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赫快步而来,挡在陈父陈母面前,满脸惊恐抬手劝道:
“夫人,你快把剑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说……”
超菲冷笑:
“有话好好说?哼!我和你们无话可说,受死吧……”
说着,超菲抬起剑,就要朝陈景赫砍来。
“等等……”陈景赫惊恐大喊。
“你还有何遗言?”超菲问。
陈景赫:“夫人,今日是为夫中解元的大喜日子,你为何要杀我爹娘?杀我啊?”
陈母崩溃坦白哭道:“儿啊,你没中榜……”
陈父也点头,“赫儿,你乡试落榜了。”
陈景赫得知真相,心态崩塌,摇头不信道。
“我没考中解元?落榜了?这怎么可能?”
超菲嘲讽:“呦!解元?榜上无名还做美梦啊?”
“考中解元的人……是这条街尽头的陈予安。”
“同样姓陈,别人中解元,你这榜都上不了,你咋这么废物呢?”
面对超菲的羞辱,陈景赫脸色铁青,无话可说……
超菲继续道:
“落榜就算了,你爹娘竟跑来超府谎报喜讯,逢人便吹嘘你中了解元,甚至官兵来时还让下人放鞭炮撒喜钱。”
“最终闹出乌龙,你乡试落榜,我超府三百两喜钱全打了水漂,更沦为全城笑柄!”
“陈景赫,那三百两是我全部家当!本想为你博个好名声,如今……你说他们该不该死?”
陈景赫回头看了一眼爹娘。“夫人说的都是真的吗?”
陈母含泪道:“赫儿,我们以为官兵口中的陈解元是你……”
陈父也附和道:
“是啊赫儿,那官兵朝你住的这条街来,还说中解元的人是姓陈。”
“所有我们才以为是你,才跑来报喜的。”
陈景赫明白了。
他不怪爹娘,就连他和裴远都觉得,中解元的人是他自己……
想到这,陈景赫回头看向超菲,商量道:
“夫人,只要你放了我爹娘,我会立刻变卖陈府偿还三百两。”
“此次乡试落榜是我无能,但下次必雪前耻。”
“即便落榜,答应为你求药王少主解毒的事也绝不食言……”
“只要你放了我,我拼死也会从五皇子府请来少主,解你的绝嗣之毒。”
陈母一听,要卖了陈府,哭道:
“赫儿,陈府不能卖啊,那是娘唯一的家产了,卖了我们全家就没有地方住了。”
陈景赫安抚道:
“娘,我们活着才重要,儿子会托裴远兄寻到便宜赁屋,断不会让二老露宿。”
陈母含泪点头,赫儿说得对,活着才重要。
超菲放下手中剑,声音冰冷道:
“好,给你三日。若未见三百两,定让你们生不如死。记住,有人盯着你。”
“还债后立刻去五皇子府,半月内必须请来神医少主解我绝嗣毒……手段不限,逾期不饶,滚吧。”
超菲说完,陈景赫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今日总算在这贱人手上活下来了,接下来,恒王定会派人护他了。
陈景赫扶起地上的陈父陈母,跟着家人快步离开了。
见人离开,超菲看向一旁的府卫:
“你,去跟着他,若有任何异动,及时来报。”
“是,小姐。”府卫话落,转身离开。
丫鬟面色凝重道:
“小姐,就这么放他们离开,会不会生变故?奴婢担心他们会逃跑离开京城……”
超菲冷笑:
“放心,陈景赫不敢,若他敢带着家人跑路,本小姐追到天涯海角,定要将他抓来抽筋扒皮,以解心头之恨。”
“本小姐给他半个月时间,若他请不来药王少主解毒,也不说出超府被洗劫的财物在哪?那他也不必活着了。”
“去,你去药店买些绝嗣药,准备好,半个月后有用。”
丫鬟点头应,“是!”转身快步离开。
小满不解道:
“小姐,半个月后若陈景赫请不来药王少主,超菲都要杀他了,还准备绝嗣药干嘛?”
苏暖暖解释道:
“超菲定是想着,半个月后,陈景赫若完成了任务,他就给他下绝嗣药,让其断子绝孙留他不死。”
“若完不成任务,陈景赫又说不出洗劫的财物下落,那绝嗣药也就不用了,超菲会杀了陈景赫。”
“走吧,我们跟着去陈府看戏去。”
好久没有见到刘芊雪了,她去看看,刘芊雪过得如何了?
苏暖暖话落,施展轻功飞身离开,小满紧随其后。
…………
陈府。
苏暖暖两人赶到时,陈景赫三人也才刚回到家。
陈景赫扶着爹娘,“咯吱”推开院子大门入府。
苏暖暖两人对视一眼,一个轻功飞身,躲在府外的一棵大树上朝内看……
听到开门声,洗衣服的陈念儿抬眸一看。
见到来人,她欣喜道:
“爹娘!大哥!你们回来了。”
说着起身将手上水朝衣裙上一擦,快步来到三人面前。
看到三人脸色难看,而且陈母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
陈念儿担忧道:
“娘,你脸怎么了?谁打的?爹发生了什么事?”
陈父脸色铁青道:
“先回屋再说……”说完,几人回屋。
院子里劈柴的林无忧,此刻也放下手中斧头。
跟着几人回屋,他也想知道发生了何事。
苏暖暖两人利用轻功,来到众人所在屋顶,拆开一片瓦,朝内看……
屋中,陈父说了发生的事。
陈念儿闻言,担忧道:
“爹娘,我们真要将陈府卖了还账吗?”
陈父点头,“必须卖,否则超菲那疯子,会杀了我们一家的。”
陈念儿担心,“爹娘,卖了陈府,日后你们住哪里?”
陈景赫解释,“小妹放心,我们这座宅院,少说也值个五百两银钱。”
“卖了陈府,我拿三百两还账,剩下的二百两留给爹娘生活。”
听到陈景赫要留二百两给陈父陈母生活,林无忧嘴角勾起一抹奸笑。
陈景赫看向爹娘,“爹娘,拿了钱,你们就离开京城,去乡下生活吧。”
“京城危机四伏,孩儿怕护不住你们。”
陈父想到之前出城卖手抄书时遭劫匪殴打,顿时脸色发白,厉声拒绝:“不行!”
“不行!”林无忧竟与陈父同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