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点头,赞同道:
“小姐这招实在是高,以高薪将陈父陈母骗进府。”
“倒时再逼他们签下卖身契还账,陈父陈母就成了人质,姑爷就再也逃不出小姐手掌心了……”
陈景赫此刻带着洪格尔木,偷偷来到超彪书房。
超彪是禁军统领,夜间正是他在职时间,此刻来找证据刚好。
两人潜入书房后,借着月色,一顿翻找后,终于在案桌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沓草纸。
上面正是超彪模仿别人笔迹的草纸。
模仿谁,草纸上都会写上那人的名字。
这些笔迹分别有大皇子、废后、丞相、陈景赫、五皇子、二皇子等人。
看了证据,洪格尔木满脸愤怒,“超彪,果然是你,给本将军等着,本将军定让你生不如死……”
陈景赫嘴角勾起一抹奸笑,心里得意道:
超彪,你爱模仿他人笔迹的习惯,想不到会是送你下地狱的一把刀。
送走洪格尔木后,陈景赫去厨房吃了点东西后离开了。
他还是决定去五皇子府外跪着。
接下来,他就是忍了,只要忍到超彪死,他就能入府教训超菲了……
…………
次日早朝。
皇上宣布了三件事,一件是这个月的万寿节……由礼部和内务府协同丽妃操办。
以往的万寿宴,都是皇后亲自操办,今年皇后被废,皇上让丽妃来操办。
后宫嫔妃闻言,也乐在其中,更是明白皇上选择丽妃操办的原因。
丽妃是整个后宫中,有钱有颜又有武的嫔妃。
若宴会上有人搞事,丽妃会用武力摆平。
第二件事,就是大皇子的事情水落石出了,龙袍之事他确实不知情,都是废后一人所为。
第三件事,就是万寿节将至,接下来各国使臣会纷纷入京。
迎接使臣之事,交由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负责。
皇上宣布完,文武百官窃窃私语起来。
“看来,大皇子彻底被皇上冷落,今后与皇位无缘了。”
“可不是嘛,二皇子定是皇上认定的未来储君。”
“这不一定,三皇子四皇子还有希望。”
“今年的万寿宴皇上让丽妃操办,丽妃受宠了。”
“……”
文武百官七嘴八舌的议论着,王公公声音尖锐高喊道:
“肃静!”
金銮殿内瞬间噤若寒蝉,接着王公公又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早朝结束后,皇上回到御书房,立马让人宣大皇子觐见。
很快大皇子来了,他拱手朝皇上行了一礼道:“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
皇上抬眸道:“平身吧。”
“承儿?知道父皇为何宣你来见吗?”
大皇子摇头如实道:“儿臣不知。”
皇上又问:“承儿,这些年跟着你母后,过得开心吗?”
大皇子先是一愣,随即苦笑道:“开心。”
虽然不知父皇为何突然这样问,可他还是说了违心的话。
因为他知道,生在皇家,开心于他而言,只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奢侈品罢了。
听他这么一说,皇上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严肃道:
“父皇想听你说实话,今日御书房中只有我们父子,抛开身份,我是你爹,你是我儿。”
听了皇上的话,南宫承眼眸一惊,呆愣在原地。
父皇是什么意思?他这是关心他吗?
从小到大,父皇可都没有问过他一句关心的话啊。
南宫承声音发颤,试探道:“父皇,你这是在关心儿臣吗?”
皇上点头,“父皇不关心你,为何宣你来问话?”
“好好回答父皇,父皇想真正了解你的想法。”
南宫承闻言,眼眶瞬间红了,原来他也是有人关心的人了。
他也是有父爱的人了。
想到这,南宫承红着眼眶委屈道:
“父皇,儿臣不开心,儿臣的人生被母后操控,活得好窒息,像个傀儡。”
“儿臣不爱读书,更喜自由,从四岁起,母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每天逼着儿臣读书,背书,完不成她给的任务,她就会关儿臣小黑屋,不给儿臣用膳。”
“有次儿臣被她饿了三日,差点被饿死。她说的事,儿臣若没有照做,就会遭受她的鞭打。”
说着,南宫承掀开衣袖,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疤痕又道。
“父皇,这就是儿臣反抗母后的结果。从小到大,快乐从来不属于儿臣。”
见到南宫承手臂密密麻麻的伤痕,皇上起身快步来到南宫承面前。
掀开他两个手臂,都是结痂的密密麻麻的鞭伤。
皇上满脸愤怒道:
“毒妇,她竟然敢如此对你,她简直该死。”
见父皇如此愤怒,南宫承拉着皇上的手,哀求道:
“父皇,儿臣求你放过母后,他只是爱子心切而已。”
皇上满脸心疼道:
“承儿,你把外衣脱了,让父皇看看,你身上到底有多少伤?”
南宫承拢了拢衣服,不愿脱,继续求道:
“父皇,儿臣身上的伤好了,没事,求你不要追究母后的责任,可以吗?”
“算儿臣求你了?她再怎么也是儿臣的母后啊,儿臣是她生的,她只是爱子心切而已。”
皇上无奈说出真相道:
“承儿,废后不是你的母后,她是西陵公主百里海棠假冒的。”
“你真正的母后,在百里海棠的人手上。”
“你不是说从四岁起,你母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吗?”
“因为你四岁那年,朕刚好中了毒,百里海棠趁机让人掳走你母后,顶替了你母后的身份……”
南宫承满脸震惊。
原来如此,难怪母后会像变了一个人。
原来的母后温柔善良又爱笑,对他极其关心。
突然有一天,母后不爱笑了,变得对他极其严格,原来母后是假的……
南宫承此刻内心欢喜,那以后他就自由了吗?
想到自己的母后,还在假废后手中,他又担忧道:
“父皇?我们得想办法救出母后。”
皇上点头:
“百里海棠打死都不说你母后下落,你放心,父皇已派人去找了。”
“对了承儿,你能告诉父皇,你的真实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