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叶舒阳这边,他被赶出了如意楼,就带着随从来到了吉祥楼,还未进门,就被掌柜叫人拦在门外。
“你就是叶舒阳吧?这是我们苏家的酒楼,你和狗不得入内用膳。”
来人说着,指向吉祥楼门口的告示牌。
上面写着:“叶舒阳和狗不得入内用膳”。
叶舒阳气得不行。
撂下狠话愤怒道。“哼!你们给小爷等着。”
说完,带着随从离开,准备去往下一个酒楼。
他此刻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定是苏暖暖他们搞的鬼。
哼!他就不信这整个京城的酒楼都是苏家的。
叶舒阳此刻还不知道,京城的各大酒楼,确实是苏家的。
接下来,他带着随从来到八宝楼。也如吉祥楼一样,他被掌柜叫人赶了出来。
他不信这个邪,又去往京城其他酒楼,无一例外,他同样被赶了出来。
并且那些酒楼外,都放着一张‘他和狗不得入内’的告示牌,为了防止他进入,都派人看守。
叶舒阳走了那么久久的路,又折腾了那么久,都饿得走动路了。
本想在街边摊吃碗馄饨垫垫肚子,可馄饨摊的东西,今日都被他买了,此刻大街上摊位空空如也。
叶舒阳好气啊,都是苏暖暖那个臭女人搞的鬼,想到这,叶舒阳带着随从又来到了如意楼。
透过纱窗,看到苏暖暖和苏瑾舟正在吃蜜汁烤鸭,叶舒阳捂着“咕咕叫”的肚子,馋得直流口水。
随从见状劝道。
“小少爷?要不我们进去和苏大小姐认个错,如何?她定不会和你计较,这样就能在里面用膳了。”
哎!他家小少爷真是的,干嘛非要和苏大小姐过不去呢?人家苏家可是首富啊,何必自讨苦吃呢?
“我不,我才不要去给那臭女人道歉。”
那个女人打他屁股,逼他道歉,连表哥都不帮他,他拒绝道歉。
苏暖暖姐弟透过纱窗,也看到了酒楼外的叶舒阳。
习武的苏暖暖耳力敏锐,叶舒阳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入她耳中。
她故意扯下一只鸭腿,咬了一口,夸赞道。
“哇!这鸭腿也太好吃了吧,肉质鲜嫩香甜美味,有些人以后吃不到,真是太可惜了。”
叶舒阳“切”的一声,双手环胸道。
“不就一只蜜汁烤鸭吗?真是一个没有见识的蠢女人。”
随从赶忙解释道。
“小少爷,京城最好吃的蜜汁烤鸭,只有如意楼这家,您得罪了苏大小姐,以后想吃真正的蜜汁烤鸭难了。”
叶舒阳:???
“你说什么?京城只有这如意楼有最好吃的蜜汁烤鸭?”
随从点头应是,接着又道。
“从前您要吃蜜汁烤鸭,奴才都是提前来如意楼排队买,您得罪苏大小姐,以后想买都难了。”
叶舒阳:“……”
买不到蜜汁烤鸭?这怎么行?他可是天生的吃货,每日没有这蜜汁烤鸭可不行。
早知这如意楼是苏家的,他今日就不去惹那臭女人了。
可现在让他去给那臭女人道歉,他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若不去,以后只怕是吃不到蜜汁烤鸭了。
他今日本想整苏暖暖一番,让她知道他的厉害,没有想到人没整成,还让自己从今往后失去了吃蜜汁烤鸭的机会。
想到这,叶舒阳经过一番思想挣扎,带着随从进了如意楼。
被酒楼的人阻拦,他开口道。
“小爷是来给苏大小姐道歉的,你们赶紧放我进去。”
苏暖暖见状,开口道。
“放他进来吧。”
叶舒阳进来后,他跑到苏暖暖面前,噗通一声跪下,乖乖认错道。
“苏姐姐,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找你和你弟的麻烦了,你就原谅我吧。”
苏暖暖看叶舒阳竟为了一口吃的,主动向她认错道歉,笑道。
“起来吧,本小姐原谅你了,记住你今日的话,若再来找我们麻烦,就让你永远吃不到京城蜜汁烤鸭。”
叶舒阳这小子本性不坏,她就勉为其难原谅他吧。
“谢谢苏姐姐,苏姐姐你人真好。”
叶舒阳说了一番谢后,起身坐在苏暖暖的桌边,伸手抓过蜜汁烤鸭,张口就狼吞虎咽起来。
在外奔波的他,此刻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苏瑾舟见状,立马赶人怒道。
“叶舒阳,你还要不要脸?给我姐道歉,原谅你了,倒还吃上了?赶紧滚……”
叶舒阳边吃边含糊不清道。
“苏瑾舟,我们是同窗,你别那么小气,大不了下次我请你们吃回来。”
苏瑾舟:“谁要你请了?我们不稀罕。”他可没忘记叶舒阳在国子监,说姐姐坏话的事。
叶舒阳:“苏瑾舟,你该学学苏姐姐大度,她人美心善又大度,我最喜欢她了。”
哼!他好不容易能吃上东西,他才不走呢。
况且他现在明白了,和苏暖暖搞好关系,以后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苏家是南玄国首富,京城各大酒楼皆在其名下。
叶舒阳心想,只要抱紧苏暖暖的大腿,以后这京城的美食,岂不是任他尝鲜?想到这,叶舒阳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以后他要和苏瑾舟搞好关系,努力成为苏暖暖的跟班。
苏瑾舟拿叶舒阳这个厚脸皮无法,也没有管他。
吃饱喝足后,叶舒阳和苏暖暖姐弟俩告辞完离开了。
姐弟俩也回府了。
…………
丞相府。
临近傍晚,刘油都还未归家。
丞相派去找刘油的小厮来传话,说户部侍郎常去的地方都找过了,没有找到人。
丞相坐在正厅首位,愤怒不已骂道。
“这个逆子啊,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等他回府,老夫定要好好惩罚他一番。”
刘油夫人张氏,抬袖抹了抹眼泪道。
“今晚的膳食还没有着落呢,也不知道夫君什么时候能回来?”
丞相夫人闻言,看向张氏怒斥道。
“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哭哭哭,府中的福气都让你哭没了,膳食到现在还没着落,你不会去想办法吗?什么都要等着我儿?”
张氏闻言,心里又气又恨,只能沉默着流眼泪……
丞相府没有银钱怪她吗?还不是怪得花柳病的表少爷……
“老爷,老爷……,大少爷刘油被人送回府了,可……可他情况不对!”小厮匆匆来报结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