退学处理。
“多谢肖主任,有了这些《学员请假审批表》,我就不怕了。”
谢飞算过,这五周,他还真得请几次假才行。
虽然这几张《学员请假审批表》,冯文新并没有签字,可只要交给班主任,“无意间”告诉他,这是从冯文新那里拿的,还怕不能批?
这次的党校学习,比以往的学习更加重要,纪律也更加严格。
“这五张《学员请假审批表》,我可能要用两张。其中有一张,要给我留下,韩总最近没时间,有时间的时候,你就必须马上请假。另外一张,是给中(办的,这也是冯主任提前给你审批表的原因。”
“没问题,我随时候命。对了,肖主任,这是我新弄出来的,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保命丸。无论是心血管疾病,还是脑科或其他突发疾病,只要服下保命丸,就能缓解病情。这次只有20粒,费了很大的功夫。至于功效,可以让有关专家验证。”
这次的保命丸,是在保健丸的基础上研制出来的。
而且,每粒保命丸,不仅有谢飞的法力,还注入了真气。
所有的保命丸,都用蜡密封起来的,一旦捏碎外面的蜡层,必须在半小时内服下,否则药效就会大减。
肖格问:“好,我会组织专家验证的。谢飞同志,这些药丸很珍贵,你以后多久可以提供一批?”
虽然领导们都会经常做体检,身边也有专门的保健医生,但有的时候,突发疾病,神仙来了也没办法。
谢沉吟道:“半年吧,每次10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