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渊盯着邵蓁蓁看了半晌。
目光从她身上缓缓移到那支半自动步枪上。
眉心越拧越紧。
“你怎么会开枪?”
这种枪法,就算在军区里也找不出几个人。
邵蓁蓁面色不变。
将手里的半自动步枪塞回还在发呆的小战士怀里,随口道,“天生的呗。”
赵廷渊,“天生的?”
“嗯。”邵蓁蓁点了点头,理直气壮的道。
“我从小就是天才,学什么都特别快。”
“再说了,我本来就会设计枪,会开枪有什么问题吗?”
赵廷渊没说话,还是紧紧的盯着她。
显然是不相信她这个憋脚的理由。
邵蓁蓁眨了眨眼,见糊弄不过去。
立刻往前凑了一步,伸手扯住他的衣角,声音也软了下来。
“老公,你干嘛一直追问呀?”
赵廷渊低头看她,“少撒娇。”
“我没有撒娇。”
邵蓁蓁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就是天赋异禀,别人学不会的东西,我看一眼就会了。”
“看一眼就会?”
“对呀。”她晃了晃赵廷渊的衣角,仰头看着他,语气甜的像是在哄人。
“老公,你应该为我骄傲,不应该怀疑我。”
霍征帆:……
小战士们:……
如果嫂子随便一看就学会了,那他们算什么?
废物中的废物?
赵廷渊垂眸看了她片刻。
最终还是移开了视线。
“以后不许擅自碰枪,更不许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
邵蓁蓁见他不再追问,立刻乖乖点头。
“知道了,老公。”
赵廷渊:“……”
答应的倒是痛快。
可他心里的疑问并没有因此消失,反而越积越深。
只是眼下三个间谍的事更加紧急。
赵廷渊沉默片刻,到底没有继续追问。
他挥手示意战士们把三个的间谍押走,随后看向邵蓁蓁。
“回去。”
“好嘛。”
邵蓁蓁松开他的衣角,跟在他身边往家属院的方向走去。
走出几步后,她悄悄偏头看了赵廷渊一眼。
见他虽然脸色依旧冷峻,却没有再追究刚才的事情,唇角缓缓勾起。
男人嘛,就得哄!
两人刚走到家属院门口。
就听见家属院吵吵闹闹的。
大半夜的竟还灯火通明
几个起夜的军嫂围在门口。
“听说了吗?王副师长家的那个儿子,大半夜被人扒光了丢到派出所门口!”
“可不止扒光了,身上还写满了‘强奸犯’三个大字呢!”
“王副师长刚接到电话,脸都绿了,正连夜开着吉普车赶去派出所捞人呢!”
“哎哟,这下王副师长的脸可丢尽了……”
邵蓁蓁没想到那几个小瘪三里面。
竟然还有王副师长的儿子。
想到这。
邵蓁蓁觉得这事绝对跟白依依脱不了干系。
不过这下白依依该慌了吧。
邵蓁蓁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赵廷渊见状,目光不由的落到了邵蓁蓁身上。
邵蓁蓁立马收起了脸上的幸灾乐祸,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看我干什么?”
她淡淡道,“我又不认识什么王副师长的儿子。”
赵廷渊嘴角抽了抽。
本来他根本就没把事情联系到邵蓁蓁身上。
可听她这么一说。
直觉这件事肯定跟邵蓁蓁脱不了关系。
也不知道那王伟是怎么惹到她了。
还把人家男人的衣服给扒光了。
这小特务简直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他眸子沉了沉,冷声道,“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邵蓁蓁有些无所谓道,“我能有什么事?”
那四个加一起都不够她一拳的!
赵廷渊看她一眼,“真没有?”
顿了顿,他又道,“有些事,不适合你亲自动手。”
比如给男人扒衣服这种事。
邵蓁蓁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
索性理直气壮的倒打一耙。
“你刚才亲了我,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赵廷渊想起那个吻,眸光微顿,“那是个意外。”
可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脸颊上。
还是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把邵蓁蓁送进屋后。
邵蓁蓁毫无心理负担,脱了外衣倒头就睡。
没两分钟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赵廷渊站在床边看了她许久,才转身离开。
另一边,旅长在睡梦中被勤务兵紧急叫醒。
得知部队后山竟然混进来间谍,脸色顿时黑了。
急匆匆赶到审讯室。
就听见一声比杀猪还惨的嚎叫声。
“啊!!救命!大夫,救命啊!”
审讯室里。
那个被毒蛇咬了下体的矮个子间谍。
疼的正在地上疯狂打滚。
他的裆部已经肿成了紫黑色,毒液蔓延的很快。
几位军医看了直摇头。
表示这伤口部位太特殊,毒性太猛,没法保守治疗。
赵廷渊推开审讯室的大门。
见地上的间谍痛的不停哀嚎,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对待这种窃取军区机密,出卖国家的间谍。
他根本没有任何怜悯之心。
他直接转头对警卫员下令。
“去军犬连,把张兽医叫过来。”
没过一会儿。
提着医药箱的老兽医急匆匆赶到了。
赵廷渊指着矮个子男人的下体,语气冰冷。
“被铁头烙给咬了,估计是救不了了,直接给他截肢切了。”
“动作快点,给他止血,别让他死了,还要留着活口问话。”
老兽医也是个狠人。
二话不说。
掏出平时给军马和军犬阉割用的剪刀和手术刀。
高浓度酒精一泼,按住人直接就上手截肢了。
“咔嚓!”
“嗷!!!”
矮个子间谍发出一声惨叫,双眼一翻,直接痛死晕了过去。
地上一片血肉模糊。
一旁被分别绑在铁椅子上的小胡子和另外一名间谍。
眼睁睁看着同伴被一个兽医像骟猪一样活生生切了命根子。
吓的当场崩溃。
其中一个高个子的男人更是吓得尿了裤子。
刺鼻的尿骚味顿时充满了整个审讯室。
一旁的霍征帆嫌弃的不行。
“还不赶紧交代,是不是也想当太监!”
“我说!我什么都说!”
那个尿裤子的先崩溃了,连忙喊道。
“我们是从外面接到任务的!负责联络的人就在镇上的照相馆,胶卷也是交给他!”
“还有谁?”审讯员厉声追问。
“我们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每隔三天会去国营饭店后门取东西!”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把知道的事情全都交代了出来。
赵廷渊的神色越来越冷。
而另一边,邵蓁蓁抱着小宝睡得正香。
丝毫不知道因为自己昨晚干的事。
已经让整个军区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