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继续道:
“府中的库房,张彪统领屋子,您的闺房,所有金银都被洗劫了……”
“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超菲难以置信,忍着肚子的阵痛问道。
丫鬟瞥了一眼陈景赫,颤颤巍巍道:
“小姐,我们整个超府,只有姑爷的屋中,没有被人洗劫,其余院子以及库房,都被人洗劫了啊……”
“奴婢还在姑爷屋中的桌上,发现了您的祖母绿手镯,以及一张纸条。”
“小姐,请看……”
说完,丫鬟将手镯和纸条递给超菲。
陈景赫顿感不妙,该死,这是有人想害他,他急忙解释道:
“夫人,为夫回府后,一直在厨房为你炖鸡汤,府中洗劫之事,与为夫无关啊。”
“闭嘴,你急着解释什么?本夫人让你说话了吗?”超菲愤怒道。
陈景赫吓得立马闭上了嘴。
苏暖暖乐了……
陈景赫,解释等于掩饰。这个道理你都还不懂吗?
超菲看着纸条,上面写着……
“景赫兄亲启:
超府已按计洗劫,财物颇丰,祖母绿镯作为信物。
你说过这镯子是超府最值钱的物件,用它做信物万无一失。
银钱对半而分,切勿走漏风声,静候联络。
同谋者 手书”
超菲看完,眼底怒火翻涌,看向陈景赫。
满脸愤怒道:
“陈景赫,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你竟然联合外人来洗劫我们超府。”
“你简直该死,来人,给本夫人将陈景赫拿下。”
“夫人,为夫冤枉啊,为夫没有……”
陈景赫被两个府卫押着了,还拼命解释。
超菲起身满脸愤怒道:
“你冤枉,你没有,你看看这是什么?”
超菲来到陈景赫面前,将纸条对着陈景赫的脸让他看。
陈景赫看完,脸色煞白,摇头道:
“夫人,这定是有人要污蔑我啊,为夫没有做过这事啊,求夫人明查啊。”
超菲:“陈景赫,你还真以为本夫人是傻子吗?”
“这只祖母绿手镯,是本夫人母亲留下的遗物,当初你入赘超府的第二日。”
“本夫人就拿出来,你还夸这祖母绿手镯成色好看。”
“我可有告诉过你,这镯子是超府最值钱的物件?”
“嗯?回答本夫人?!”
“说……说过。”陈景赫结巴道。
该死的贱人,谁知道你有没有告诉过其他人?
定是你身边的人洗劫了超府,嫁祸给我……
超菲:“好,承认我说过就好,你可知,这话本夫人只和你一个人说过?”
“你还不承认,与外人联合起来洗劫超府吗?”
苏暖暖乐了……
她之所以知道这个秘密,是因为小满偷听了这话,和她说过。
她当时记下了,没有想到,现在竟然派上用场……
“夫人,为夫真是冤枉的啊,定是你当初和为夫谈话时,被贼人听了去。”
“贼人才利用这话,来害为夫啊,请你明查啊……”陈景赫此刻百口莫辩。
超菲见陈景赫继续狡辩,冷笑道:
“哦?是吗?陈景赫,那本夫人问你,为什么今日你反常态,会亲自为本夫人熬鸡汤?”
“本夫人当时还觉得奇怪呢,你自从入赘我们超府,可从来没有主动为本夫人,做过一件事。”
“原来是在这等着本夫人啊?你故意为本夫人熬鸡汤,是为了给同伙拖延时间吗?”
陈景赫:“夫人,今日为夫给你做鸡汤,是出于真心啊。”
“这根本和洗劫超府没有任何关系,求夫人明查啊…”
该死,早知道今日有人洗劫超府,他就不应该急着熬鸡汤,给超菲下绝嗣药了。
现在好了,有理都说不清了,此刻陈景赫后悔不已……
超菲气得拳头握得咯吱响……
忍着腹痛和脾气道:
“陈景赫,本夫人给你一次机会,立刻供出你的同伙,交出洗劫超府的所有财物。”
“本夫人饶你不死,否则……今日就让人打死你,听到了吗?”
陈景赫崩溃了,求饶道:
“夫人息怒,为夫真是冤枉的啊,不是为夫做的,为夫怎么供出来啊?”
就在超菲想下令教训陈景赫时,突然腹部剧痛难忍。
她捂住肚子,站都站不稳,险些摔倒在地……
“小姐!?你没事吧?”丫鬟眼疾手快扶住她焦急道。
见超菲满脸痛苦,说不出话,丫鬟急得大喊:
“快,快去请大夫……”
一个府卫快步离开,去请大夫了。
超菲脸色煞白,下身一股热流从体内流出……
空气中霎时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小丫鬟垂眸一看,吓得惊呼出声:
“小姐,你…你流血了……”
“快,奴婢扶您先躺在软榻上,大夫马上就来了。”
说着小丫鬟将超菲扶着,躺在一旁的软榻上。
另一个丫鬟倒来热水,关心道:
“小姐,你快喝点热茶,肚子会好受一点。”
超菲点头,接过茶盏,轻抿了一口茶……
陈景赫见状,满脸恐惧……
这什么情况?超菲为何流血?难道是他药量下太多了?
要是请来的大夫医术一般,可能检测不出绝嗣药,若请来医术高的大夫……
那他下药的事,岂不是要暴露了?
想到这,陈景赫脸色大变,内心恐惧不已……
他不断在心里祈祷,请来的大夫医术不高……
今日超府被洗劫,他被人陷害,还没有摆脱嫌疑。
此刻若再被查出,对正妻下绝嗣药,那超菲非打死他不可……
很快,府卫请来了一名老大夫。
大夫把完脉,摇头叹息:
“夫人怀有身孕一月余,但胎象已失。”
“流产了?这……怎么可能?”超菲声音发颤。
她死死按住小腹,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个从未察觉的存在……
她盼了太久的孩子,竟在知晓的瞬间永远失去。
大夫又道:“夫人的胎儿,定是误食了什么伤胎之物。”
“能否让人将今日的吃食取来,让老夫查验一番?”
超菲猛地抬头盯向陈景赫,见他脸色煞白,眼神闪躲。
再想到那碗他亲手递来的鸡汤……
她瞬间明白了一切,眼中怒火如刀,直刺陈景赫:
“去!把本夫人今日所有吃食……包括姑爷‘精心’熬的鸡汤,全端来给大夫验!”
下人很快将吃食拿来,大夫一一查验,都不是,直到验陈景赫的鸡汤。
刚开始银针没有变色,陈景赫微松了一口气。
结果大夫用鼻子嗅了嗅,鸡汤中,有一股奇特的异香。
大夫再次插入银针,往银针注入一丝内力。
拿出银针一看,银针竟然变黑了。
大夫指尖一颤,猛地抬头:
“这鸡汤中掺了绝嗣药!且用量极狠,夫人……此后恐再难有孕了。”
话音未落,超菲手中的茶盏已砸向陈景赫额头,瓷片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