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家。
经历了一场闹剧,喜宴已经不欢而散了。
彭越泽不仅丢尽了脸面,还被政委和旅长叫过去劈头盖脸骂得狗血淋头。
好好的一个婚礼,弄的不成样子!
屋子里,白依依正委屈的跪在地上。
蔡婆子脸色阴沉的盯着白依依。
“你不是说有六百块钱吗?”
白依依抬头看向彭越泽,想要求助。
蔡婆子一见她这狐媚样,火气就上来了。
“你还敢看越泽!!”
她上前一步,一把拽住了白依依的头发。
“我可是给了你整整三百块钱彩礼,你就拿这些东西来糊弄我!”
一旁的蔡美兰原本还以为自己抱上了一个有钱表嫂的大腿,此刻也是满脸嫌恶。
“表哥,你看看你非要娶的好媳妇,撒谎精一个!咱们家的脸都让她丢尽了!”
彭越泽本来就被弄得够烦的了,怒吼了一句。
“够了!都别说了,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娘,你别管了!”
听到这话,蔡婆子几乎要晕倒。
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儿子,竟然联合外人来骗自己?
“啪啪!!”
她冲上去对着白依依那张脸就是两个重重的耳光。
“啊!”
白依依直接被打倒在地,脸颊也跟着肿了起来。
彭越泽心疼坏了,赶紧一把推开蔡婆子,将白依依护在怀里。
“依依,你没事吧?”
白依依眼里含着泪水摇了摇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越泽哥,都怪我……如果今天不是碰上邵蓁蓁,如果不是那个疯婆子闹事,这匣子就不会摔下来,就不会闹成这样了……”
听见白依依的话,彭越泽的神情一瞬间变得狰狞。
又是邵蓁蓁,又是赵廷渊!!
只要碰到这夫妻俩,他就倒八辈子血霉!
彭越泽攥着拳头,心里已经恨不得把这两人千刀万剐了。
既生瑜何生亮!
为什么偏偏要有赵廷渊的这样的人!
自己在军营里斗不过赵廷渊,自己的妻子也被他的妻子欺负!
可以说。
赵廷渊在彭越泽这里已经成了一个心魔。
对于白依依来说又何尝不是。
要不是邵蓁蓁,自己怎么会落到被婆婆打骂的地步?
那个女人,怎么不去死!
……
医院里。
邵蓁蓁听到云婆婆把金子藏的地方也是震惊了。
“卧槽……云婆婆,你的意思是,想拿这笔钱,我还得去挖坟?”
邵蓁蓁简直是一万个震惊啊!
云婆婆点了点头,拍了拍邵蓁蓁的手,脸上难得露出一点得意的笑意。
“嗯,她们都以为我把东西藏在老宅了,哼,我偏偏藏在一个让他们全都想不到的地方!”
是啊!
谁大半夜想不开去挖坟啊!
毕竟挖人家的坟可是大不敬的事!
邵蓁蓁一脸的敬佩。
“还是您厉害!”
云婆婆回想起往事,眼里露出一丝向往。
小姐走了,这些年她的执念仿佛也可以消散了。
可能是上天怜惜她,又把她送到了小姐的女儿身边。
藏东西的地方是她早年去世丈夫的棺材,她把东西用油纸包好藏了进去。
侯家二房根本不知道她早年结过婚的事,就算是想找也不可能找到。
云婆婆又把具体位置告诉了邵蓁蓁。
邵蓁蓁嘴角抽了抽。
这云婆婆是在教她怎么挖坟吗?
京市侯家。
因为云婆婆去了军区家属大院。
侯母派去安置所的人扑了个空。
侯母坐在沙发上沉着脸。
“废物!连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婆都盯不住!”
