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友恒执行任务后,才看到余冬梅发的信息。
他顿时大吃一惊,马上给余冬梅打电话:
“你的工作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天上不会掉馅饼,别人帮你安排工作,自然会要求十倍百倍回报的,甚至让我犯错误!我要是脱了军装,你的工作还能保得住吗?史强军的学校,还能安心上吗?”
余冬梅问:“说完了吗?”
“还没说完,你赶紧把工作辞了,还是回超市当收银。至于史强军,也把学籍转回来。”
余冬梅慢悠悠地说:“你不问问,是谁帮我找的工作,是谁帮强军转的学?”
以前史友恒发脾气,她都不会回嘴,但今天不一样,她底气十足。
“你知道是谁?”
史友恒很意外,余冬梅真是被猪油蒙了心,自己跟她叮嘱过多少回,以前还算清醒,这次怎么这么糊涂呢?
“当然。”
“是谁?”
“不告诉你。”
史友恒怒吼道:“余冬梅!你要造反吗?!”
“你自己不看完信息,现在来兴师问罪,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史友恒,你的眼睛要是看不清,那就捐了。”
史友恒被骂得一愣一愣的,结婚这么久,余冬梅还从来没有这么跟他说过话。
挂了电话,他才仔细看了余冬梅发来的信息。
他刚才只看了前面的内容,并没发现,这是谢飞帮忙办的。
史友恒脸上发烫,刚才自己质问余冬梅,现在想想,都是笑话。
他马上给谢飞打电话,只是,谢飞在上课,没办法接。
他只好等到十二点再打,这次,谢飞接了。
“二师兄,我刚开机,你的电话就来了,你现在比我还会算。”
谢飞看到史友恒的来电,不用猜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谢飞,你给你嫂子安排了工作,给强军转了公办学校,怎么不告诉我呢?”
“你在保家卫国执行任务,我怎么能因为嫂子的事让你分心呢?”
史友恒叹息着说:“现在帮人安排工作特别难,你何必为了她欠别人人情呢?”
“我找的是我舅妈,不用欠人情。再说了,嫂子也不是外人,她的工作安排好了,你才能安心工作。京润集团在全国各地都有分公司,以后你就算调到其他地方,嫂子也不用跟你两地分居,直接调过去就是。”
“你找施市长,当然不用欠人情,可你的人情,我还是欠了。”
施虹是谢飞的舅妈,余冬梅的工作,惊动了副部级干部,这个人情欠大了。
“这可是你说的,二师兄,以后这个人情,我绝对不会客气,你就准备着吧。”
史友恒哈哈大笑:“好,以后只要不违反原则的事,你尽管提。你什么时候回去?回去之前,可得再喝顿酒才行,上次我醉了,你应该没喝过瘾,下次一定让你喝吐。”
“二师兄,你那点酒量,就别来献丑了。”
史友恒问:“谢飞,老实说,你到底能喝多少?”
“我能把酒转化为真气,喝多少都不会醉。”
“我的妈啊,你竟然能这么能喝,那下次不能跟你拼酒了。虽然不能拼酒,但酒还是要喝的。你这周就要毕业了,不能在工作期间喝酒,周末如何?你在京城多待一天。”
“可以,那就定周六晚上,至于人员,到时再定。但有一点,我要提前说,这次喝的酒,必须由我来提供,正好给古南省的桃源酒做广告。”
“好,一切听你安排。”
史友恒没再推辞,他跟谢飞的关系,也不用计较这些。
最后一周,学习任务一点都没有减轻。
最后一堂课,由党校校长冯文新亲自授课。
周五,冯文新一早就到了中央党校,他在水怡轩的陪同下,一起去了餐厅用早餐。
谢飞此时还在操场跑步,有消息灵通者,已经把消息传开。
冯文新可是校长,他亲自来餐厅吃早餐,能去混个脸熟,那也是好事。
卫可安问:“谢飞,冯校长来了,我们要不要早点去吃早餐?”
“还有一圈呢,你们先去吧,我跑完还得去洗个澡。”
谢飞并不想跟冯文新吃早餐,别人要见冯文新一面难如登天,他可是经常见面的。
冯文新今天来讲课,他是能躲则躲,根本不想去餐厅露面。
就算要吃早餐,也得等到冯文新离开餐厅之后再去。
卫可安说道:“我陪你跑完再说。”
昌文康说道:“我也陪你。”
留在谢飞身边的,果然还是那些人。
所以说,该留下的还是会留下,不该留下的,最后也留不住。
谢飞还是跟平常一样,七点半才到餐厅,吃完早餐,正好去上课。
此时,冯文新自然已经走了。
他来餐厅,主要也是想跟这批学员提前交谈,听听他们的想法。
冯文新的讲课,围绕为什么要担当、什么是担当、怎样担当等重大问题展开论述。
他指出,把握核心要义和实践要求,不断强化担当之志、提升担当之能、尽好担当之责,自觉做勇于担当作为的不懈奋斗者。
要把对党忠诚、为党分忧、为党尽职、为民造福作为根本政治担当,进一步提振干事创业的精气神,带头作表率、打头阵,坚持敢字为先、干字当头,奋发进取、善作善为,以工作的实绩实效彰显担当作为。
讲完课后,冯文新跟大家合影留念,这也是县委书记研修班的结业照。
中午,冯文新没再留在党校吃饭,他是中(办主任,时间很难由自己作主。
只是,离开之前,他特意把谢飞叫了过去。
冯文新轻声说道:“谢飞,今天你们就结业了,现在开始,党校的纪律也管不到你。晚上,你抽时间来趟中(办,韩总要见你。”
“好,晚上九点我会过去。”
谢飞掐指一算,知道韩征宇要晚上九点半以后才有时间,自己九点赶到中(办,肯定不会耽误。
其他学员,看到冯文新竟然拉着谢飞聊天,也很是惊诧。
只有卫可安和昌文康等人,一副见怪不怪的神情,谢飞就算跟韩征宇聊天,他也不会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