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烨听了苏暖暖心声,抬眸朝江文倩一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让他一惊。
江姑娘的五官确实长得像叶舒阳小表弟,眼睛也确实有点像他……
表弟的五官完全遗传了舅娘,而他的眼睛像舅舅与母妃。
这样一对比,这江姑娘更像舅舅的孩子。
可舅舅舅娘只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叶舒阳,一个是叶舒儿。
南宫烨像是想到什么,他猛的看向叶舒儿。
他这才注意到,叶舒儿的五官,和舅舅舅娘一点都不像,难道……
叶舒儿见表哥看了一眼那江文倩,又盯着她看……
心里猛的一紧,难道表哥也发现那江文倩,长得有点像她娘了?
她今日在街上远远看到江文倩和她娘很像,这才好奇去看才被撞到的。
“暖暖?暖暖……”江文倩伸出手掌,在苏暖暖面前晃了晃。
苏暖暖这才回过神。
江文倩摸了摸脸:
“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你看得如此入神?”
苏暖暖打趣笑道。
“你脸上没有脏东西,我是看你生得好看,看入神了。”
江文倩脸一红,没有想到,苏小姐竟会和她开这种玩笑。
苏暖暖“噗呲”笑出声,“好了,逗你玩呢。”
“今日这豆腐你就别卖了,直接收摊回家吧。”
“至于豆腐铺子,我会派人替你找好,后日你来苏府,我陪你一起去看。”
江文倩点头,和苏暖暖告辞后,她推着豆腐摊先离开了。
见人离开,苏暖暖提着糕点,准备回府。
南宫烨温声道:“苏小姐,我送你回府吧。”
“表哥,我也要你送我回府。”叶舒儿赶忙道。
说完,挑衅的看了苏暖暖一眼。
苏暖暖,你这个贱人,凭什么表哥会对你不一样?
我不会让表哥送你回家的……
苏暖暖哪里不明白叶舒儿什么意思。
【却!搞得好像本小姐很稀罕你表哥送一样。】
思及此,她回绝道:
“不用了五皇子,我和你不顺路,你送叶舒儿回去吧。”
丢下这句话,苏暖暖提着糕点转身离开了。
南宫烨眼底怒火翻涌。
灵儿定是因为叶舒儿,生气了。
他看向叶舒儿满脸杀意道:
“若你没有长脚,本皇子不介意让人卸掉你的双腿。”
叶舒儿吓得浑身颤抖向后退了几步,“表哥我……”
她我了半天,硬是说不出一句话。
“滚!”南宫烨怒道。
叶舒儿吓得转身,跌跌撞撞逃离。
南宫烨盯着叶舒儿离开的背影喊道:
“来人!”
澜夜青冥立马出现在他面前,拱手道:
“殿下有何吩咐?”
南宫烨吩咐道:
“青冥,你去查一下那个江文倩的身世,我要知道她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事。”
“是,属下这就去办。”话落,青冥转身快步离开。
南宫烨又继续道:
“澜夜,去查叶府旧档,找出叶舒儿出生时的稳婆、贴身婢女名单,无论生死,皆需查明下落。尤其是当年接触过产妇和婴儿的,一个不许漏。”
“近十五年中,刻意接近或频繁接触叶舒儿的人,无论是亲属、仆役还是外客,统统列出来。若有行为异常者,重点标注。”
“本皇子怀疑叶舒儿的身份……恐怕有鬼◦此事隐秘去办,别惊动叶舒儿。”
澜夜垂首:“属下明白,必不留痕迹。”
…………
镇国大将军府。
苏暖暖回家后,小满也回来了。
她向苏暖暖禀报道:
“小姐,小姐,你让奴婢查的人,奴婢查到了。”
“林无忧此人是这个月来京城的,听说他是一个富家公子,陈念儿很喜欢他,两人相爱彼此。”
“两人之所以认识,是陈念儿上街找活计时,被街上恶霸欺负,幸得林无忧及时出现救了她。”
“小姐,想不到陈景赫的妹妹,竟有如此好运,找到一个如此爱她之人。”
苏暖暖:……
【原来是英雄救美的戏码啊,怪不得陈念儿会如此执念。】
想到小满说是好运,苏暖暖冷笑道:
“这哪里是什么好运?这是厄运的开端。”
“等着看吧,要不了多久,陈念儿就要跳进林无忧,为她准备的火坑了。”
小满:“小姐?!你的意思是说……”
苏暖暖点头,“不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今日让小满去查林无忧,一是想知道他来京城没有?没有想到她碰到了。
二是若来京城,他有没有和陈念儿相识了?两人什么时候认识的?
她想知道陈念儿,为何对林无忧如此执念?
接下来,苏暖暖将林无忧的事,告诉了小满。
小满大惊:“本以为陈念儿找到了真爱,还以为她走了好运。”
“没有想到,竟是厄运的开始……”
嘿嘿!接下来有好戏看了,这家人很坏不值得同情。
…………
陈府。
陈念儿带着林无忧回府见爹娘。
林无忧礼貌道:“见过伯父伯母。”
陈母满脸笑道:“好孩子,快坐下,你的事,念儿已经和我们说过了。”
“伯母问你,你真的喜欢念儿,愿意娶念儿为妻吗?”
林无忧点头,“在下愿意,求二老成全。”
陈父疑惑:
“既然林公子家中如此有钱,为何不选择有钱人家之女为妻,而偏偏看上念儿?”
林无忧笑道:“或许是缘分吧,我和念儿乃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吧。”
“实不相瞒,其实我家中已经为我选中了一户……门当户对的小姐,可我不喜欢。”
“就逃婚来到京城,才遇到了念儿,我爹娘逼我成婚,也只是为了尽快抱孙儿。”
“若我和念儿成婚有了孩子,我爹娘定会高兴的。”
陈父陈母对视一眼,嘴角上扬。
陈母道:
“看你如此有诚意,我们就将念儿许配给你了,日后好好对我们念儿。”
林无忧低头掩去眼中冷意:“好,小婿定会好好对念儿,让她有享不尽的‘福’……”
他刻意在“福”字上停顿,唇角掠过一丝讥讽。
陈念儿突然打了个寒颤。
陈父未察觉异常,欣慰颔首:“既如此,三日后便过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