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宁观达给谢飞行礼,还是90度的鞠躬大礼,不仅戚成燕惊呆了,沈礼波也惊呆了。
倒是谭熙文,之前听说过谢飞有个100多岁的徒弟,反而不怎么惊奇。
看到宁观达,谭熙文也猜到谢飞为何如此笃定。
“宁老,以前就说过,我们虽有师徒名分,却无需行师徒大礼。”
“那不行,你是我行过拜师礼的正经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宁观达是个传统的人,最是恪守传统美德,怎么会违反规矩呢?
“宁老,刚才你说,我爸的病,必须请你师父出马,你说的师父,不会就是谢飞同志吧?”
戚成燕感觉脸有点烫,刚才她还恭送谢飞离开,可现在发现,自己赶走的是真正的国医圣手,也是能治好戚又初的唯一希望,她自然很尴尬。
“对啊,我第一个师父已经仙逝,现在拜的师父就是谢飞。小戚的病,不算疑难杂症,只要师父出手,保证药到病除。”
在别人眼里,戚又初都是“戚老”,但到了他这里,就是“小戚”了,谁让他比戚又初还大几十岁呢。
戚成燕不好意思地说:“谢飞同志,刚才实在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你是宁老的师父。要不,还请你移步家里,给我爸瞧瞧?”
谢飞问:“戚局,你家有30年的茅台吗?”
他说话的时候,还特意看了沈礼波一眼。
这可是他跟沈礼波刚才打赌赢的,没有这30年的茅台,中午这顿酒怎么喝?
戚成燕好奇地问:“应该有吧,如果这里没有的话,家里也有。你治病,要用到30年的茅台吗?”
谢飞微笑着说:“治病之前不要,治病之后要。”
“那请吧,老沈,你赶紧带谢飞同志给爸治病。”
戚成燕看了沈礼波一眼,她面对谢飞的时候可能会尴尬,但在沈礼波面前,她永远都是有理的。
戚成燕跟沈礼波是大学同学,当时她是校花,沈礼波一直追求她,由此也让戚成燕一直拿捏。
戚成燕已经五十多岁了,外形还是很有气质,身材也表现得很好。
只是岁月在她脸上、手上、脖子上,以及身体的其他部位,还是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当然,她在沈礼波眼里,依然还是当年的那个青春、活泼、可爱的恋人。
沈礼波越喜欢她,她在家里的地位就越高。
“谢飞同志,请吧。”
宁观达说道:“对啊,师父,也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神奇医术。”
“好。”
谢飞也没客气,带头走回了戚家。
“沈书记,戚局长,你们就在客厅等候吧,我和宁老进去就是。”
谢飞成了宁观达的师父后,他的话就成了圣旨,戚家得听,沈礼波更得听。
谢飞和宁观达进了卧室,把了脉之后,谢飞借了宁观达的银针。
“你在旁边看着,能学多少是多少。”
谢飞的动作很快,十几枚银针,在他手里,就像投飞镖似的,几下就扔到了戚又初身上。
“戚老,你可不能动,等十分钟后再拔针。”
谢飞当着宁观达的面,也不能直接用真气,只能把真气灌输在银针上,间接注入戚又初体内。
戚又初之所以有沟通障碍,主要是他脑部血管被堵,或是破裂。
如果破裂,那谢飞也没好的办法,幸好他的只是被堵,用银针加真气,那是立竿见影。
“小伙子,谢谢你。”
几分后,银针还没拔,脑部血管通了的戚又初,已经能说话了。
他之前头脑一直很清醒,只不过说不出话,谢飞与宁观达的对话,他都听着呢。
“小戚,你醒啦,这是我师父谢飞。你的病,我无能为力,只能慢慢调养。可我师父出手,你马上就能说话。”
宁观达很得意,这么快就见到效果,说明谢飞真的很厉害。
“我知道小谢厉害,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是你师父。”
“爸,你能说话啦?!”
听到卧室的声音,戚成燕跑进了卧室,刚进来正好听到戚又初说话,她顿时欣喜若狂。
戚又初中风后,一直不能完整说话,这是全家的心病。
她托了关系,找宁观达出手,结果也没办法。
幸好碰到了谢飞,否则,不知道爸还要受多久的苦呢?
“戚老暂时还不能动,戚局,你还是先出去吧,过几分钟再进来,否则会影响治疗。”
谢飞只要说影响治疗,戚成燕就算是省委书记夫人,也得乖乖听他的。
戚成燕诚恳地说道:“谢飞,真的太感谢了,我为之前的态度向你道歉,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她可以在沈礼波面前使性子,却不敢在谢飞面前摆谱了。
“你也是担心戚老的身体,我能理解。对了,家里有没有好一点的翡翠玉牌,我要给老爷子做一个护身符。”
“护身符?谢飞同志,你……你还会弄这个?”
戚成燕很吃惊,这是正经医生该干的吗?要不是亲眼看到谢飞治好了戚又初,她都会把谢飞当成神棍赶出去。
谢飞说道:“让戚老戴着,以后身体会越来越好,就算遇到危险,也能保平安。”
要不是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他才懒得搞这个呢,自己的法力用一点少一点,修炼法力也是很费神的好不好。
听到护身符有这么大的功效,戚成燕马上去翻箱倒柜。
等戚又初头上的银针取出来后,谢飞又在他胸口和膝盖施了几十针。
今天,戚又初必须要站起来。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谢飞不惜输入真气,护住戚又初受损的神经和关节。
半个小时后,戚又初奇迹般站了起来。
此时的戚又初,思路清晰,活动自如,跟之前完全就是两个人。
“谢飞小同志,谢谢你。”
一个小时前,戚又初瘫痪在床,嘴不能言,手不能动。
可现在,他不仅能跟人正常交流,还能自己站起来走路。
“老爷子,走,让他们见识一下。”
谢飞带着戚又初走了出去,当客厅里的人,看到戚又初红光满面的走出来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哐当!”
戚成燕手里的玉牌,一个没拿稳,摔到了地上。
沈礼波一脸吃惊的望着戚又初,手里的烟掉在茶几上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