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白天看着就荒凉。
到了晚上更是阴风阵阵。
要是真有野狗闻着味儿过来。
他们几个被捆成这样,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那和等死有什么区别?
“闭嘴。”
邵蓁蓁冷冷扫了他们一眼。
“再吵,我就让你们彻底安静。”
那一眼冷的像淬了冰。
几个混混顿时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们惊恐的望着邵蓁蓁走远。
直到门被关上。
才松了一口气。
回到家属院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邵蓁蓁刚进院子。
赵廷渊手下的通讯员小李就跑了过来。
“嫂子!赵团长路上遇到点突发状况耽搁了,今晚应该不回来了。”
团里拉练经常会出现这样的事,小战士已经是见惯了。
“行,我知道了。”
邵蓁蓁点了点头。
眼底却瞬间亮起了几分。
真是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她原本还正愁着今晚该怎么偷偷溜出去办事呢。
赵廷渊那男人警觉性极高。
她甚至都计划好要从空间里拿点迷药,掺在水里把他放倒了。
现在好了,迷药都省了。
领着几个小崽子吃完晚饭,又把他们哄睡着。
邵蓁蓁从空间拿出一身黑色夜行衣换上。
外面的天渐渐黑了。
邵蓁蓁悄无声息的翻出了家属院。
一路疾驰,再次回到了那个废弃砖窑。
一推开库房门。
就有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
王伟几人早已被折磨的精神崩溃,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听见门响,他们齐齐抬头。
待看清门口的人影后,几乎同时打了个哆嗦。
看到黑暗中犹如魔刹般的邵蓁蓁。
王伟更是吓得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都以为邵蓁蓁是趁着月黑风高来下死手的。
“姑奶奶……你饶了……我还不想死……”
“废话真多。”
邵蓁蓁懒的听他们求饶。
直接从空间里摸出一小瓶高浓度迷药。
她走上前,捏住王伟的下巴,强行灌了两口。
剩下的直接倒在另外几个混混的脸上。
不到三秒钟。
四个大男人眼睛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邵蓁蓁嫌弃的皱了皱眉。
从空间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
连碰都懒的碰他们一下。
“唰唰唰”几下。
直接把四个人的衣服裤子划成了碎布条。
挑飞到一边,扒了个精光。
看着几个男人瘦鸡般的身材。
邵蓁蓁皱了皱眉,还是觉得自己那便宜丈夫的身材更有看头。
随后。
她又从空间里掏出了一支洗都洗不掉的加粗黑色记号笔。
在四个人的脑门脸颊乃至胸口上,写满了三个拳头大的黑字。
【强奸犯!】
做完这一切,邵蓁蓁从空间里找了辆板车。
把这四头白花花的“死猪”往车上一扔。
上面盖了层破草席,直接拉到了镇上的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门口,邵蓁蓁把人往地上一滚。
四个光溜溜的大男人横七竖八的堆在大门台阶上。
那叫一个辣眼睛。
“砰!砰!砰!”
邵蓁蓁捡起几块石头,用力砸在派出所的铁门上。
不到一分钟,派出所里便传来脚步声。
“谁啊?大半夜敲什么门?”
值班公安打着手电筒走出来,嘴里还在低声抱怨。
可当手电筒的光落到台阶旁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快来人!出事了!”
邵蓁蓁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
听见动静后,满意的勾了勾唇。
可以想象,明天有好戏看了。
解决完这几个人渣。
邵蓁蓁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凌晨两点。
距离天亮还有四五个小时。
“来都出来了,干脆去后山转转。”
邵蓁蓁活动了一下筋骨。
往军区后那片大山疾行而去。
这两天家里的肉消耗的快。
她琢磨着再去碰碰运气。
看能不能再搞头野猪或者弄几只傻狍子扔进空间里屯着。
邵蓁蓁一路往里走,在茂密的树林中犹如履平地。
她很快找了一棵大树,蹲在上面搜寻猎物的踪迹。
还没等她找到猎物。
就听见树叶哗哗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邵蓁蓁眼神一凛。
瞬间将呼吸压到最低。
手指悄无声息的拨开面前的树叶。
透过月光。
她看到三个陌生鬼鬼祟祟的陌生男人。
似乎在找着什么。
这大半夜的,跑深山老林里来干什么?
更诡异的是。
这三人每个人胸前或背后,都挂着一个很古老的相机!
“妈的,那人的消息到底准不准,这鬼地方能拍到什么?”
开口说话的男人个子矮小,声音压的很低。
邵蓁蓁顺着他们行走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
部队的后方铁丝网!
军区驻地虽然依山而建。
但后山外围全都拉着铁丝网。
挂着军事重地,严禁靠近的牌子。
那里正是303研究所和军区弹药库的后背盲区!
“小心点,别碰铁丝网。”另一个男人留着小胡子,说话声音带着些奇怪的腔调。
等几人走到铁丝网附近。
他们的眼睛瞬间亮了。
“趁着天没亮,赶紧把里面的布防图和换防巡逻的时间拍下来!”
“放心吧,这地方是死角,那些当兵的发现不了”
“拍完这份机密情报,咱们就发财了。”
矮个子男人点了点头,立马利索的架起了三脚架。
“拍完这些资料,咱们立刻撤。”
“只要把东西交出去,足够我们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了。”
听到这里。
邵蓁蓁一瞬间明白了他们要干什么。
野猪没碰上。
倒是在这儿碰上了三个窃取军事机密的间谍敌特!
邵蓁蓁眯了眯眼。
既然这几人想拍军事机密。
那就不能让他们轻易跑了。
她没有立刻动手。
从树上摘下一片叶子,朝着不远处的灌木丛弹了过去。
“啪!”
正在架设相机的矮个子男人猛的回头。
“谁?”
三人瞬间停下动作。
警惕的朝四周张望。
山林里一片寂静,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哗哗声。
“是不是有人发现我们了?”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问道。
“别自己吓自己。”
留着小胡子的男人死死盯着黑暗处,“估计是山里的野兔。”
树上的邵蓁蓁正准备再弄点动静。
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身侧的树杈上。
只见上面,正悄无声息的盘着一条三角形脑袋的长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