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表哥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啊?”刘芊雪此刻很想知道自家表哥的情况。
丞相左手拿密信,右手摸了摸下巴胡子笑道。
“芊雪,你姑姑来信说赫儿成功了。”
“赫儿此刻受重伤,那苏大小姐决定留在赫儿身边照顾,直到他养好伤。”
“这样好啊,方便赫儿和苏家大小姐培养感情。”
刘芊雪闻言,心里又喜又气。
喜的是,表哥的计谋得逞,离那个位置更近了一步。
气的是,苏暖暖天天照顾受伤的表哥,自己最爱的表哥马上就要是苏暖暖的了。
不过没有关系,表哥最爱的人是她。
表哥说,苏暖暖以及苏家只是表哥登上皇位的垫脚石而已。
想到这刘芊雪心情大好。
丞相把刘芊雪的表情看在眼里,他哪里不知道孙女心里想什么?
怕孙女坏事,丞相赶忙叮嘱道。
“芊雪,最近这段时间,你就待在丞相府,不许去打搅你表哥和苏大小姐培养感情,知道吗?”
“对了,三个月后的七夕,你和苏家大公子苏瑾风就要大婚了,你趁机在府中把你的婚服绣完,可不能给你表哥拖后腿。”
刘芊雪点头。
“祖父放心,芊雪不会给表哥拖后腿的。”她和苏瑾风大婚,也只是为了表哥……
丞相摸着胡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
次日清晨。
镇国大将军府。
早膳过后,苏暖暖心情愉悦的在自己院子里练枪法……
小满看着自家英姿飒爽的小姐,满脸心疼道。
“小姐,你都练了一个时辰的枪法了,快坐下来歇歇吧。”
苏暖暖闻言,见时间差不多了,收起了长枪,大汗淋漓朝小满走来。
顺手接过小满手里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只觉得畅快无比。
小满又拿帕子过来,给苏暖暖擦了擦脸上的大汗。
这才疑惑开口道。
“小姐,奴婢怎么发觉你这两天变得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苏暖暖仰头,反问道。
“有吗?”
小满重重的点了点头,回道。
“有,从前小姐和奴婢练枪时,小姐最爱偷懒了,还没有奴婢勤快呢,今日竟然能练一个时辰。”
苏暖暖:“……”
“本小姐平时有这么懒吗?本小姐怎么不知道?”
小满点点头笑道。
“有,小姐平时就这样的。”苏暖暖尴尬了。
猛的小满想到什么,开口道。
“哦!对了小姐,你回京,那刘芊雪必定已经得到消息。”
“她万一跑去看她表哥陈景赫,那陈景赫必定会知道真相了,那就看不成好戏了。”
“要不要奴婢先下手为强,现在去丞相府给刘芊雪下点药,让她半个月出不了府?”
苏暖暖抬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不用,这段时间,丞相不会让刘芊雪去见陈景赫的。”
“我们只需要派人,盯着陈景赫那边情况就好。”
丞相才不会放刘芊雪出去,打搅陈景赫培养感情呢?
还有刘芊雪,虽然知道陈景赫在和别人培养感情,但为了陈景赫的皇位,她定不会去的。
这点,苏暖暖还是很了解的。
上辈子,陈景赫以身挡剑救了她,她为了照顾陈景赫,回京都未归家。
刘芊雪更是没有出现,直到半个月后陈景赫伤好,她才打算归家。
没有想到,在她归家那日中了春药,和陈景赫发生了关系……
现在想来,是陈景赫怕她食言给她下药了。
陈景赫,既然你那么喜欢算计人,那本小姐就如你所愿好了……
…………
另外一边。
城东惠民医馆后院独立病房。
陈景赫此刻正躺在床上,头发花白的老大夫,正给他把着脉。
他的床前,苏瑶和他爹娘妹妹围着……
老大夫把脉完,这才收回手,回过头。
苏瑶急忙开口问道。
“林大夫,陈公子情况如何?”
林大夫看向苏瑶,无比恭敬禀报道。
“回禀大小姐,这位陈公子的伤看着很重,索幸没有伤到要害。”
“老夫等会給陈公子,开个治疗内伤方子每天坚持服用,再配上金疮药涂抹伤口,只需养半个月伤就能恢复了。”
苏瑶点头。
大夫看诊完,起身朝苏瑶行了一礼,恭敬道。
“大小姐,前院医馆还有很多病人在等着老夫,老夫就先行告退了,若有什么事,去前院找老夫。”
虽然不知道小满丫头为何让他,将面前女子当成大小姐对待。
但林大夫知道,定是大小姐的安排,他照做就好。
林大夫离开后,陈景赫爹娘妹妹震惊不已……
这老大夫竟然对这苏大小姐如此恭敬,想来这惠民医馆必定也是苏家的产业了。
陈景赫早早就听表妹提过,苏暖暖的娘周氏是南玄国首富,这惠民医馆是苏家的也不足为奇。
见老大夫对苏瑶的态度,此刻,陈景赫十分确定眼前人是苏家大小姐无疑了。
苏瑶见大夫离开,她看向陈景赫满脸笑意道。
“陈公子,你好好在床上休息,小女子去前院为公子拿药。”
陈景赫点头道谢。
“多谢苏大小姐了。”
众人目送苏瑶离开后,陈景赫的娘这才过来坐在床沿,叮嘱道。
“赫儿,你得好好抓住这次养伤机会,趁机拿下这苏大小姐,知道吗?”
“你养伤期间,娘和你爹以及妹妹先回城东院子了。”
“我们就不打搅你和苏大小姐培养感情了。”
猛的陈景赫母亲想到什么,抬手从怀中摸出一包药,递到陈景赫手里。
“对了赫儿?这个是最强春药,你好好收起来,若这苏大小姐你搞不定时,它就能派上用场。”
陈景赫看着母亲递来的药,并没有去接,开口道。
“娘,苏家大小姐已答应儿子以身相许,必定不会食言。”
“养伤期间,儿子必定让她爱上儿子,娘的药用不上,娘还是自己留着吧。”
现在以身挡剑成功,苏大小姐也答应以身相许,他没有必要做这样多余的事情。
在陈景赫看来,苏大小姐已经是他的人了。
陈母闻言,感觉自家儿子还是有些年轻狂妄自大了。
她赶紧出言劝道。
“赫儿,你还是太年轻了,你就听娘的吧。”
“娘告诉你,这女人啊,你只有得到了她的身子,她才会是你的,不然等大婚,随时都会有变故的。”
“养伤这半个月,娘希望你能睡了她,若她不愿,这包药就能派上用场,万万不能错过这次良机啊。”
陈母一顿苦口婆心后,陈景赫果然听进去了。
他伸手接过药收下,朝陈母道。
“娘放心,接下来儿子知道怎么做了……”
屋外苏瑶偷听到母子俩的谈话,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奸笑。
见陈母出来,她快步离开,去不远处亭子里蹲着煎药。
陈母出来,就看到不远处煎药的苏瑶,满意的点点头,朝苏瑶而去……
此时谁都没有发现,一个黑衣身影,从陈景赫屋外拐角处飞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