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邵蓁蓁清了清嗓子,指着角落那堆破烂。
“刘老,角落那堆东西还有用吗?”
刘老正在研究图纸。
顺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那是之前做样品留下来的边角料,正准备让后勤部过两天来弄走呢。”
说到这,刘老眼睛一亮。
“怎么?邵丫头,你从这堆破烂里看出什么新式武器的灵感了吗?”
周围的研究员们闻言也期待的看向邵蓁蓁。
心想,不愧是邵工!
连看一堆废铜烂铁都能产生灵感。
看着众人那期盼的眼神。
邵蓁蓁嘴角抽了抽,昧着良心点了点头。
“呵呵……也不算什么新式武器,就是一个小小的工具……”
邵蓁蓁顿了顿,“那这些废铁,我能用吗?”
刘老大手一挥,“就是一些废铁,你要喜欢随便拿。”
京市总医院。
傅凌霄刚办完住院手续。
医生检查完片子,“问题不算严重,先消肿观察两天,等肿胀退去,再安排接骨。”
突然,病房门被推开。
傅母汪毓秀匆匆赶进病房的时候,正好听见后面几句话。
她穿了一身靛青色的套装,气质温婉,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
此刻看到疼爱的小儿子这副凄惨的模样,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也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医生,那他这腿以后不会落下毛病吧?”
医生安抚道,“只要配合治疗,不会影响以后走路。”
听到这话,傅母才算放下心来。
等人离开后,她又看向病床上的傅凌霄,眼底都是心疼。
“这可怜见的,怎么就摔的这么严重啊……”
傅母走到床边,用手帕替傅凌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身后,作为未婚妻的侯见薇安静的站着,神色平静。
作为侯家千金。
她和傅凌霄的婚约是从小就定的娃娃亲。
只不过她对傅凌霄这个没什么上进心的未婚夫,一向没什么好感。
要不是因为两家的婚约。
她恐怕今天都不会来。
见傅母哭的伤心,侯见薇劝道,“伯母,您别太担心了。”
“医生刚才说了,没伤到要紧的地方,等两天消完肿做完手术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傅母点了点头。
傅屿川和他的妻子虞归燕也来了。
虞归燕安静的站在傅屿川身旁,递了一杯水给傅母。
她因为身体的原因,婚后多年也没怀孕,说话做事都比旁人安静几分。
傅修齐在病房站了一会,觉得有些闷就出去了。
他在走廊的尽头点了根烟,开了一天一夜的车,还是有些疲惫了。
他深深的吸了口烟,突然又想起之前在赵家见到的那个小姑娘。
小小的一团,眼睛又大又圆,还抱着他的腿喊爹。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傅屿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傅修齐递给傅屿川一根烟,声音里带着些笑意。
“大哥,我这次在西北军区那碰见个小丫头,和念安小时候长得特别像。”
“看起来也就三四岁的模样,乖的很。”
傅屿川刚把烟点起来,眸子顿了顿。
“西北军区?那小丫头是不是叫小宝?”
傅修齐一愣,没想到大哥也见过这小丫头。
“是啊?怎么,你也见过她?”
傅屿川点了点头,“之前在西北军区那见过一面,大概三岁,长得确实像念安小时候的模样。”
话语刚落,兄弟俩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傅屿川那张冷峻的脸上难得多了些笑容。
“要是念安见到小丫头,恐怕也会吓一跳!”
傅修齐想到那画面,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傍晚时分。
邵蓁蓁伸了个懒腰,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右肩。
今天枪是打过瘾了,可肩膀也是火辣辣的疼。
晚上回去得用灵泉水好好敷敷才行。
邵蓁蓁收拾好桌上的图纸。
目光扫过一旁角落的林曼青。
“林研究员。”邵蓁蓁语气悠哉悠哉的。
林曼青身子猛地一僵,“干什么……”
她今天一下午都在被邵蓁蓁使唤着端茶倒水擦桌子。
还要被来往同事用异样的眼光打量。
真的是把这些年的脸全丢尽了。
“下班了,麻烦你帮我把角落那堆铁皮和钢管打包一下。”
“记得给我绑结实点,帮我送到家属院。”
邵蓁蓁语气理所当然,一副使唤丫鬟的架势。
“你……”
竟然让她帮她把那堆破铜烂铁送到家属院。
林曼青瞪大眼睛,眼眶瞬间红了。
“怎么?愿赌不服输?”邵蓁蓁挑了挑眉。
“行!我送!”林曼青咬着牙。
她极其不情愿的走到那堆废铁前面。
她一边用绳子把废铁捆起来,一边委屈得直掉眼泪。
白净的手上沾满了污渍,就连衣服也脏兮兮的了,跟外面收破烂的乞丐有什么区别!
林曼青一边打包一边在心底把邵蓁蓁骂了个狗血淋头。
“捆好了。”林曼青咬着牙回道。
“辛苦了,林研究员,那就麻烦你跟着我走了。”
邵蓁蓁满意的勾起唇,心情极好。
这多好啊,多个免费的劳动力给她干活,简直是棒极了。
上班也没那么糟糕嘛!
领着林曼青刚出门,就看见研究所大门口站着一大四小。
赵廷渊站在吉普车旁。
四个小崽子背着小挎包排成一排,眼巴巴的瞅着大门口。
一看见邵蓁蓁出来,小宝立马就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冲了上去。
“娘!小宝好想你啊!”
邵蓁蓁笑着弯腰,一把将小宝抱起,“娘也想小宝了。”
说完,她右肩猛地一阵刺痛,眉头皱了皱。
赵廷渊眼尖的察觉到了她的不适。
他大步走过来,将小宝从她怀里抱了过来,“我来抱,走吧,我们回去。”
“哎等等!”
邵蓁蓁转头看向提着东西的林曼青,笑着道。
“林研究员,你运气好,把东西放车上就行了。”
林曼青见状巴不得不用提着这些破烂招摇过市。
连忙跑过去把东西往后备箱一放,扭头就走。
赵廷渊见邵蓁蓁弄了一堆铁皮和钢管,也没问。
“走吧,今天我们去国营饭店吃,庆祝你第一天上班,还有孩子们第一天上学。”
听到这话,邵蓁蓁和小宝都欢呼了起来。
一家六口上了吉普车,直奔镇上的国营饭店。
吃饱喝足后,又去供销社拿了给孩子们定做的小军装。
回到家。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四个小崽子在院子里嬉笑玩闹。
邵蓁蓁正准备去打点水洗漱一下,顺便用灵泉水敷敷肩膀。
手腕却突然被人一把攥住。
“你干嘛?”邵蓁蓁看向赵廷渊。
赵廷渊没说话,直接把她拉进了房间。
他走到柜子前,翻出一瓶跌打酒,目光落在她肩膀上。
“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