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京市,侯家别墅。
昏暗的书房,侯母坐在沙发上,看着最近打探到的消息,手紧紧的攥住了沙发扶手。
“那个老不死的东西,可算是让我找到了踪迹……”
……
因为今天盘了新炕,霍征帆和贺嫂子宋营长都留下吃饭了。
晚饭是赵廷渊和贺嫂子一起做的,邵蓁蓁也跟着在厨房打下手。
中途,邵蓁蓁好几次凑过去想跟赵廷渊搭话,试图缓和一下冷冰冰的气氛。
可这男人偏偏软硬不吃,她刚凑过去。
他一个冷冰冰的眼神扫过来,直接把她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
邵蓁蓁气鼓鼓的洗着菜。
怎么着?
她衣服被人扯坏了,反倒还得先哄他?
邵蓁蓁越想越气,将洗好的菜往菜板旁一放,转身就走。
不说了!
爱生气就生气去!
赵廷渊看着她的背影,唇动了动。
等饭菜终于端上桌,屋里总算是热闹了起来。
霍征帆忙了一下午,早就饿的不行了。
几个小崽子挨着坐在一起,吃的小脸红扑扑的。
小宝翘着小脚,吃着赵廷渊给她夹的肉肉,突然想起在托儿所娘说的话。
“爹!”她脆生生喊道。
“怎么了?”赵廷渊看向她。
小宝放下碗,一脸认真的看着赵廷渊。
“娘说,我只能给一个人当媳妇。”
听到这话,赵廷渊夹菜的动作顿住了。
还没等他问,小宝就已经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数了起来。
“那我跟浩浩哥哥,舟舟哥哥分开过好不好呀?”
“星期一跟浩浩哥哥,星期二跟舟舟哥哥,星期三再跟浩浩哥哥……”
小丫头在托儿所上了这么久的学,聪明的紧,数着手指头就给数明白了,眼睛亮的不行。
“就一三五给浩浩哥哥当媳妇,二四六给舟舟哥哥当媳妇。”
“啪嗒!”赵廷渊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饭桌上静了一瞬。
邵蓁蓁看着闺女那副小海王的模样,憋住差点没喷饭。
好家伙!
下午跟她说的话,她琢磨了半天,竟然还弄出一张轮班表来。
她怎么不知道她这闺女还是时间管理大师啊?
见爹娘都没说话,小宝想了想又继续道。
“星期天我哪里都不去哦,就在家里陪爹娘。”
邵蓁蓁咽下嘴里的饭,笑得不行。
行!
百忙之中,还知道给爹娘留一天。
挺孝顺,就是不多!
然而,还没等黑着脸的老父亲发作,坐在对面的霍征帆先破防了。
“不行!绝对不行!”
霍征帆猛地一拍桌子,满脸的心痛。
小宝愣了一下,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霍征帆。
“霍叔叔,为什么不行呀?”
“浩浩哥哥说,给他当媳妇,他就把糖和好吃的都给我。”
小宝说得一本正经。
“舟舟哥哥也说把从京市带的好玩的都给我。”
霍征帆听的脸都黑了。
好家伙!
这两小子还学会糖衣炮弹了!
“那也不行!”霍征帆立刻道。
“你想吃糖,叔叔给你买,你要玩具,叔叔给做小木马好不好,用不着给谁当媳妇!”
小宝愣了愣,眼睛突然亮了。
小木马啊,她喜欢。
“那霍叔叔,我明天就想骑!”
霍征帆:……
明天?
他今晚不睡觉,也不一定来得及啊!
小宝眼巴巴的看着霍征帆,突然补充了一句。
“要能坐三个人的。”
霍征帆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哪三个人……”
“我,浩浩哥哥,还有舟舟哥哥呀。”
小宝掰着手指头,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们可以一起骑。”
这下,赵廷渊的脸更黑了。
霍征帆更是猛地转头看向赵廷渊。
“老赵,不是我说你,这闺女的对象问题,从小就得抓起来。”
“明天我就跟你去托儿所,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兔崽子敢打咱们小宝的主意!”
有一个陈浩也就算了,现在怎么还莫名其妙多一个叫舟舟的臭小子!
赵廷渊沉着脸,破天荒的没有反驳霍征帆。
邵蓁蓁和贺嫂子对视一眼,都对这两人的小题大做有些懵。
紧接着两人捂着嘴笑了起来。
……
吃过晚饭,霍征帆和贺嫂子几个回去了。
因为新盘的火炕还没干透,今晚一家人依然挤在一起睡。
几个小崽子玩累了,邵蓁蓁给他们喂了灵泉水,一个个沾了枕头就睡着了。
邵蓁蓁刚躺下,就下意识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
这具身体娇弱的很,加上昨晚被赵廷渊这个狗男人翻来覆去的折腾,现在骨头像散架了一样酸软。
本来邵蓁蓁是准备用灵泉水泡个澡的。
偏偏两人还在冷战,从吃饭到现在谁也没跟谁说话。
邵蓁蓁心里堵着气,也懒得去折腾了。
不说话就不说话,谁怕谁。
邵蓁蓁翻了身,背对着赵廷渊。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丝轻微的动静。
紧接着,赵廷渊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给你按按。”
刚才他在黑暗里早就注意到了邵蓁蓁的动作。
邵蓁蓁刚想板着脸拒绝,一双温热的大掌就已经覆上了她的后腰。
赵廷渊在部队学过推拿,手法极好。
酸痛的地方被赵廷渊精准揉捏着,舒服得邵蓁蓁把到嘴边的拒绝咽了回去。
算了!
她变成这样,罪魁祸首本来就是他,让他伺候一下怎么了?
邵蓁蓁心安理得的趴着享受。
不知道身后的人,呼吸渐渐变得沉重。
赵廷渊的手不知何时顺着她的衣摆探了进去,直接贴上了她细腻的肌肤上。
滑腻的触感让赵廷渊的手掌微微一僵。
脑海中不受控制的闪过白天的一幕。
要是自己晚到了一步……
他眸子沉了下来,手掌下意识缩紧,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在她腰间捏了一下。
“嘶!”
邵蓁蓁疼得嘶了一声,猛地扭过头,不满地瞪着他,压低声音不满道。
“赵廷渊!你是不是在公报私仇欺负我?你这是在按摩还是在折磨我啊!”
赵廷渊看着她含着水光的眸子,眸子渐渐沉了下来。
下一秒,他俯身压了上去,离得很近。
“这也叫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