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刘芊雪,你就慢慢在陈府受受苦吧。
相信在陈府,你很快就待不下去了。
到时你定会去求……你爹刘油收留你。
那时你定会以为逃出了地狱,回到了天堂,殊不知……那才是你真正的地狱……
…………
时间眨眼,就来到了丞相五马分尸这日。
地点在城门口,百姓纷纷前来围观。
苏暖暖和带着小满也来看热闹。
刑场上,五个官兵拉着五匹马,站定在刑台上,丞相还没有被押上刑台。
小满激动的指着对面围观人群道:
“小姐小姐,快看,陈景赫来了。”
苏暖暖嘴角上扬:
“他不来怎么体会痛呢?他得来,让他好好看着外祖五马分尸,才能激发他心底的恨。”
“他越恨,本小姐虐渣起来就越起劲。”
小满点头,赞同道:
“小姐说得有道理。”
“小姐,话说这陈景赫,被超菲兄妹如此打了,竟然没有被打死?”
“这皮也太厚太抗打了吧。”
苏暖暖:“……”
【哼!陈景赫这哪里是皮厚抗打?】
【他这是有武功在身,被打伤,恢复也比普通人快。】
【没有能力自保的情况下,陈景赫是不会轻易暴露武功的。】
【这可是他的一张保命牌呢……】
【上一世,她也一直以为陈景赫是一个文弱书生,然而……】
苏暖暖陷入沉思……
小满朝人群四周看了看,疑惑道:
“小姐,怎么没有看到陈景赫父母?”
苏暖暖回神,冷笑道:
“他们一家生路都快没了,哪里顾得上五马分尸的丞相?”
午时已到了。
‘丞相’被押入刑场,他的头和四肢,被官兵绑在五匹马的缰绳上。
官兵一个口哨,五匹马分别朝不同方向奔跑。
丞相的头和四肢被强行扯下……
“不……”陈景赫无声呐喊,双目猩红,眼泪啪嗒啪嗒直流……
见丞相五马分尸了,百姓纷纷拍手叫好,随后散了。
只有陈景赫痛苦的看着刑场上‘丞相’的残肢,崩溃跪地……
看着陈景赫如此痛苦,苏暖暖心情大好。
再看到超菲握着鞭子,从陈景赫身后一步步靠近时。
苏暖暖乐了……
小满激动道:
“小姐,小姐,你快看超菲,她这是要大街上抽陈景赫啊?”
苏暖暖点头:“我们看戏就好……”
超菲满脸杀意,扬起鞭子,一鞭子朝陈景赫后背挥去……
“啪”鞭子重重甩在了陈景赫后背的白衣上。
“啊!”陈景赫惨叫出声,后背白衣上霎时留下一道长长血痕……
陈景赫扭头一看……是超菲,看到她满脸杀意,他浑身颤抖……
都散了的百姓,听到惨叫,又纷纷回头朝陈景赫看去……是超大小姐!!!
众人吓得纷纷逃离。
特别是男子,不管年轻还是年老的,都焦急逃跑。
只以为,又是超菲看上了哪个小白脸想抢回家。
从前超菲就是这么干的,被抢的男子不跟着回府,就被打得浑身是伤……
小满震惊道:
“小姐,这些人都跑什么啊?有热闹都不看吗?”
苏暖暖嘴角上扬。
“你忘了超菲从前的名声了?京城男子提起她的名字,哪个不怕?”
小满点头,两人继续看陈景赫被抽的好戏。
超菲再次扬起鞭子,满脸恨意道:
“陈景赫?你真是让本夫人好找啊?”
“还不跟本夫人回府吗?嗯?”
陈景赫吓得立马起身,恐慌道:
“夫人息怒,为夫这就陪你回府。”
说完,忍着后背的伤痛,扶超菲离开了。
小满笑道:“小姐,陈景赫回府,估计又得挨打咯。”
苏暖暖点头:
“那是必须的,走吧,他挨打本小姐心情就好,走!带你去吃大餐庆祝一下。”
小满激动道:
“好耶!好耶!小姐最好了……”
…………
天牢。
丞相在牢房里来回踱步,满脸焦急……
奇怪?今日不是他五马分尸吗?
怎么没有人来押他去刑场?
不应该啊?
此刻他的右眼皮狂跳,他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就在丞相思索之时,牢房“咯吱”一声被人打开。
看到来人,丞相诧异道:
“皇上!!?”
“您是来和老臣道五马分尸之别吗?”
皇上摇头,脸色阴沉道:
“五马分尸朕已安排死囚替你了。”
丞相:“???”
“皇上这是不打算让老臣死?想放了老臣?”
皇上冷笑:
“你猜对了一半,朕确实不打算让你死。”
“让你活着,不是想放了你。”
“丞相,十六年前的毒账也该还了……”
丞相闻言,脸色大变,装糊涂道:
“皇上,老臣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什么十六年前的毒账?老臣根本听不懂。”
该死,皇上不会真查到十六年前,老夫让女儿给他下毒的事了吧?
皇上龙颜大怒:
“真的听不懂吗丞相?既然你不说实话,那就让朕来告诉你。”
“十六年前,你让你女儿刘诗婉冒充宫女,爬了朕的龙床,又给朕下了幽冥噬心毒。”
“十六年了,朕整整查了十六年才查出凶手……竟然是你。”
“丞相,你简直该死啊,朕被幽冥噬心毒折磨了十六年之久。”
“朕早在心里发誓,定要查出给朕下毒之人,将其碎尸万段。”
“朕也终于明白,你为何变卖了所有家产,也要救陈景赫了。”
“陈景赫就是刘诗婉爬床生下的贱种,他就是你谋算朕江山的筹码。”
“说说吧,十六年前,你为何这样做?”
丞相脸上闪过片刻的惊恐,随即敛去情绪,满脸镇定道:
“既然皇上都查到了,老臣也无话可说,随皇上处置。”
“只求皇上念在赫儿……是你亲骨肉的份上,别伤他性命。”
“一切都是老臣的错,十六年前,老臣就开始养私兵,做谋算南玄国江山的事了。”
“为了更顺理成章的谋得皇上的江山,老臣才借着寿宴,让女儿冒充宫女爬床。”
“老臣该说的也说完了,任凭皇上处置。”
皇上冷笑:
“你真当朕很傻吗?若只为谋朕的江山,为何让你女儿下毒折磨朕十六年?”
“只有恨一个人到极致,才会想让对方活受罪再夺江山。”
“朕问你……你是不是特别恨朕?”
丞相闻言,脸色煞白,手指猛地攥紧囚服,指节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