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冯新伟的话,卫可安和曹松晟相视一笑,过了一会,曹松晟才说道:
“这是谢飞让省政府办公厅送来的,我估计应该是办公厅最顶级的茶叶了。”
“哦,怪不得。那我也得分点,见者有份。”
冯新伟马上明白了,怪不得卫可安和曹松晟都抢着要,并不是他们没有好茶叶,主要这是办公厅的茶叶。
回去之后,招待领导时,顺便提一嘴,这是省政府办公厅的茶叶,领导能不高看你一眼?
卫可安没好气地说:“你看,我就说不能告诉他吧。”
冯新伟正准备说话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他连忙去开了门,看到外面的赵石超后,他顿时愣住了。
“赵……赵省长。”
赵石超问:“谢飞在吧?”
“在的,赵省长快请进。”
冯新伟舔一下嘴唇,他以为来的只会是陈新辉,哪想到,竟然是赵石超。
“赵省长,我和卫可安、曹松晟、冯新伟约好在这里喝茶。曹松晟是湘峰市湘峰县的县委书记,冯新伟是湘峰市山南县的县委书记,卫可安同志你应该很熟了,我们都是这次中央党校县委书记研修班的学员。”
“上次你们在中央党校研修,我在你们结业后才到京城,在京城没看到你们,今天算是补上了。”
“赵省长,喝茶。”
卫可安很有眼色,马上给赵石超倒上茶。
随后,他又拉着曹松晟和冯新伟:“赵省长,我们去隔壁有点事,你先跟谢飞聊。”
“好,等会我过来找你们。”
赵石超本就是来找谢飞的,他跟卫可安等人只是正常上下级关系,但跟谢飞,那可是兄弟关系。
赵石超问:“谢飞,曹书记要去粤省了,新书记会是谁?”
“赵哥想争取?”
谢飞看了赵石超一眼,突然怔了一下。
赵石超瞪了谢飞一眼:“谁不想进步?你刚才看我的眼神,是不是觉得我异想天开?”
“你是省长,当然有机会担任省委书记。我刚才看你面相,突然发现,你竟然有了几分机会。”
之前谢飞也看过赵石超的面相,觉得赵石超目前只能当省长。
可现在再看他的面相,竟然发生了变化。
一个人的面相,每时每刻都会发生改变,最终影响自己的命运和结局。
赵石超一脸惊喜:“哦,这么说,我能去争取一下?”
别人说这样的话,他只会觉得是吹捧,可谢飞这么说,那就是真的。
谢飞提醒道:“不需要现在去争取,等过完年再说吧,具体哪一天,我到时候告诉你。”
现在赵石超去争取,只会起反作用。
“好,谢飞,这次要是真能争取到省委书记,我会感激你一辈子。”
谢飞叹息着说:“赵哥,你能当一把手,做兄弟的当然会全力以赴。只可惜,你未必会担任古南省的省委书记,以后,以后我就可以躺赢了。”
赵石超惊讶地说:“不是古南省的省委书记?”
“你在古南担任常务副省长,现在又是省长,再让你担任省委书记,恐怕中央也很有压力。再说了,去一个新地方,不是更能显现你卓越的才华吗?当然,这是最好的情况,如果最后你没动,可不能怪我。”
赵石超笑呵呵地说:“放心,我们是兄弟,就算没动,也不会怪你。甚至,哪天要是因为你,中央把我撤了,我也不会怪你。”
谢飞说道:“走,去见见他们吧,等会陈新辉也要过来,你要再不走,我们都应付不过来了。”
赵石超跟卫可安等人,只聊了几分钟,听了他们各自的工作汇报,对他们当地政府的困难和今后的发展。
他知道卫可安和曹松晟跟谢飞的关系好些,就多问了几句。
冯新伟是因为陈新辉才过来,就只听了他的工作汇报,没有问起山南县的情况。
赵石超走后没多久,陈新辉也过来了。
他是湘峰市的市委组织部长,卫可安和曹松晟,就没那么紧张的。
至于谢飞,他跟陈新辉关系不错,陈新辉能去湘峰市担任组织部长,还是谢飞帮他操作的,他对谢飞很感激。
真正拘谨的,只有冯新伟。
“谢飞,刚才我还跟青山部长说起你,这次你去建宁市基本稳了,恭喜。”
陈新辉到房间后,紧紧握着谢飞的手,微笑着说。
谢飞苦笑道:“陈书记,你现在是组织部长了,怎么能做这种半路开香槟的事呢?”
“这里又没有外人,难道谁还会故意传播出去不成?”
陈新辉目光扫过卫紫东和曹松晟,最后落到了冯新伟脸上。
“陈部长放心,我们都是真心为谢飞着想的,省委的决议一天没下,我们都不会说。”
冯新伟此时的内心是苦涩的,他暗骂自己,一点政治敏感性也没有。
秦国柱和陈新辉都是双娄县出来的干部,谢飞也是双娄出来的干部,怎么就没想过,谢飞会跟他们有关系呢。
谢飞突然问:“陈书记,我听说国柱书记也要动?”
陈新辉问:“你又有什么内幕消息?”
卫可安问:“不会是赵省长说的吧?”
陈新辉是湘峰市的组织部长,管不到他头上。
他也看出,陈新辉跟谢飞的关系不一般,说话自然就没有刚才那么拘谨。
陈新辉说道:“石超省长今天确实也在古南宾馆。”
冯新伟说道:“赵省长来了房间,跟我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座谈,刚走不久。”
陈新辉突然说道:“哦,我应该早点过来的。对了,商则言同志,知道你在省委招待所,恐怕也会过来。”
晚上的饭局,商则言也参加了,得知他与谢飞约了好,也说明晚上想跟谢飞见一面。
卫可安惊讶地问:“谢飞,你什么时候跟商部长也这么熟了?”
他可以不把陈新辉当回事,但商则言是楚江市委组织部长,是他的正经上级。
谢飞说道:“那就说来话来了,上次我不是在省委党校学习么,跟河东区的副区长沈凯是同学,商则言同志当时是河东区区委书记。”
他说得含蓄,可所有人都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