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御书房。
皇上手里拿着图纸,浑身颤抖激动道:
“太好了,终于有皇后下落了,朕这就派人去西陵救皇后出来。”
南宫烨笑道:
“父皇不必担心,儿臣已传信给西陵那边的下属,让他们去救人。”
皇上点头,看着图纸上的碧华洞三个大字。
满脸愤怒:
“西陵老皇帝竟敢将朕的皇后,关在山洞十六年,给朕等着,救出皇后,朕定派兵灭西陵。”
想到素未谋面的女儿,皇上又道:“对了,烨儿,你立刻派人去镇国大将军府,将你皇姐接回宫。”
南宫烨阻止道:
“父皇,还不是时候,就让皇姐暂时留在镇国将军府。”
“暖暖医术极好,定会帮皇姐治腿。”
“西陵还未被灭,南玄国内暗处还有西陵探子,他们在暗,我们在明。”
“若被他们知晓了皇姐身份,那皇姐和还未救出的皇后会有危险。”
皇上点头:
“烨儿说得有道理,那就等皇后救出来,灭了西陵没有危险后,再接她回宫。”
林妃那边,也收到了消息,说她女儿找到了,在镇国大将军府。
林妃激动不已,她想出宫去看女儿。
可为了女儿安全,她最终忍了下来。
她来到关百里海棠的暗牢,心情愉悦道:
“百里海棠,本宫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本宫的女儿找到了。”
百里海棠冷笑:
“你以为我会信吗?我不说,你们永远都找不到你女儿。”
林妃满脸嘲讽道:
“哎呀!这还多亏了你那蠢弟弟。”
“若不是他一入京就派人挨家挨户搜人,我们也不会那么快找到我女儿。”
想到闺女被百里玄桀当狗养,又打断腿。
林妃满脸恨意道:
“百里海棠,你这贱人,你竟将我女儿交给你弟折磨…当狗养。”
“等着,等救出皇后,我定将你弟那畜生碎尸万段。”
“你还不知道吧?我们也知道皇后下落了。”
“等救出她,皇上就派兵灭西陵。”
百里海棠瞪大眸子,满脸惊恐道:
“你说的都是真的?”
林妃点头,“你觉得本妃用得着骗你吗?”
百里海棠脸色大变。
该死!她将人藏得如此好,竟被找到?
还是因她弟百里玄桀,这下完了。
真皇后被找到,等待她西陵的只有灭国了。
不行,她不能让西陵被灭,想到这。
百里海棠哀求道:
“林妃,我想见皇上一面,求你帮帮我。”
林妃满脸恨意道:
“贱人,我凭什么帮你?我要让你眼睁睁看着西陵被灭。”
“我还要让你弟弟那畜生,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你们西陵这次完了。”
百里海棠崩溃道:
“不……求你让我见见皇上吧,我知道错了。”
“只要皇上能放过西陵,我随皇上处置……”
她后悔了,她不该来南玄冒充皇后啊……
林妃冷笑道:“现在才知道认错?晚了……”
南宫烨离开后。
皇上当即修书命镇守西陵的叶国公集结兵力,待皇后获救后即刻踏平西陵。
…………
皇帝寿宴还有十日。
接下来几日,苏暖暖在府中为洛汐儿治腿。
超府后院。
陈母被丫鬟押着扔到超菲面前:
“小姐,这婆子毛手毛脚打碎了你最爱的一对玉碗,该如何处置?”
陈母跪地上满脸恐慌道:
“菲菲?好儿媳,娘这是不小心才打碎的……”
超菲眼底怒火冲天……
做我娘?你也配?
想到面前之人是陈景赫娘,超菲冷笑道:
“你可知那对玉碗价值多少银钱?”
“本小姐告诉你,那一对玉碗价值一千两银钱。”
“哪怕把你卖了,也值不到那两只碗钱。”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赔一千两银钱给我;二是签下卖身契,你什么时候还钱,我什么时候给你卖身契。”
“你选择哪条?”
陈母:“……”
一千两银钱她哪里有?要不让超菲再等二十日,等女婿送银钱来,再还她?
卖身契可不能签,她好歹是超菲婆母,签了卖身契就是超菲府中下人了。
想到这陈母商量道:
“菲菲,娘身上没有那么多银,要不你再缓二十日,等你妹夫送银钱来,娘再还你?”
超菲冷声拒绝:
“这可不行,万一你们不还我银钱,跑了怎么办?”
“要不这样,你先签下卖身契,等到你什么时候还了钱,就什么时候还你卖身契?”
陈母犹豫了一瞬,想到二十日后,女婿就会从北秋送钱回京。
她点头答应道:“好吧,娘签。”
见对方同意,超菲朝丫鬟使了一个眼色。
丫鬟拿来卖身契,让陈母签。
见陈母签下后,超菲收起卖身契,声音冰冷道:
“你做事毛毛躁躁,厨房那边你就不用干了。”
“日后你就负责清洗府中的恭桶,记住,得洗干净了,洗不干净,不许用膳。”
陈母傻眼了,焦急道:
“菲菲?你怎么能安排娘去洗恭桶呢?我再怎么也是你的婆母啊,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超菲冷笑道:
“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只是我超府的下人,而且卖身契都还在我手里。”
“是你们快要饿死了,自己跑来我超府应聘的,既然入了我超府做下人,就得有一个下人样。”
“本小姐是主子,你是下人,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再敢忤逆我,就发卖了你,滚下去刷恭桶吧。”
陈母闻言,吓到了,怕超菲真把她发卖了。
她赶忙道:“菲菲息怒,娘这就下去刷恭桶……”
陈母离开后,陈父那边也出事了。
陈父算错账,害超菲多结给酒楼供货商五百两银钱。
超菲也如陈母一样,给了陈父两个选择。
陈父想到了二十日后,女婿会送银钱入京。
他果断的选择签下卖身契,还向超菲承诺,说二十日后定会还钱。
超菲收下卖身契,声音冰冷道:
“以后账房的活计你就不用做了,就在府中当一名粪夫。”
陈父脸色难看道:
“菲菲,我是你公爹啊,再怎么我还是一个秀才,你怎能让我去做粪夫?”