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蓁蓁一听,醉意朦胧的眼睛瞬间瞪圆。
“光天化日,强抢民女!那女的在哪儿!”
她手里的半截板凳腿猛的戳在地上。
“好大的狗胆,人在哪儿,那个禽兽是谁?还不从实招来!”
那小混混看她这架势,吓得裤裆都快湿了,在地上不停的往后缩。
“女侠饶命,我招,我全招!”
“早上的时候,有人给了我们兄弟一笔钱,让我们去路边绑了个女的。”
“还……还给她喂了那种药……”
他说到这里,脸上露出几分心虚,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
“我们办完事以后,悄悄跟着看了一眼。”
“后来是那个男的把那女的带走了,好像去了后山的废弃黑矿洞……”
“砰!”
邵蓁蓁一脚踹飞了旁边的一口破铁锅,满脸怒容。
“这等采花贼!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祸害姑娘!”
“看本女侠今天不去打爆他的狗头!”
她转过身,随手拍了拍还在愣神的汪诚的肩膀,一副大姐大的语气。
“警察同志,干得不错。”
“你在这儿把这群人渣都给我捆结实了,本侠现在要去接着惩奸除恶!”
“哎,女侠!”
汪诚总算回过神来,赶紧伸手阻拦。
“后山天黑路险,你一个人过去太危险了,还是等我们的人一起……”
他话还没说完,邵蓁蓁已经脚尖一点,身形轻快的顺着墙根翻了出去。
汪诚望着空荡荡的墙头,半天没说出话来。
一直到现在他才突然想起来。
刚才光顾着震惊,居然忘了问一件重要的事。
之前扔到他们派出所门口的那四个小流氓……
不会也是她干的吧?
邵蓁蓁前脚刚走没多久。
“砰!”的一声。
门口那扇被邵蓁蓁踹过的破木门,再一次被人粗暴的踹开。
这一次门板直接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只剩下了一个光溜溜的门口。
院子里那些本来见女煞神走了的人贩子们,刚松了一口气,就再次吓得瑟瑟发抖抱作一团。
他们平时只敢欺负老实人,真遇上邵蓁蓁这种女煞星,已经是吓得魂不附体。
如今又有人一脚踹飞大门。
他们顿时开始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犯了太岁。
眼看大门被踹飞,众人小心的抬头看向门口。
这又是来了个什么活阎王啊?
赵廷渊大步跨进院子,那张俊美的脸上冷若冰霜。
身上的气势压的人喘不过来气,他目光冷酷阴沉的扫过院中横七竖八躺着的人。
没有!
人不在这!
汪诚正拿着手铐铐人,听到动静回过头。
等看清来人后,汪诚顿时惊喜地瞪大了眼睛,赶紧上前立正敬礼。
“赵团长!您怎么来了?”
之前镇派出所和驻地部队有过几次联合抓捕行动。
汪诚对这位出手狠厉、行动雷厉风行的赵团长可是敬畏得很,一眼就认出了他。
赵廷渊看到穿着制服的汪诚,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问道。
“汪诚?这是怎么回事?”
汪诚解释了一下这些人都是人贩子。
赵廷渊闻言眸子闪烁了一下,继续问道。
“那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长头发,大概这么高……”
赵廷渊比划了一下,顿了顿道:“而且,她喝醉了。”
汪诚张了张嘴。
下意识看向地上那群鼻青脸肿,惨不忍睹的人贩子。
再联想到赵团长描述的女人,他的表情逐渐变的古怪起来。
他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的说。
“赵……赵团长,如果您说的是那个拿着半截板凳腿,把这群人打得满院子找牙的女侠……”
“那……估计就是她了……”
想到那女侠的身手,汪诚还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这武力值!
简直比他们特警队的教官还猛啊!
赵廷渊冷着脸,脸色的神色顿时更加难看。
“是她……”
眼看赵团长认识刚才那个女侠,汪诚好奇心上来了。
“赵团长,冒昧问一句,这位生猛的女侠……跟您是什么关系啊?”
赵廷渊闻言,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无奈道。
“是我妻子。”
“我滴个乖乖!”汪诚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眼珠子瞪的圆圆的。
“刚才那从天而降的女侠,竟然是嫂子!”
“她去哪了?”赵廷渊没心思听他感慨,直接打断了他。
大半夜的,一个醉酒的女人到处乱跑,就算她再能打,也难保不出意外。
“后山,嫂子去后山废弃矿洞了!”汪诚回过神,指着地上的几个人贩子。
“这几个人交代,看见个男人把一个被下药的女的带去后山矿洞了。”
“嫂子听完就急了,说要去打爆那采花贼的头,刚翻墙走没两分钟!”
去后山矿洞打采花贼?
赵廷渊的目光扫过院中那群缩成一团的混混。
最后落在之前和邵蓁蓁求饶的小混混身上。
“你,立刻去镇派出所报案,让他们马上派人过来。”
小混混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逃跑的念头。
赵廷渊冷冷的盯着他。
“别想跑,我记住你的脸了。”
“敢耍花样,我亲自把你抓回来。”
“到时候,今晚的事和你以前做过的坏事,一件都别想逃。”
小混混脸色惨白,连忙跪地磕头。
“我不跑!我这就去报案,保证把话全带到!”
赵廷渊这才转头对汪诚吩咐道:“把这里的人看好,等局里支援。”
事情解决完,他转身便冲出了院子,循着后山方向疾奔而去。
另一边,王桂花和赵翠翠好不容易才把霍征帆给抬到了矿洞附近。
霍征帆常年在部队训练,身材壮实,少说也有一百五六十斤。
王桂花和赵翠翠虽然平时干惯了农活,手上有些力气。
可抬着这么一个昏迷不醒的大男人爬山,仍旧累得几乎喘不上气。
母女俩一路拖拽,足足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终于摸到半山腰那座废弃的黑矿洞。
“娘……抬不动了!”
赵翠翠累的满头大汗,脸上的红肿脓包更显得惨不忍睹。
“闭嘴!留着点力气!”王桂花在前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可是你下半辈子的饭票。”
“沉点咋了?”
“沉说明身板结实,耐造!”
两人连拖带拽,鞋底都快磨穿了,好不容易才把人给抬进了矿洞门口。
这矿洞是个Y字形的地形。
左侧深洞相对宽敞平坦,洞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右侧盲洞洞口则被几辆生锈废弃的矿车和一大堆碎石死死挡住,很隐蔽,空间也狭小。
做贼心虚的王桂花母女抬着霍征帆摸进来后。
为了方便办事,径直钻进了宽敞平坦的左侧深洞里。
“砰”的一声。
母女俩把霍征帆像扔死猪似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也幸好是王桂花药下的猛,这么摔愣是没把霍征帆给摔醒。
“累死老娘了!”
王桂花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随后打开手电筒,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袋,塞到赵翠翠手里。
“拿着!这里头是老娘花大价钱从兽医那里弄来的烈性催情药。”
一会儿你全给他灌下去,保准他醒了以后,看着头老母猪都觉得清秀可人!”
赵翠翠接过牛皮袋,咽了口唾沫。
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霍征帆,脸上的表情突然有些扭捏起来。
“娘……药我是能灌,可……可灌完之后咋整啊?
“我……我也没跟男人办过那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