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沈凯打电话的功夫,谢飞让何万军把酒都装上,包括那瓶只喝了一半的天地酒。
“唉,我还没喝完呢,怎么把酒收起来了?”
沈凯打完电话,见何万军把酒都收了回去,不满地说。
谢飞说道:“你现在喝了,晚上还能喝吗?晚上可是你的主场,当然,还是我请客,你只负责好好表现。”
“我高兴,想再喝点,晚上要陪领导,不敢多喝。”
沈凯现在确实很兴奋,谢飞把谭熙文、邹亚伟和朱代东都请了过来,这些人都能决定他的前途。
他们晚上能来吃饭,他的事情就成了一半。
谢飞说道:“别再喝了,等会晚上讲错话,好事也被你变成坏事。”
沈凯一听,不敢再提喝酒的事。
他哪怕再兴奋,也不敢拿前程开玩笑。
谢飞说道:“江边小院那边的环境不错,等会我们直接过去,那边的茶叶也不错,我们先喝茶。”
沈凯问:“好,现在就走吗?”
“我喊一下卫可安,我们都是年轻人,聊天有话题。”
“你说的都对。”
沈凯心想,自己这些人是年轻人,难道谭熙文和邹亚伟就是老头子了?人家也只大了十几岁嘛。
从浓屋香家菜馆到江边小院,不过半小时,把车子停好后,又走了十几分钟,才到江边小院。
“谢飞,你怎么才来?沈凯同志,你好。”
卫可安比他们先到一步,接到谢飞的电话后,他马上就过来了,紧赶慢赶,终于比谢飞早一步赶到。
卫可安是河西区区委书记,沈凯是临水区区长,他们经常在一起开会,自然很熟悉。
“卫书记好。”
沈凯与卫可安握了握手,从卫可安的语气,他就知道,卫可安与谢飞的关系真不一般。
卫可安佯装不满地说:“喊同志,或直接喊我名字都行。”
“卫可安同志你好。”
卫可安说道:“这就对了嘛,我带了点茶叶过来,你们来尝尝。”
他知道谢飞每次喝茶,都会有比较好的茶叶。
虽然江边小院也提供茶叶,而且也不好,但跟他精心准备的,还是有点差距。
“我平常其实很少喝茶,但碰到好茶,还是愿意喝的。老卫,你这茶不错,等会剩下的给我带走。”
谢飞抿了一口,知道卫可安带的茶叶,恐怕市场上都买不到。
卫可安笑道:“幸好我没带多少,否则会亏死。”
他带的茶叶确实不多,但也够谢飞喝一个月的。
谢飞正要说话的时候,他的电话突然响了,一看是朱代东打来的:
“朱处,过来了吗?”
确定了江边小院的地址后,他就告诉朱代东了,当时朱代东就说,会提前过来。
“快到了,你在哪里?”
“我来接你。”
组织部的干部见官大三级,不管是不是为了沈凯的事,谢飞都应该亲自去接。
很快,谢飞带着朱代东到了包厢,卫可安和沈凯,也在门口迎接。
“卫可安同志,沈凯同志,你们好。”
朱代东还是一副组织干部的作派,跟他们亲切地握了握手。
谢飞给朱代东倒了杯茶:“代东同志,尝尝这茶,这是卫可安带来的,剩下的我已经打包了,你要喜欢,可以分一点点给你。”
朱代东笑道:“偶尔喝一点就行,可不敢把嘴养刁了。”
谢飞笑了笑:“我的嘴已经刁了,要么不喝,要么就得喝好茶。”
傍晚的时候,邹亚伟和谭熙文也都赶过来了。
虽然所有人都没提沈凯的事,但大家都知道,这顿饭就是为了沈凯。
谢飞说道:“快过年了,提前给大家拜个早年。”
快年底了,大家都会特别忙,根本没时间拜年。
吃完饭,何万军先开车回去,谢飞准备去九华小区,陪陆老爷子聊聊天,明天一早再开自己的车回去。
其实谢飞今晚就能回去,他血液中的酒精,自己可以用真气逼出来,哪怕就是抽血化验,血液中的酒精深度,也绝对不会超过20。
可这话他不能当别人面说,今晚都喝了天地酒,谢飞至少喝了半斤,你说没酒驾,别人只会怀疑谢飞喝的不是酒。
而且,谢飞晚上还有事,他刚才已经跟赵石超约好,晚上去他家喝茶。
谢飞坐邹亚伟的车子回的省委,路上,邹亚伟问起了他跟沈凯的关系:
“你为了沈凯,可以说是不遗余力啊。”
“空出来的区委书记,给谁不是给?沈凯无论是能力还是政治觉悟,都很优秀。组织上,应该给他一个发挥才华的机会。”
“你高兴就好,等会去我那里坐会吧?”
“不了,我跟赵省长约好了,去他家。”
“行。”
邹亚伟没再说话,谢飞跟赵石超关系可不一般,自己都没必要去凑热闹。
到赵石超家后,邹亚伟独自回去了。
堂堂省委秘书长,被谢飞利用完就丢开,很没面子。
可邹亚伟并不生气,谢飞这样做,才是跟他不见外呢。
今天晚上除了朱代东外,其他人跟谢飞的关系都特别好,邹亚伟觉得能参加,还很荣幸呢。
“谢飞来啦。”
赵石超听到门铃声,就走到了客厅,果然看到了谢飞。
谢飞跟着赵石超进了书房,微笑着说:“赵哥,提前给你拜个早年。”
“怎么,怕过年没时间来拜年?”
“当然,但不是我没时间拜年,而是赵哥没时间见我。”
赵石超问:“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对,我感觉你可以去趟京城了,有位同志得了急病。”
“谁?”
谢飞说道:“云浩患。”
这是他下午刚推算出来的,云浩患是中央任命的苏省省委书记,
赵石超惊讶地说:“云浩患?苏省的新省委书记。”
谢飞说道:“对,现在你有可能成为新的苏省省委书记了。”
“我去打个电话。”
谢飞提醒道:“好,我先走了,你最好明天就去京城。”
谢飞没让赵石超送,他去了陆家。
陆兆勋一个人住在家里,看到谢飞能来,非常高兴。
“谢飞,你给我做个检查,明轩经常打电话关心我的身体,生怕我出问题似的。你告诉他,我的身体怎么样。哼,真要比身体,我未必比他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