面前汇报的手下浑身一哆嗦,大气都不敢出。
……
有邵蓁蓁的灵泉水在,云婆婆很快出了院。
接下来的日子,邵蓁蓁过上了堪比封建老佛爷般骄奢淫逸的生活。
赵廷渊给她买了辆自行车,她每天骑车去研究所,下班回来云婆婆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
云婆婆不仅做得一手好吃的菜,针线活更是一绝。
绣出来的花鸟像是能飞出来一样。
她每天变着法子给邵蓁蓁和孩子们做好吃的,做新衣服。
赵廷渊出任务,几天后回来。
一进门就看见邵蓁蓁躺在摇椅上,小宝端着个盘子,正拿竹签扎着一块苹果,殷勤地往她嘴里喂。
云婆婆正戴着老花镜,满脸慈爱地给她纳一双精美的软底布鞋。
大宝二宝三宝几个给邵蓁蓁捏腿的捏腿,捶肩的捶肩……
简直是好不惬意。
“娘,吃苹果。”小宝奶声奶气的说。
“小宝真乖,来,你也吃一块。”邵蓁蓁美滋滋地吃下苹果,顺手扎了一块喂给小宝。
小宝立刻张开大嘴嗷呜一口吃下。
邵蓁蓁又雨露均沾地给大宝他们一人塞了一块。
等轮到云婆婆的时候,邵蓁蓁才看到门口突然出现的赵廷渊。
哎呀?你回来啦!”邵蓁蓁眼睛一亮。
“爹!”小宝也高兴的大喊了一声,迈着小短腿扑了过去。
赵廷渊熟练地弯腰一把捞起闺女,顺势颠了颠。
下一秒,他表情一僵。
等等,才离开家几天,这丫头怎么沉了这么多?
他抬眼看了看容光焕发,甚至连皮肤都白里透红的邵蓁蓁,
默默把辛苦了三个字咽回了肚子里。
看来,这个家没他,她们过得不是一般的好。
第二天,邵蓁蓁刚晃悠进研究所,就被刘老和何所长一左一右堵在了办公室门后。
这一个多月,邵蓁蓁之前提出的高寒边防单兵全套装备已经在军工厂陆续生产出来了。
可是,推广过程却遇到了阻力。
西北军区的好几个老首长对这种新奇特的轻量化装备持怀疑态度。
毕竟边防战士的命不是拿来开玩笑的,老棉袄虽然重,但抗冻啊!
“所以,上头决定了!”
何所长拍了拍桌子,目光炯炯。
“既然口说无凭,那就真刀真枪地练练!上面组织了一次高寒地带的军事演习,让新装备在实战环境里好好亮亮相!”
邵蓁蓁点了点头,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好主意!真金不怕火炼嘛!”
刘老继续道。
“既然是你提出来的项目,那这次新装备的后勤保障和数据记录工作,就由你和林曼青同志去现场负责了!”
“哈!”
邵蓁蓁的笑容瞬间裂开。
去西北高寒地带?
参加演习?
那得吃多少苦,挨多少冻啊!
她刚过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太后生活,她只想在研究所里摸鱼啊!
“我……”她刚想开口拒绝,一抬头,却对上了刘老和何所长那两双充满期待,甚至带着点祈求的老眼。
再一想军工厂里,常老和那些老师傅们为了赶制这批装备,熬得双眼通红的模样……
邵蓁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啧,最烦这该死的责任感了!
好麻烦啊!
“行吧!”
就当是去玩玩,省得这些老家伙们成天唠叨。
况且这次的设备研发,她也算是全程跟进了,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丢的可是她的脸。
门口偷听的林曼青本来还怕邵蓁蓁拒绝,毕竟她就从来没见过像邵蓁蓁这么懒的人了。
这会儿听见她答应下来,眼底立马露出惊喜。
另一边。
京市傅家。
傅屿川正在书房里看文件。
书房门被推开,穿着一身军装的傅修齐走了进来。
“大哥,西北军区这次的演习你也去?”
傅修齐早就知道邵蓁蓁那边又弄出来个什么边防单兵装备。
他这次去也是想看看这套装备的实用性。
尤其是那套反渗透机械预警装置,他看过图纸十分有兴趣。
要是真能推广开来,边防战士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傅屿川看了傅修齐一眼,沉声道。
“嗯。”傅屿川合上文件。
“这次演习,我会作为对抗方的最高指挥长,亲自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